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和尚這句話剛一出口,瞬間便再次有八道紫色光芒迅速將他包圍,然後又變成了那道紫色的光球。
“嗯,雖然這東西不能阻擋我一時,但是卻將我感受到的那道氣息給阻隔了!”
啪!
禪杖奮力一揮,沙悟淨再次出現,卻微微皺眉,因為他感受到的那股氣息,已然再次完全消失了。
“他不出手,我就感受不到那股力量……嗯,這老頭真的有點意思!”
沙悟淨嗬嗬一笑,忽然穩穩當當的將禪杖往地上一插,隨後盤膝坐在地上,雙眸中神光一閃,眉心處一點靈光閃過,上百把飛劍倏然從額頭當中飛了出來,然後在半空中不住的盤旋。
“去吧,為我護法!”
嗖!
上百把飛劍倏然劍尖著地,插入地下當中,在沙悟淨周圍居然形成了一圈劍陣,而這劍陣完全按照伏羲八卦的方式排列,正中央形成一個太極圖,負陰抱陽,而沙悟淨就坐在正中心的位置上。
從收服這些飛劍之後,他便日夜揣摩,如今雖然還不能完全如臂指使,但是操控他們進行攻擊也好,亦或是震動飛劍釋放劍氣也罷,早已爐火純青。
沙悟淨本就是道家弟子打的底,所以對於五行八卦之類的東西那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所以布下這樣的陣法簡直再尋常不過。
隻不過他在過去很少用過罷了,畢竟取經的時候,他也沒有那麼多的法寶飛劍可用!
然而,現在可是不同了。有了這些天庭的飛劍,他現在能做的事可比過去要多的多了!
微微震動的劍身上,劍氣一點點釋放出來,緩緩向著地麵之下探去,竟然在地下形成了一個由劍氣組成的陣法!
整個劍陣排列開來,足足有五百多平方,恢宏的氣勢升騰而起,隱隱然居然和一旁的長安城互為犄角之勢,或者說和長安城籠罩的防禦陣列有了共鳴,始終在發出微微的嗡鳴聲。
老頭在地下瞧著眼前的劍氣仿佛籠子一樣將自己擋在外麵,忍不住暗暗咋舌:“這夥計看上去像是個粗莽的匹夫,卻居然能用處這樣精妙高絕的陣法?嗯,且試他一試!”
心中想著,手上已然做出了動作,同樣是上百把飛劍,從地下不同的角度瞄準了坐在那裡的沙悟淨。
“如果在這劍陣之外,便失去了突襲的效果……他在地麵上就能輕易看到我的攻擊……正好,我便試試你這劍陣有何可取之處!”
白四季雙手掐著印訣,上百把飛劍倏然向著劍陣當中闖了進去。他控製的十分小心,生怕觸動到那些劍氣分毫,然而要知道,他施展地行術已然對精神力消耗甚大,而今又要操控那麼多本命飛劍,勢必會讓他有些力不從心。而飛劍之屬,多由精神力操控,這稍微鬆懈,便會出現一些大問題。
嗡!
一枚飛劍瞬間從其中一道劍氣上擦過,白四季瞬間暗道不好,急忙操控所有飛劍強行突進,向著地麵上沙悟淨的方向刺了過去。
盤膝而坐的沙悟淨猛然睜開雙目,眼瞧著無數灰白色的飛劍倏然出現,不由微微一笑,隨手一揮,那些天庭的飛劍猛然間再次綻放出無數的光芒,數十把飛劍騰空而起,像是絞肉機一樣猛然一旋,凡是出現的灰白色飛劍一瞬間便被撕成了碎片。
地麵之下,白四季頓時覺得胸口發悶,一口老血瞬間噴湧而出。
“不好,這小子……一直在藏拙!”
白四季這才明白,自己和對方的差距可不是一點半點。
他的本體,實際上是一隻長年在龍虎山修行的大刺蝟,修為千年,也算是妖界一方豪強。而那些灰白色的飛劍,實際上乃是用他身上的尖刺煉化而成,可以說代表了他最強的攻擊力。
而他的地行術,本是作為刺蝟的天賦神通。當初這門術法,乃是龍虎山上一代的天師傳授的,當時天師就說,以他自己本身的資質,實際上是無法修煉成地行術的,但是加上刺蝟的天賦神通之後,卻可以一試。果不其然,憑著一股狠勁和強大的意誌,他居然真的修煉成功了!
一般來說,地行術配合他的本命飛劍,就成了他在戰場上無往而不利的殺器!
但是,他哪裡想得到,今天會遇到一個出身天庭,同樣會禦使飛劍的高手呢?
相較於他自己的本命飛劍,對方的飛劍質量可是比他的這些玩具強太多了!畢竟這些飛劍可是天庭出品,而一般來說,天庭出品的大部分法寶都和聖人有關。可巧,這些曾經讓沙悟淨受儘苦楚的飛劍,正是出自靈寶天尊之手!
白四季畢竟隻是個妖仙,甚至連大妖都稱不上!
他身上的本命飛劍再強,又怎能敵得過天庭當中,聖人出品的法寶?
沙悟淨本沒有殺心,但是當他發現對方的術法其實有點門道,便知道如果不出全力,便沒有了局。
所以,方才擺下劍陣,一旦對方出現攻擊的端倪,便全力施為,挫其銳氣。
果不其然,一瞬間的功夫,白四季已然受了重傷,而當他想起對方的實力之強,已然超出了他的想象的時候,更加強大的攻擊卻已經來到的麵前。
那些飛劍的劍光居然在這一瞬間已然鎖定了他的方向,向著他所在的位置攢射了過來。
白四季瞬間大驚,此刻已全然顧不得許多,飛身而起,直接鑽出地麵,然而他剛出現的一瞬間,一道巨大的身影已然來到了麵前,而沙悟淨的形象也發出了巨大的變化,身形變得更加高大威猛,但是卻失去了幾分煞氣,取而代之的卻是滿身的金色光華。
砰!一把將白四季抓了過來,沙悟淨死死按住他的肩膀,讓他穩穩站在地麵上,似笑非笑的瞧著他。
“這……這是佛光……你……你是西天直覺羅漢?!”
白四季已然瞧出了對方的身份,心中忍不住駭然。
“哈哈哈,老先生瞧出來了……”
沙悟淨嗬嗬笑道,“這種時候,您還要繼續為那什麼鬼王賣命嗎?”
白四季忽然苦笑,歎息一聲道:“罷了罷了,是我眼睛窄了,瞧不出真神就在眼前……我……我認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