他現在占據著製高點,飛針可以籠罩全船。
以亂兵現有的數量,即使他們同時攻船,黃四喜也有把握把他們拒之船外。
經過蜂群這麼長時間的飛襲,百餘位亂兵至少有一半慘遭毒蜂蟄咬。
隨著蜂毒在體內擴散,這些人已經徹底喪失戰鬥力,癱倒地上哀嚎不止,但蜂群卻無視他們痛癢,繼續盤旋他們身外,嗡嗡飛刺。
那些未中蜂毒的亂兵,目前分隔成了數路。
其中幾路膽小怕事,三五成群貓在大後方,時刻準備著臨陣脫逃。
餘下幾路徘徊在河船附近,虎視眈眈盯著船上婦孺。
早前黃四喜的雷霆殺戮,非但沒有震懾他們,反而激起他們暴虐怒火,一心想要發起報複,再次攻打河船。
不過他們脾氣很大,本事卻很小。
他們武藝低劣,裝備極差,全都沒有配備弓箭,甚至不能做到人手披甲帶刀。
這讓他們麵對黃四喜時,縱然人數占優,卻討不到絲毫便宜。
他們也知道毒蜂厲害,就近砍伐槐樹枝,點起火把,濃煙一起,蜂群再無法靠近。
“扔火把!燒船!”
眼瞅著河船飛快移動,朝金沙江急航,他們以為黃四喜是要逃跑,開始遠擲火把,試圖以火攻逼停船隻。
但他們距離船身太遠,火把投到船上毫無力道,黃四喜沿船跳躍,輕鬆將火把逐一擊落。
他們心急之下,冒險靠近船身,打算近距離圍船點火。
結果他們隻要踏足船隻三丈範圍,黃四喜的玉蜂針就會飛射過去。
每一針射出,必定會有一位亂兵倒下。
等河船駛出水溝,順利進入金沙江的江道上。
隻見水溝一側,橫七豎八全是屍體。
目前仍舊完好無損的亂兵隻剩下三四十位。
他們站在江邊,怒視河船走遠,心裡極度不甘,他們百餘位精兵悍卒,竟然被區區一個江湖人打的一敗塗地,半點好處也沒有撈到,這如何能夠忍受?
他們不願離去,望著江心河船,粗俗叫罵起來。
“狗東西,有本事你下船來,看老子不敲碎你骨頭!”
“奶奶的熊,你有種不要跑,誰跑誰孫子!”
“你跑也跑不遠,江道上水寨林立,都是講義氣的同道兄弟,隻要打聲招呼,輕鬆鑿穿你的船!”
“咱們這就通知各路寨主,架起紅夷大炮,媽的,一炮轟碎這混球!”
“哈哈!”
他們罵的正歡,忽見黃四喜躍下艙頂,沿著江麵踏水神行,如履平地,眨眼就已經衝上江岸。
“想讓我留下來是不是?好,我保準留到你們全部嗝屁!”
黃四喜上岸前,揮袖急甩,連發兩包玉蜂針。
亂兵被打的一哄而散,轉身狂逃,他們料不到黃四喜已經駛入江心,竟然又殺回到了岸上。
早知如此,又何必喋喋不休?
此時河船已經停在江麵上,數十位婦孺紛紛移步到甲板,遠眺著黃四喜登岸。
隻見黃四喜一個人手持長劍,追著數十亂兵猛砍,大家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眼睛。
“這位大俠,敢問你怎麼稱呼?”
白發老者見處境已經安全,開始詢問胡桂南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