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惘’……也許師弟可以尋惑一問。”
“作用應該不大,源於己身,應當也隻能靠自己解決,不過倒也可以試一試。”
“說來……受那‘道惘’影響時,師弟都會想些什麼?”
“……沒什麼,想的事情很亂。”
“師弟好像遲疑了。”
“主要是……”
池九漁躲在竹林裡聽得正起勁呢,緊張得拳頭都握得緊緊的。
臥槽!
剛來就聽到師父在問師叔,然後師叔心虛遲疑……
難道是那位靈祖前輩嗎?
肯定沒錯!
上次去和師叔一起去靈音坊的時候,她就機智的發現靈祖前輩對師叔顯然不一般。
師叔那麼利害,除了這件事,不可能有什麼事再讓師叔猶豫!
“那些事情很難用一兩句話概括清楚。”
話音到此,戛然而止。
池九漁感覺自己心裡跟貓撓一樣,十分的難受。
說啊!
怎麼不說啊!
師叔肯定說謊了,他絕對想到了靈祖前輩!
按捺不住心中的好奇,她小心的探出腦袋,卻發現兩人正平靜的看向她的所在。
對上師父和師叔的視線,她隻感覺耳邊‘嗡’的一下,心臟好像都在這一刻停止跳動了。
“九漁你的心理活動還挺豐富的嘛。”徐邢笑道。
池九漁猛地回過神,口乾笑了一聲:“嘿嘿,師叔你過獎了,話說師叔你怎麼這麼快就過來了,師兄師姐他們呢?”
“我又沒離開多久,說幾句就行。”
“可師姐明明都哭了……”
嘀咕了一句,她從竹林裡走出來,然後一本正經的看著彆雪凝。
“師父,我正要把師叔回來了的消息告訴你呢。”
“嗯。”彆雪凝淡淡的應了一聲。
在這點上這逆徒倒是沒說謊。
“對了對了!我這裡還燉了鳳凰,閔前輩給我的,師叔你剛回來,要不要試一試啊?”
“不用了,你自己留著吧。”
“哦,那師父師叔你們聊蛤,我就先走了。”
打了個哈哈,池九漁轉身就準備離開。
“站住。”
平靜的聲音讓她一僵,但最後還是哭喪著臉轉了過來。
不是吧,就隨便聽了幾句,這都要收拾我呀!
“之後你師叔要出去一趟,你和他一起去。”
“啊?”
原來不是收拾自己呀。
“去哪兒呀?”池九漁問。
“靈音坊。”徐邢答。
去將那‘神道信息容器’交給寧若,順帶也將‘道惘’之事說一說。
欸?
又是靈音坊啊?!
這回她憋住了沒問出來。
“哦!”乖巧的點了點頭後,她就跑到了魚池邊,在那躺椅坐了下來,“師父師叔你們聊,不用管我!”
說著還取出了一把魚飼料丟進池中,然後才心滿意足的打開保溫飯盒,一邊看池水中的靈魚爭搶魚食,一邊繼續喝她那湯。
既然都不要,那她就自己喝!
“……”
算了,隨她去吧。
徐邢和彆雪凝在另一邊的兩張竹椅上坐下,繼續聊了起來。
池九漁豎起耳朵想偷聽,但卻發現自己什麼都聽不見。
境界高了不起啊!
她又一次忿忿的想道。
然後,撈出一個雞腿……不對,是鳳凰腿狠狠的咬了一口。
話說閔前輩這鳳凰怎麼養的和真的大公雞一樣?
……
……
“一段時間不見,九漁倒是還和以前一樣。”
挺歡樂的。
難怪閔道友會這麼照顧她。
可惜了,他回來的時候閔道友已經離開了,沒能見上一麵。
“但她能夠在這個年歲晉升化神,倒也可以算得上‘了不起’。”
“那逆徒這一次的確不錯。”這點彆雪凝也沒有否認。
之所以不讓那逆徒聽便是如此。
否則聽到師弟這般評價,她尾巴不得翹到天上去?
“去靈音坊交了那‘神道信息容器’之後,師弟準備去何處?”
“先去星空彼岸看一看。”
按照幽前輩的說法,星空彼岸的蒼族都消失不見了,玄本身也不知所蹤。
但玄畢竟和自己一樣,半步跨過執道之境,其手段可能高明到幽前輩也看不透……
總之,怎麼也得親自去看一看才行。
“可你如今的狀態……”彆雪凝蹙眉。
“不妨事,隻是容易胡思亂想,除此之外,對我本身倒是並無太大影響。”
“那便好。”
“而且,即便找不到什麼線索,也可以順便看一看星空如今的變化,‘道惘’難以破除,四處看看會有靈感也說不定。”
“嗯。”
彆雪凝微微點頭,不再多說。
“對了師姐,那個‘交流群’是什麼,也是你建的?”
先從師姐這兒打探一下,再決定要不要加。
“不是,是他們特地為惑建的群。”
特地……為惑建的群?
怎麼聽起來有那麼一點造孽呢……
想了想,徐邢取出手機,若有所思的看著惑發來的那條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