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漸深,陸良回到特普酒店。
柳晴剛出門,遇到一身西服的陸良,見到他穿著這麼正式,不禁眉頭緊鎖。
陸良很少西裝革履,起碼在她認識的這幾年,陸良穿西服的次數不過一掌之數。
上一次,好像還是老特訪華,進行國事訪問,陸良作為東方代表十二人應邀參加。
大半夜,西裝革履的回來?
柳晴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因為她想起了堂姐柳真。
當初說好公平競爭,做大市場,一個代表滴滴,一個代表優步,逐鹿網約車市場。
結果為了速戰速決,她直接跳過柳真,聯係優步總公司,通過並購的方式,將優步中華區的業務全部收入囊中。
導致柳真出走,姐妹反目。
下午,大衛也跟她說過,如果陸良付出的價碼合適,她也能成為被拋棄的那個人。
柳晴擠出笑容,剛想打聲招呼,忽然走廊儘頭的電梯,出現一個金發女孩的身影。
隻見那個女孩好像跟陸良有矛盾,不過也隻是埋怨幾句,隨之就進了陸良的房間。
艾瑪羅伯茨,好萊塢四小花旦,身高不足一米六,但身材比例很好,譽為婊係女星天花板,因為長著一張碧池臉被廣為人知。
陸良回頭,看到柳晴,微微一笑。
柳晴眼底的困惑,也變成了戲謔。
兩人相顧一眼,各忙各的去。
陸良走進房間,笑眯眯調侃:“我還以為你不會過來。”
海邊莊園的節目很精彩,不僅有豪華陣容的歌劇秀,還有香豔的脫衣秀。
有甚者,直接上台抱起乾,一起乾,按威爾森的說法,都是為了宣泄白天的壓力。
陸良是個傳統的人,接受不了這麼奔放的場麵,所以早早就回來了。
隻是邪火被撩起,一時欲壑難填。
於是,登錄很久沒上線的INS,看看能不能找個今晚的床友。
然後,他就看到了小王的女神,艾瑪羅伯茨,有過兩麵之緣,但由於上次東子被仙人跳,他需要去緊急救火,隻能辜負佳人。
象征性發了條消息,本來都不抱什麼希望,結果對方直接回複:在哪,我在紐約。
艾瑪一臉傲嬌,陰陽怪氣道:“來自神秘東方的資本巨鱷邀約,我要是不來,怕會被封殺。”
“還在生氣?”陸良忍俊不禁:“剛不是說了,上次由於事態緊急,有個朋友遇到困難了,需要我過去幫忙。”
“之後呢?”艾瑪瞄了一眼陸良,那幾天,她可是一直在關注陸良的行程。
結果那天走後,陸良就沒了消息,再然後,她就看到他已經回國的消息。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我們應該注重當下。”陸良嘴角帶笑,懷抱腰肢。
艾瑪哼唧幾聲,跳過這個話題,她今晚都過來了,說明已經原諒陸良的不辭而彆。
秋後算賬沒有意義,隻會讓男人心生不悅,就像陸良說的,應該注重於當下。
“那這次打算在紐約待多久?”
“一周吧。”
陸良嘴上說著,漸漸穿衣入兜,下巴抵著她的肩膀,朝耳飾吹了口氣:“明天,你有時間嗎?陪我去東漢普頓看看房子。”
隻是見過兩麵,如果說是因為感情,因為崇拜,所以獻身,那純粹是瞎雞兒扯淡,要麼為錢,要麼為資源。
都是成年人,就該直接點。
他的言外之意,就是在紐約買豪宅,以後會常過來,現在的投入肯定會有回報。
“你覺得我是那麼勢利的女人嗎?”
艾瑪嬌嗔瞪了一眼,突然伸手攬著陸良的脖頸,像肉食女一樣癡笑:“主要我想試試看,東方男人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
“相信不會讓你失望的。”
中醫其實非常優秀,隻是傳男不傳女,隻是遭到洗劫,隻是曆經破滅,隻是見效太慢,以至於漸漸淪為封建迷信。
純草本的古法方子,確實有東西。
陸良完全放權,讓徐嘉偉及大衛的助理喬治負責辦理送審手續。
他跟大衛談定,高盛以13500美元的價格溢價20%,收購63萬枚比特幣,置換滴滴審核通過,及滴滴董事會的支持。
毀滅你與你何乾,柳晴的態度及小動作,都是無用功了,也該讓她看清現實了。
臨近中午,大衛來到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