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黎抖身悄然上浮,一對火紅雙翼泛起金芒,在身後輕輕拍打,她雙手上揚掐訣,突然間,身後浮空幻化出無數劍羽,向著結界一處,如狂風暴雨般急襲而去。
飛廉一時詫異,但見狂風暴雨過罷,結界依然無恙,心中莫名的平衡了不少,於是毫不掩飾的捧腹大笑道:“哈哈哈,我看這羽皇,也不過如此啊......”
“你給我,滾!”
重黎再起羽劍,對著飛廉怒目而視,洛商見勢忙擺手道:“彆鬨了,這結界恐為妖域大妖所布,以我等目前的修為實力,一時是難以突破的。”
“那該如何是好?”
“......”
“誰!”
洛商雙目淩厲大喝,渾身泛起騰騰殺氣,轉頭盯向遠處草叢,而今他的修為已達圓滿境巔峰,通體五感自然比妖眾強上數倍,他運轉自身強大識海,周圍的任何風吹草動,都難以逃脫他的探視,與此同時,他的無鋒一聲輕嘯,頃刻間已直刺向草叢。
“彆殺我們......”
草叢中分,從中走出一隊火紅狐狸,為首一隻火狐長須白發,搖身一變化作一白發老者,那老者夫子裝扮,像是一位教書的先生。
他身後護著的一隊火狐,看上去都是他的學生,都是些尚未長成的幼狐,他們有男有女,通體皆是火紅一片,一條毛絨的火紅長尾,搭配毛茸茸的狐耳,顯得呆萌而可愛。
那些幼狐雙目清澈,躲在夫子的身後,瞪大雙眼打量著洛商他們,神情恐懼之中夾雜著好奇。
“你們是塗山的幸存狐族?”
老夫子見洛商並無敵意,說道:“正是,老夫是天樞閣的夫子,他們都是老夫的學生。”
“塗山血流成河,所望皆為廢墟,究竟發生了什麼?”
老夫子神情哀傷,眼中多是恐懼,搖頭輕歎道:“數日之前,塗山來了兩位大妖,他們身披仙紋甲胄,一個背負長劍,一個手提斬刀,登上塗山不分青紅皂白,不論婦孺老幼,但凡見到的生靈,都難逃一劫。”
“豈有此理,可知他們是誰?”
“他們自稱仙尊座下十大金剛。”
“果然是他們。”
“大劫之時,老夫率他們在祭壇講習,危難之際,和他們逃入了祭壇的風洞,哎,可憐老夫這塗山一脈,如今僅剩下身後一隊了。”
“真是可惡,有朝一日,一定讓他們血債血償。”
“還未請教,你們是?”
“我們是弑仙者,是要斬殺仙尊的妖眾。”
老夫子身軀顫巍,他生長在妖域,自然知道仙尊的力量,十大金剛號稱仙尊座下,他自然知道仙尊乃幕後主使,他疑惑的掃過妖眾,隨即目光堅毅,起身施禮道:“弑仙麼,塗山的血仇,懇請各位力報。”
洛商急忙搭手道:“塗山的仇,自然得報。”
老夫子緩神端坐在地,問道:“你們是如何尋到這裡的?”
“實不相瞞,我們是為此處的遺跡而來,夫子世居塗山,可知此處結界如何才能開啟?”
夫子大驚道:“你們要進入遺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