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向我們紅鯉城的異族六階,應該有超過十位!”紀修川說道。
“看來,金梵這賊廝應該是早就叛變了,早就與其它異族有所勾連了。要不然,這土靈王不可能來得這麼巧!
也幸虧!”
看了一眼許進,紀成還有些後怕。
若不是許進等人帶著援兵到來,不僅紅鯉城可能會落入金梵這個叛徒之手,這些年大陳陸續遷入華石星域的數萬人族,不是淪為奴隸,就是慘死!
“那四位六階異族,來了沒有?”紀成喝問道。
“按時間應該快到了,但還沒到,說是在路上!”
聞言,紀成冷笑起來,“還敢拖延!傳令給他們,一刻鐘不到,俱都以失期論罪!
不問因果,我直接處決他們!”
這四名外放的六階異族,神魄本源是控製在紀成手中的。
“是,屬下這就傳令。”
“兩個問題,目前的情況下,固守紅鯉城問題不大!我經營紅鯉城這麼多年,大陳的守城重型守城軍械亦有不少,守城問題不大,關鍵是扼守住星門的異族精銳。
必須拔除!
要不然,壓根無從撤退!”
說話間,紀成看向了許進,“齊少俠,可否請你帶一隊人,前往星門處,拔除這支異族精銳。
隻有拔除了這支異族精銳,我們才能進退自如!”紀成說道。
“可以!”
“那在場的高手,除了我之外,你任選便是。”紀成說道。
許進卻是不急著開口,而是看向了紀修川,“紀參軍,那邊的軍情情報準確度如何?”
“不能確定,最少兩三個六階,但四個也可能是有的!不過,絕對不可能超過五個。
因為整個華石星域,六階異族的總數就擺在那裡!
前些天我們殺到祭壇所在火鱗王城時,發現那個祭壇困住的六階強者,就有六位!守衛祭壇的,還有十幾位,當時土靈王也在。
這會就算土靈王帶人出來了。
他能夠帶來的異族六階數量,也非常有限!”
“這樣的話,我帶寧副督前往,就可以了。”許進說道。
此言一出,紀成還未說什麼,李瑱就有些急了,“齊兄,這力量太弱了吧!若是有點危險,可是身死魂滅之局,要不再帶上幾人,以作呼應!”
李瑱見許進要和寧玉蟬獨自相處,自然是著急的。
“寧副督敢打敢衝,攻堅能力極強,與我配合起來自然是極佳的,放心吧,我有自信!”
李瑱直接無語,看向了域主紀成,但紀修川在域主紀成邊上耳語了一句,應該提了許進的戰績,就讓紀成當下允了。
“齊少俠,你看還需要什麼物資丹藥,儘管開口,有的,一定給!”紀成說道。
“不用,紀域主守好紅鯉城便好,不用擔心我,我去去便好。”
說完,許進衝著眾人一拱手,就直接離開了議事大殿。
殿內眾人看著許進離開的背景,一個個卻暗自咂摸不已。
去去就來?
去去就來!
這得是多大的自信!
但想想齊天聖此前的戰績,卻是配得上這份自信的!
許進飛出域主府的時候,收到了星光傳訊的寧玉蟬就趕來了。
兩人一起出發,當然,許進少不得還得給紀紅鯉交待一聲,讓她幫助她父親守城。
“玉蟬姐,這是一套六階極品星器金鱗甲,你且煉化吧。”
當初斬殺金蛇之王後,金蛇之王體型巨大,剝下來的金鱗甲一共製作出了五套六階極品金鱗甲,按貢獻,有三套歸了許進。
大國師就都給許進送來了。
許進自用了一套,這會送給寧玉蟬一套,還有一套呢。
至於紀紅鯉身上的,則是紀家購買的用六階後期金蛇的金鱗製作的六階上品的金鱗甲。
可以說五階靈武星域那一次收獲極其巨大,帶回去的收獲也巨多,製成的六階防禦星器就有二十餘套,直接將大陳的五階和六階實力拉升了一大截。
“六階極品星器?”
飛行的路上,看著許進拿出的一整套星器,寧玉蟬驚呆了。
防禦類的星器,四階的最常見,寧玉蟬用的就是四階的,大戰一次就得換一套。
五階的也有,但比較貴,寧玉蟬用不起。
六階的防禦星器,就非常搶手了,一般人想買都買不到。
尤其是六階上品的防禦星器,拍賣會上都極其罕見。
這可是保命的寶貝,就是碰到七階強者,也能硬接個一兩擊。
可現在,許進拿出了一套六階極品防禦星器。
“你有嗎?”
寧玉蟬不問來曆,卻關心起了許進有沒有。
許進心念一催,六階極品防禦星器金鱗甲就浮現了,見狀,寧玉蟬就大方的收下了。
“來,我背你飛行,你在路上就將它煉化了!”
“好。”
寧玉蟬大大方的跳上了許進的背,環住了許進。
“你有沒有修煉金源星紋?”被許進背著的寧玉蟬忽地問道。
“修煉了?”許進些疑惑,寧玉蟬怎麼問起了這個。
“銘刻了,國師給了我七階中最新版的,但我目前隻銘刻了六階上,還沒來得及參悟!”
“以後參悟這個吧。”
寧玉蟬給許進遞了一塊玉圭,這讓許進有些疑惑。
“這是什麼?”
“七階上的金源星紋。”
“七階上?”
許進愕然,“你哪來的?”
“我前些日子,僥幸戰勝了一次金星守關者,得到了一枚金星,就將七階中的金源星紋推演到了七階上,甚至還推演出了一部分,可惜,離八階下還有點遠!”
許進的眼睛猛地瞪大。
怪不得他此前發現寧玉蟬的金源星紋波動非常強,原來如此。
竟然還往八階推演了一部分?
寧玉蟬這麼強?
若是再得一顆金星,那寧玉蟬十有八九,能夠推演出八階下的金源星紋。
那戰力,恐怕又得飆升!
還是大幅度飆升的那種!
“玉蟬姐,那努力,爭取再得一顆金星,甚至是得到璨星,八階的金源星紋,就靠你了!”一邊誇,背著寧玉蟬的許進一邊在寧玉蟬的那翹翹的屁股上拍了兩記,極具彈性!
寧玉蟬卻是被羞紅了臉,“你乾什麼呢?”
嘴上在怪,但抱住許進的胳膊,卻更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