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見使團之後,會賜宴。
宴會前,則有一場保留曲目:演武!
這算是整個現世各方勢力的使節交流時的保留曲目。
整個現世,都是比較尚武的。
使節交流時演武,也成了爭麵子的時刻。
輸或贏,對出使沒啥影響。
但輸的一方,臉麵就不好看了。
所以這演武素來是比較重要的。
這也是許進帶應歌過來的原因。
五階總得有個拿得出手的。
當然,大陳這邊,亦有不少拿得出手的,但應歌這邊卻是最保險的。
至於帶寧玉蟬為副使,卻是為了另一件事。
演武之後,才會進行此次使團來訪的具體事務商量,比如通商細節等等。
這些,許進都不需要操心,自有官員去辦。
許進關注的,就隻有兩件事。
一是演武。
二是大洪帝君的召見。
那是他正常情況下,能夠見到大洪帝君的唯一機會。
也是許進此行的真正目的。
能不能達成,就看三天後了。
不過,這三天的時間,許進也不能浪費。
許進自己除了正常花上四個時辰凝鑄雲樓,其它時間就是抱著一盆杜鵑花,催動著明紀星紋感應著其生命律動,繼續凝煉七殺劍心。
應歌跟寧玉蟬,也是時刻被許進的參鬥燈域給籠罩著,參悟著八階星紋。
三天的時間,轉瞬即過。
三天後,也就是12月10日,寧玉蟬成功的將禦物星紋參悟到了八階下,戰力又提升了一截。
而應歌,也成功的將大聚星紋參悟到八階下。
銘刻成功的刹那,星術致密自發的開始運轉,體內的星力開始這被壓縮,星力修為氣息開始暴漲。
而許進的修為,也在今天早上的早課做完後,順理成章的突破到了六階八重。
上一次突破到六階七重時,還有12月1日,用了十天,修為提升了一階。
其實以許進的速度而言,這是慢的。
要不是分神凝煉七殺劍心,許進估計七天左右,就能將修為提升一重了。
用完早飯,許進一行人換上大陳官服,在大洪禮部天官的帶領下,前往大洪皇宮覲見大洪帝君。
大洪皇宮,許進還是第一次來。
建築風格,與大陳截然不同。
厚重、威武、以赤色為主。
大洪,尚赤!
一路上,大洪皇宮禁衛氣勢森嚴,氣息雄渾。
許進發現,沒有一個大洪皇宮的禁衛的修為低於四階後期的。
僅這一點上,大洪就強於大陳。
大陳的禁衛入選標準,隻是四階。
國力上,還是有差距的。
或者說,大陳還需要點時間來發展。
許進是耐著性了在禮儀官的引導下,完成了覲見的繁文縟節。
當著大洪眾多朝臣的麵,遞上了禮單和國書。
大洪帝君亦有賞賜賜下,這一次的正式覲見,就算是結束了。
也就在大洪帝君要結束這一次接見外臣的朝儀的時候,忽然間,神魄傳音就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陛下,可否單獨召見一下外臣。】
大洪帝君神情一怔。
幾乎是同時,侍立在側的大洪內廷大總管魏忠,如刀一般的目光,就盯向了許進。
神魄傳音。
其它人感應不到,但他這個八階,又離大洪帝君極近,還是感應到了。
【沒有這個先例!當然,你若是要暗中向我們大洪投誠,倒也不無不可。】大洪帝君給許進神魄傳音笑道。
【陛下,投誠大洪,我目前還沒有那個打算!不過,落梅莊舊事,我倒是想和陛下聊聊。】許進繼續傳音道。
饒是大洪帝君養氣的功夫達到了極致,頭頂的旒冕還是微微顫動了一下。
其它人壓根沒注意到,就算看到了,也以為是呼吸所致。
但全程開著明紀星紋的許進,卻敏銳的發現了這一點。
此前的朝會中,哪怕是在講話,大洪帝君頭戴的旒冕沒有一絲一毫的顫動。
此時聽到他的傳音,卻有了一點點顫動,可想而知。
許進覺得,穩了!
血神教的那位副教主,還真有可能是大洪帝君!
就算不是,也關係極為緊密!
【你說什麼往事,朕聽不明白?】下一瞬,大洪帝君依舊笑著給許進傳音。
【若陛下這樣說,那有些證據,國師想來就可以呈給天陽星君了!畢竟,圍剿血神教餘孽,乃是現世各方勢力的共同責任。】許進傳音。
聽到傳音,大洪帝君頭戴的旒冕再次微不可察的晃動了一下,臉上依舊掛著笑,眼神沒有任何波動。
但在許進的明紀星紋感應中,大洪帝君卻在旒冕遮掩下的眼神,已經變得陰鬱無比。
許進和國師程月霄的判斷,再一次得到了驗證。
下一瞬,大洪帝君給內監大總管魏忠快速的神魄傳音之後,就在一眾內侍的引領下,退出了大殿。後者卻是留在原地,眉目不動,目光,卻是看向了許進。
大洪帝君退去,許進這個使臣和朝臣,這才轉身離殿但就在同時,內廷大總管魏忠的聲音卻在大殿內響起。
“許大人,且留步。”
聞言,隨一眾朝臣退下的許進,就一臉意外的轉身,要離開的朝臣們,也有些意外的回頭,但卻沒人敢停留太久,但好奇之意,卻是掩不住。
這大總管,單獨留使臣做什麼?
這好像不太合規矩?
“許大人,四天前,使團入城時受到了驚擾,如今,所有的事情已經查明了!
軍侯李誌已經審訊清楚了。
許大人不是要交待嘛?
且隨咱家來,咱家今天就給許大人這個交待!
免得讓大陳國人說我們大洪不懂外交禮數。”大總管魏忠說道。
聞言,許進微微拱手笑道“那就有勞大總管了!”
“請!”
“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