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靖也返回玉鶴庵與黃四喜彙合。
“京兆聯已經被剿滅!”
這是李靖進門後的第一句話。
他全程參與了這場行動:“京兆聯的數千幫眾,全部逮捕下獄,但他們基本對楊文乾勾結李閥的陰謀並不知情,目前正在對楊文乾等骨乾進行嚴審,估計要到明天才會有結果!”
李靖也是主審官員之一,他趁著晚飯間隙趕來見黃四喜,等會兒還要回去官衙。
紅拂女在旁問他:“街上封禁解除了沒有?”
“已經解除!”
李靖示意她寬心:“你們隨時可以離庵!”
時下已經天黑,黃四喜待在尼姑庵裡不方便,就與婠婠向石青璿、常善師告彆,在李靖與紅拂女陪同下趕回客棧。
雖然封鎖已經解除,但百姓仍舊擔心引禍上身,全部待在家裡不敢出門,導致街道上冷清之極,看不見幾個行人。
返回客棧後,李靖沒有耽誤黃四喜休息,約定明晨再來拜會,到時再告知黃四喜,審問京兆聯幫眾的結果。
李靖先將紅拂女送回家中,獨自前往官衙。
黃四喜與婠婠都不著急睡覺,待在客房內等候到午夜來臨,然後悄然離開客棧,登上了躍馬橋。
這時躍馬橋周圍一片靜寂,人影瞧不見一個,甚至連燈火都看不見一盞,與昨天的嘈雜喧嘩形成鮮明對比。
黃四喜推動官府抓捕楊文乾與京兆聯的計策,顯然是取到了絕佳效果。
他領著婠婠來到躍馬橋中間,熟練找到六根望柱,這些望柱頂部被雕刻成了六個俯探橋外的石龍頭,畫龍點睛般給整座石橋添加了栩栩生氣。
六個望柱的龍頭底部與橋身都有一圈淡淡接痕。
隻見黃四喜伸手環住其中一根望柱的龍頭,左扭右轉,朝上拔起兩寸,又以最快速度尋到其它五根望柱的龍頭鈕鎖,照本宣科的同時啟動。
楊公寶庫的總開關就此被開啟。
婠婠敏銳感應到,原本平靜的橋下水麵,泛起了一股股的波紋。
這是河床底下的機關被啟動,導致了水流異常。
當年魯妙子就是利用水力布置機關,隻要旋轉這邊的六根望柱,百丈外西寄園的井口秘道也會隨著開啟。
由於機關聲音全部淹沒在水底,並沒有出現任何響動。
即使江湖高手站在橋邊,也絕對猜不透橋下玄機。
黃四喜開啟橋上機關後,立即帶著婠婠轉移去了西寄園,在園內找到北邊水井,雙雙潛落到井底。
黃四喜在井壁上一陣摸索,找到一塊向外凸起寸許的醒目石塊。
這石塊就是楊公寶庫入口的摁扭,往常時隱藏在井壁裡,必須啟動躍馬橋的總開關,摁扭才會顯形。
黃四喜推手把石塊往裡摁動,‘軋軋’聲響,井壁緩緩凹陷下去,露出了僅能容納一人通行的洞口。
這是一條由花崗石築成的秘道,向下斜伸,頗顯陡峭。
秘道四壁並沒有生長苔菌一類的濕暗植物,空氣甚是悶濁,兩人守在洞口等了片刻,先讓濁氣散掉,這才鑽進黑沉沉的小方洞內。
如此往下潛行了十餘丈後,又遇上一扇石門,門邊露著一個摁扭,黃四喜轉動以後,石門自動開啟,但兩人後邊的井壁洞口處卻下落了一塊岩石。
寶庫入口‘砰!’的一聲,被嚴絲合縫的堵住。
這時就算有人潛落井下,也絕對發現不了入口的蛛絲馬跡。
黃四喜與婠婠也被徹底封鎖在了石道內。
他們現在已經不能後退,必須一鼓作氣打開楊公寶庫的核心秘室,然後通過秘室的中樞機關,才能將入口重新開啟。
“婠兒你怕不怕?”
黃四喜取出早已準備齊全的火折子,點燃了火把,斜插在洞壁上。
隨著光源亮起,黃四喜回眸問話。
婠婠立即向他發出軟語鶯音:“隻要婠兒跟在郎君身邊,什麼事也不會怕!”
婠婠非但不害怕,反倒因為與黃四喜共處在如此狹窄的密閉空間裡,氣氛變的很曖昧,讓她芳心上泛起一陣漣漪。
她覺得在這種時刻,最合適對黃四喜說上一些悄悄話。
她就故意前移,依偎在了黃四喜身邊:“郎君,婠兒能否問你一個問題?”
“當然,你問罷!”
“你喜歡婠兒多一些,還是喜歡璿姐姐多一些?”
“肯定喜歡你多一些!”
“真的?”
婠婠聽黃四喜回答的鏗鏘有力,絲毫不是敷衍她,頓時笑的眉如彎月:“你為什麼會喜歡婠兒多一些?”
黃四喜認真說道:“因為青璿不會像你這樣,總是使用一種迷死人的眼神來看我!”
婠婠本就千嬌百媚,再若送出含情脈脈的目光,無論多硬的心腸,都肯定要融化在她的似水柔情裡,沉溺其中,不可自拔。
當然也許是婠婠曾經在彆山經曆生死,對黃四喜的情感更為深刻,這才將內斂含蓄的石青璿,給陪襯的平淡如水。
婠婠揚起她晶瑩如玉的嬌嫩臉龐,眨動著她閃閃生輝的秀眸,給了黃四喜一個勾魂奪魄的笑容:“郎君要是喜歡的話,婠兒天天這麼看郎君!”
黃四喜感受著她吹來的迷人芬香,忽一伸手,將她軟玉溫香抱滿懷。
她也熱情如火的舉起香臂,伸出她的一對柔荑,緊緊環抱黃四喜的脖子,水蛇般纏到了黃四喜懷裡。
黃四喜察覺到她嬌軀抖顫,對她格外溫柔。
纏綿了好一會兒,兩人才戀戀不舍的將臉頰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