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倒了好幾下,嘴裡都毫無收獲,隻好氣衝衝的放下酒杯。
沈林見她鬆手,眼疾手快的將空酒杯收了起來。
她真怕她一激動就拿酒杯往腦袋上砸,還是小心為妙。
她斟酌著語氣,“沒有了,明天再來吧。”
鹿梨眼睛一瞪,指著沈林身後滿牆的酒,氣道:“那你後麵是什麼?”
沈林心想,看來也沒有醉的很離譜,好歹腦子是清醒的。
她便放心了,看來鹿梨的酒量也沒有想象中那麼差啊。
於是很安心的給鹿梨又調了一杯,這次是淺藍色與淺黃色漸變。
像是海洋與天空的交界處,海天一線,隻能說很美。
鹿梨雙手舉著這杯酒,欣賞了好一陣,腦子暈暈乎乎的。
但還知道用光腦拍照,隻不過連是自拍都沒發現,哢哢拍了幾張。
拍完後,她一手撐著腦袋,一手拿起酒杯往嘴裡灌。
這杯酒的度數比上一杯更高,鹿梨喝到一半時,整個人就趴桌上了。
沈林光顧著招呼彆的顧客了,忙忘了,一回頭就瞧見她趴在桌上。
她無奈歎了口氣,走過去,戳了戳她。
鹿梨一個激靈直起身,“繼續喝!不要停!”說罷,將杯中酒一飲而儘。
她又撐著腦袋,雙眼無神呆滯的看向前方。
也就是白色圓台,因是早上,蹦迪的顧客倒是不多不少。
但也有,鹿梨就盯著他們晃啊晃,隻覺得更暈了。
怎麼感覺人越來越多了,到底有幾個人在上麵蹦啊?
鹿梨想數清楚,她強製自己集中注意力,一個個的數,越數越多,越數越弄不清。
還把自己腦子弄的更亂了,頭暈的很,鹿梨腦子往前一栽。
幸好沈林手快,及時用手掌接住了她額頭。
不然她額頭就要起大包了,沈林倒是不怕手疼,就怕她第二天起來哭。
接住後,沈林拿了個抱枕,塞她腦袋下。
讓她能趴著舒服一點,又拿了個毯子往她身上一蓋。
乍一看,還以為看見了昨日的鹿梨。
這人還真是……
沈林算是知道了,以後管好嘴,彆瞎邀請鹿梨來酒吧玩。
就算邀請,也得多注意,彆讓她喝酒。
酒量奇差。
不過酒品還行,喝醉了不會耍酒瘋,隻會自己睡覺,沈林鬆了口氣。
繼而將酒吧內的音樂聲調小了些,緊接著去忙自己的了。
半小時後,沈林忙完這一波,發現鹿梨還在睡。
她糾結著該怎麼辦,要去喊沈冰他們嘛?
但男女有彆,沈林在末世這麼多年,對這方麵很是敏感。
但自己和鹿老板算不上熟,驟然親密接觸好嗎?
她好歹是女生,比那些臭男生接觸鹿老板好多了吧!
想通的沈林,將鹿梨扛在肩上,順便用毯子將她裹好裹好。
這才出了酒吧,一出去就是一陣冷風。
吹得沈林又退了回去,將鹿梨放在最近的卡座上,給她穿上長款厚實的羽絨服。
係統隔空吃瓜,它也是看這是熟人,且是鹿梨店員。
才這麼放心讓沈林對宿主動手動腳,要換陌生人,連身都近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