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來底特律,他們有過一麵之緣。
“陸,我可想死你了。”弗蘭納裡笑容滿麵,說著不標準的中文,有種馮鞏的味道。
“是麼,可是我怎麼不覺得呢?”
陸良臉色漸冷,突然發難,講起他們團隊有個年輕人,在這裡受到了欺負。
這家夥看起來笑嗬嗬,就像彌勒佛一樣喜慶,有親和力,但如果以貌取人,把他當成好說話的人,那就大錯特錯。
弗蘭納裡過去一直負責通用集團的金融業務,主要負責企業的重組與資本運作。
13年收購阿爾斯通,一戰成名,隨後就成為通用集團的首席執行官兼董事長。
阿爾斯通有法國‘比亞迪’之名,建造世界上運行最快的列車和動力最高全自動地鐵列車,也是全球發電和軌道交通基礎設施領域的領先企業。
正所謂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自從法國最後一個男人倒下,曾經的高盧雄雞就徹底萎了,不僅被黑鬼反客為主,就連脊梁骨也被抽走了。
阿爾斯通的高管被軟禁了三年,整個集團全部被肢解,跟當年肢解霓虹半導體行業的手法如出一轍。
雖然是動用了國家力量,但老美各方勢力有很多,通用集團能從中拿走最大一塊蛋糕,足以說明弗蘭納裡的能力。
弗蘭納裡神色如常,笑容依舊:“陸先生,你是說孟逸飛?這是我們的疏忽,我們決定對他做出十萬美元補償。”
“麥克,喬治被部門處罰,扣除全年獎金,如果你還覺得不滿意,我們可以修改對他們兩人的處罰,一直改到你滿意為止。”
“你的下屬,就是我的家人,我絕對不允許有人在這裡欺負他們。”
陸良眯著眼睛,突然哈哈一笑:“弗蘭納裡,你不愧是我的好朋友。”
幾人打架,準確說是孟逸飛被兩人打。
而且還是對方挑釁在先,酒後鬨事,這件事陸良也是剛剛才知道。
過去半個月,都沒有得出結果。
他剛來事情就處理好了,很顯然這家夥是預判他想借機發難,搞個下馬威,所以提前處理妥當,讓陸良沒有發脾氣的理由。
“畢竟我們是好朋友嘛。”
弗蘭納裡笑眯眯,雖然被老特強迫跟陸良展開合作,讓他們很不爽。
但已經既成事實,生活就像XX,如果不能反抗,就要學會該怎麼享受。
五十億美元的投資不是個小數目,陸良想學習他們的技術,他們也想借雞生蛋。
打架那麼愚蠢的事,又沒有好處,隻會讓陸良有機會發難,絕對不是他的主意。
讓陸良竹籃打水一場空,偷雞不成,反蝕把米,這才是他的本意。
各懷心事的兩人交談間,弗蘭納裡聊起陸良赴美緣由:“是為了輔助熊貓路演?”
陸良驚訝:“通用也有興趣?”
“不止通用,全美,乃至歐洲那邊的資本機構,恐怕就沒有幾家不感興趣。”
弗蘭納裡很驚訝,陸良竟然會不知道,‘panda’已然成為歐美金融界的新星。
畢竟這個名字取得太有水平了,全球唯一一種,又黑又白又胖還吃素的亞裔生物。
熊貓外交,早在上世紀就存在,很多不明真相的人,甚至覺得這是一家大企業。
何況陸良還持股不少股權,何況發行價才2.2美元,何況總市值才40億美元出頭。
何況魔都站凍結千億美元的消息,已經傳遍華爾街,說明東大的機構也非常看好。
可以說,熊貓這家公司,就跟這種生物一樣,還沒上市,身上就疊滿了BUFF。
這個股價這個市值,簡直太適合炒作。
整個金融界都在盯著這塊蛋糕。
就等上市,加入戰場。
“或許他們就是想找個由頭吧。”
陸良啞然,一眼看出事件的本質。
要有由頭,才有搞頭,金融市場最需要就是噱頭。
至於炒作過後,會不會一地雞毛,那就不在他們考慮範圍之內。
困了,熬不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