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答應就好,連累的話,以後不要再提,否則是看不起我程允!”
青蓮使拽住黃四喜的胳膊,往大堂走去,一邊吩咐周圍的淨衣派弟子:“快快安排酒席,我要與黃賢弟喝一場金蘭宴!”
白蓮使一聽要結義,高興的主動請纓:“小弟去辦!兄長與黃大哥年紀相仿,身高相仿,我看就連氣度都相仿,你們義結金蘭就是武林佳話,今晚非得喝到通宵才好!”
連續數晚,青蓮使都在大擺酒宴。
黃四喜得到青蓮使的熱情招待,大家談天說地,一日比一日熟絡。
這晚正喝的儘興。
青蓮使忽然道:“為兄自開始習武以來,就在修煉《降龍十八掌》,耗用了一生的大半時光,哎,結果竟然修了一部雞肋!為兄非常後悔,卻也相當不甘心!”
他露出懇切的目光,向黃四喜提出了一個要求:“為兄想拿丐幫的《降龍十八掌》心法與招式,交換黃賢弟的《降龍十二掌》心法,反正咱們的掌法都是推演出來的平庸武功,正好相互糅合,說不定可以讓掌力更進一步,黃賢弟你意下如何?”
他說完這番話,原本熱鬨的大堂酒宴,霎時安靜了下來。
席上的張金鼇、簡長老、白蓮使,以及十餘位作陪的淨衣派弟子,齊齊停下酒杯,不約而同望向了兩人。
前些天黃四喜與青蓮使比武切磋,已經印證的清清楚楚,雙方的《降龍十八掌》都是祖輩推演出來的普通武學,全都沒有什麼價值。
既然沒有價值,肯定可以拿出來做交換,青蓮使的要求很簡單,也沒有難為人的意思。
但問題在於,黃四喜的《降龍十二掌》是上乘心法,他隻是比武時沒有儘全力。
那麼,青蓮使到底知不知道黃四喜隱匿了降龍掌的真實威力呢?
青蓮使提出交換心法的要求,就是為了得到真相。
黃四喜身上隻有一部《降龍十二掌》的上乘心法,倉促間他不可能推演一部假心法濫竽充數。
青蓮使畢生都在研修丐幫的《降龍十八掌》,是不是假心法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現在黃四喜隻有兩個選擇,要麼拿出真心法交換,要麼拒絕青蓮使的要求,但隻要他拒絕,青蓮使就知道真心法在他身上。
為什麼青蓮使不在比武當天提出交換要求?那是因為雙方還不熟,他冒然提出交易,黃四喜可以拿家中祖訓為借口,拒絕交換。
但現在黃四喜已經加入丐幫,受到了青蓮使的有力庇護,青蓮使為了護著黃四喜,甚至不怕得罪嵩山派。
黃四喜已經沒有了拒絕理由。
不過他仍舊向青蓮使,堅決的搖起頭:“我的《降龍十二掌》沒甚麼威力,卻是祖傳武功,家祖嚴令不準外傳,我也隻能拒絕程兄了。”
“那也沒什麼!”
青蓮使淡淡一笑:“一部武功而已,咱們繼續喝酒。”
旁座的簡長老卻不滿起來:“黃老四,你知不知道允公子為了收留你,冒了多大風險?擔了多大責任,你竟然連一部普通武功都不願意分享嗎?允公子又不是占你便宜,他是拿丐幫心法和你換,你絕對不吃虧,這點小事你要是拒絕的話,兄弟做起來就沒有意思了!”
“既然簡長老這麼說,那兄弟不做也罷!”
黃四喜當即起身。
簡長老跟著站起來,神色漸怒:“說翻臉就翻臉,你忘了這幾天允公子是怎麼招待你了?”
黃四喜回了他一句:“我會在醉春樓回請程公子,不叫他的酒錢白花。”
他說完心想,難道打狗棒上的叛徒是青蓮使程允?但程允要的隻是《降龍十二掌》心法,並不算背叛丐幫。
他離開席位,朝院子走去,想看看在場的丐幫弟子會不會出手攔截。
那簡長老脾氣火爆,伸手就要揮擊,結果張金鼇先一步撲上去,抱住簡長老:“大家一團和氣,千萬不要動手,黃兄弟不願交換心法,那不換也罷,哪有脅迫人的道理?這不是咱們丐幫作風。”
“你是哪一邊的?”
簡長老反掌一拍,重擊在張金鼇胸口,等張金鼇嘔血後退時,他上前又踹了一腳:“吃裡扒外的老東西,對得起允公子的厚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