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許進,則開始親手給一座座荒墳清理雜草,重新修整!
雖然這也是無謂之舉,但聊表心意吧!
一個時辰之後,許進還未整理完,田彰已經煉化完了兩顆三蘊龍龜鍛魄丹,神情,更是激動不已!
困在三階九重巔峰六七年的神魄修為,突破了,突破到四階了。
不僅突破到四階了,還一口氣突破到了四階二重。
提升巨大。
“既然神魄修為突破了,那就聚鬥突破五階吧。”
許進直接拿出了自己的五階聚星陣,同時準備好了二十塊五階星玉圭,“你隻管突破,不夠的話,我會補上的。”
“這”
剛剛受了大恩的田彰,這會隻是猶豫了一瞬,就接過去了。
浮沉這麼多年,田彰很清楚,機不可失,失不再來。
這時候,可不是矯情的時候。
許進繼續清理雜草,整理荒墳。
一個半時候之後,消耗了十八塊五階星玉圭之後,神魄修為大進的田彰,順利突破到了五階。
田彰的神情,已經激動到無法形容了!
原本,按他的計劃,他要攢資源最少攢五年甚至七年之後,才能再次嘗試突破。
但沒想到,今天在許進的幫助下,一朝就突破了。
“田督主,許家莊族人的墳頭,日後麻煩你好好打理。
還有那幸存的六人麻煩你每人每月發給五兩銀子。”許進交待道。
“許監正放心!”
“還有,幫我調查一下,這個墳頭是誰立的!”
許進看了看那歪歪扭扭的石頭刻字,有些感慨。
那時候,立這個石頭碑的人,想必查冒著生命危險來的。
不說彆的,就這點心意,就值得許進報答一二。
有恩報恩,有仇報仇。
將所有的荒墳整理了一遍,交待了一句,給田彰打下神魄封禁之後,許進瞬地就踏星離開。
半刻鐘之後,許進來到了金山郡城合水縣上空。
來到合水縣上空的許進,隱身而立,俯視著合水縣城。
來合水縣城,許進也是為了完成去年的一樁心願。
去年六月,許進點星成功沒多久,修為才餐霞四重,就被編入巡星衛,執行任務。
那也是許進第一次嶄露頭角,也正是那次任務,讓許進完成了參鬥台的升階準備。
任務是鎮壓邪魔!
也正是那次任務,讓許進見識到了什麼是真正的邪魔!
被通緝的邪魔齊山野,在教導他,而金山郡四麵八方,邪魔日夜作案。
合水縣任務完成之後,解救出了八個被采生折割的孩子。
那八個孩子,許進送到了養濟院,還放下了二百兩銀子。
許進為了震懾那養濟院的官員,讓其善待那八個被遭遇厄難的孩子,說是半年後必會來回訪。
隻是這大半年來,許進自己也疲於奔命,奔波不停。
直至今日才略有閒暇。
算一算,已經過去了足足十一個月了。
希望那八個遭遇厄難的孩子安好。
要不然.
下一瞬,許進悄無聲息的落入了合水縣城,然後直奔養濟院的方向。
雖然時隔近年,但合水縣城並沒有變樣。
進入養濟院,許進眉頭就是一皺,味道非常難聞。
養濟院的環境,比一年前還要差。
“閣下是?”
一個穿著吏員服飾的老者,看著在養濟院內探索的許進,上前問道。
“路人!
敢問老丈,去年六月,養濟院收了八個被采生折割的孩子,這些個孩子呢,怎麼隻有兩個了?其它的呢?”
許進明紀星紋散開,在養濟院內隻找到了兩個手腳反曲的孩子,無神的縮在草墊上,乾黃枯瘦!
但好歹還活著但另外六個,都不見了。
“你是他們什麼人?”吏員謹慎的問道。
“去年,我見他們可憐,捐了兩百兩銀子,一年應該花不完吧?”許進問道。
“噢,原來是善客呐!不瞞你說,那六個孩子,被人收養了。”
“收養?”
許進皺眉。
被采生折割的孩子,是殘廢中的殘廢,很多隻能爬行。
收養一個的好人會出現,但收養六個的,在這個小縣城,還真是.
“被誰收養的,還有,原來養濟院的管帶蘇明柏呢?”
隨著許進的追問,老吏員眼神中閃過一絲慌亂,“誰收養了,我就不知道了,至於蘇管帶,高升了!”
見這模樣,許進心頭升起了不好的預感。
也不囉嗦,溫夢瞬地發動,直接夢中審訊。
溫夢對付一個普通人,手到擒來的事情,一問,所有的事情就清楚了!
問完的許進,已經怒目圓睜!
哪是什麼被收養了!
消失的那六個孩子,全死了!
在幾個月的時間內,全部病死了!
被采生折割的孩子,病死也屬正常。
但問出來的情況,卻是在缺衣少食的情況下,生病,然後也沒有請醫生救治,就任那些孩子自由自滅。
死了六個!
至於養濟院的管帶,還高升了!
如今是合水縣的三把手,縣丞!
幾息之後,許進喚醒老吏員,丟下十兩銀子,“去,熬點熱粥,給那幾個孩子和養濟院的老人食用。”
一臉陰沉的許進,直奔合水縣蘇府,如今的合水縣縣丞蘇明柏的府邸!
三進的院子,很豪華!
還有看門的門子。
但在許進看來,這一切,全部散發著血腥味!
一腳踹出,直接踏碎了大門,闖入了蘇府。
時值傍晚,合水縣縣丞蘇明柏就在府裡,正在就餐。
一個人,三個小妾,美酒佳肴擺滿了桌子,最少八個菜!
這生活,倒是夠好的!
但在許進看來,這桌子上擺的,全是那些被采生折割的孩子的血肉!
“大膽,什麼人?”
看到許進氣勢洶洶的衝進來,蘇明泊大怒,兩名鑄星境的長隨撲上來,直接被許進踹昏。
堪堪鑄星後期的蘇明泊,也被許進一腳踹的吐血。
正驚怒間,忽然間就認出了許進!
“你”
“你”
“你個人渣!”
許進一巴掌過去,直接扇掉了蘇明泊半嘴牙。
許進已經在考慮,如何處置這蘇明泊,是他親手淩遲處死呢?
還是交給金山郡府來處置?
正猶豫間,認出許進的蘇明泊忽然間大吼起來,“你區區道院弟子,你敢動我,小心我舅父殺你全家!”
顯然,這蘇明泊修為太低,無法看出許進的修為高低來。
但一聽這話,許進卻來了興趣。
舅父?
看來這蘇明泊背後有人啊!
想來也是背後有人,要不然也不會升這麼快!
也不敢如此為惡,小視他一個道院弟子的警告!
既然如此,那就看看,他的靠山是誰!
“你舅父,是誰?”
“我舅父,乃是金山郡的大人物!說出來,嚇死你,你個小小的道院弟子,他一指頭就能捏死!”
哢!
許進直接將蘇明泊的大腿硬生生的折斷。
痛得蘇明泊殺豬般的慘叫起來!
“馬上,讓你舅父過來救你!一刻鐘不過來,我就斷你一肢!”許進仿佛凶神一般,直接撕斷了蘇明泊的一條大腿!
慘叫中蘇明泊顫抖著手,拿出了自個的摘星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