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麗麗不由敬佩道:“你們膽子真大,這外麵的人可沒有幾個好人,尤其是我家對門那四個人,你們千萬小心點。”
“還有,出來可彆穿這麼好看了,現在有些人,真的跟畜生沒什麼區彆了。”
丁燕立刻問道:“怎麼,對麵那四個人乾過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
溫麗麗點頭,警惕的看了一眼對門,沒敢多說,隻是道:“總之你們小心點吧。”
張鵬沒忍住,道:“他們幾個對我女朋友一直虎視眈眈,之前我還看到他們抓過一個女人進屋,到現在也沒出來過,你們小心。”
說完這話,他不再多說,迅速退回房間。
宋雯和柳菲菲立刻扭頭看向對麵房間,柳菲菲氣憤道:“這夥人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還想搶我們的吃的,原來早就乾過傷天害理的事情。”
宋雯也心有餘悸,道:“幸好剛才丁姐你在,不然我們……”
她有些後怕,不敢想象剛才要是被那幾個人抓走,會有什麼下場。
丁燕此刻臉上布滿冷意,扭頭朝著連廊那邊的梁源看去,問道:“怎麼說?”
梁源沉著臉走了出來:“砸門!”
丁豔頓時獰笑:“我來!”
她話音剛落,旋即厲喝一聲,猛地一個正蹬!
嘭!
對麵3204的大門轟的一聲裂開,門框都瞬間震裂了。
宋雯和柳菲菲震撼的看著這一幕,驚呼的捂住嘴巴。
那叫張鵬和溫麗麗的情侶,也瞪大了眼睛,目瞪口呆的看著宛若女暴龍一樣的丁燕。
丁燕並未停下,再度狂踹大門。
嘭!嘭!嘭!
隻是三腳,整個大門都被踹斷的變形了,木製外殼四分五裂,裡麵的鋼板也露了出來。
但是畢竟是鋼板,丁燕縱然有賦能加持,卻還是沒能直接踹開大門。
她不禁皺了皺眉,這時就聽梁源道:“我來吧。”
隻見梁源走了過來,抓住崩裂的門框,旋即驟然發力,猛地一拽!
咣當!
整個大門,連同門框,在他恐怖巨力之下,直接生生拽了下來!
他三倍於常人的巨力,隨手一甩,轟隆一聲,大門瞬間砸到了走廊裡。
粉塵飛揚之間,梁源揮了揮手,看向屋內。
客廳裡,利哥為首的四人臉色慘白,驚恐的看著梁源四人。
梁源大步走了進來,手裡撬棍敲了敲地麵,道:“認識我嗎?”
利哥看著梁源,忽然想起了什麼,驚呼道:“是你!你……你是那個打死柳二龍的業主!”
梁源嘴角一咧:“看來你知道我,聽說你們抓了個女人?”
利哥頓時再次色變,下意識的抓緊手裡的菜刀。
其他幾人也立刻瞥向四周,似乎想找一條逃跑的路線。
這時候丁燕也走了進來,嘴角帶著冷笑:“人渣們,又見麵了。”
“是你——”
利哥臉色大變,這個剛才教訓他們的女人有多恐怖,他早已領教。
現在又多了個梁源,他內心瞬間絕望起來。
宋雯和柳菲菲站在門口沒敢進來,隻敢躲在後麵觀望。
梁源一腳踹開一個臥室,立刻看到床上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
那女人渾身是青一塊紫一塊,被褥上滿是鮮血,已經奄奄一息。
梁源頓時神色難看起來,道:“四個畜生。”
丁燕也看到了臥室裡的場景,立刻想到了那次沒能救下的女人。
她臉色鐵青,取出匕首,滿臉殺意道:“畜生,你們就不該活著。”
說罷,她瞬間衝了出去,手中匕首撲閃刺出。
利哥首當其衝,急忙驚恐大吼:“拚了!”
他手裡的菜刀胡亂砍了出去,但是丁燕右手猛地一把抓住菜刀的刀刃。
嘭!
菜刀刀刃頓時卷口,反觀丁燕手掌之上,薄薄的透明光罩出現,沒有受到任何傷勢。
緊跟著就見到丁燕右手匕首噗的一聲,瞬間紮入利哥麵門。
霎時間,利哥哀嚎尖叫,一顆眼珠子已經被挖了下來。
其餘幾人見狀嚇得分頭逃竄。
有人往次臥跑,有人往陽台跑,還有一個,直接往衛生間跑。
四下逃竄之中,梁源手持鋼筋,已經快步衝了過來。
那個叫老孟的男子反手關上衛生間的房門,轉而就去翻窗。
此刻顧不得窗外有沒有路了,他隻想趕緊跑。
嘭!
衛生間的房門不過是木製的,一聲爆響之中,直接被梁源踢得四分五裂,轟然倒塌!
梁源身形矯健,宛若獵豹,猛衝進來。
老孟剛翻上窗戶,梁源的大手揚起,鋼筋撬棍猛地刺出!
噗!
“啊——”
短促的慘叫傳出,梁源一腳踢出,頓時老孟的屍體被踹飛出去,直接從窗戶口落向外麵。
嘭的一聲,似乎沒有直接落在水裡,而是落在了下麵某一層的連廊上了。
這裡的動靜,引得下麵一些住戶尖叫起來,不少人紛紛出門查看情況。
梁源沒有管樓下動靜,轉身出了衛生間,直接衝向次臥那邊。
次臥裡沒有人,梁源打開櫃門,搜查起來。
仍舊沒有發現對方。
他目光一瞥,看到窗戶打開,窗簾在暴風雨之中呼啦作響。
他快步走了過來,往下方看去。
果然看到那頭裹紗布的男子,此時已經從陽台上跳到附近的空調外機上了。
此刻狂風暴雨裡,他匍匐在空調外機上,看到梁源探頭出來,立刻哀求道:“饒命,饒命啊。”
“我們也是被逼的,走投無路了啊,那個女人,是利哥他們抓的,跟我沒關係,跟我沒關係啊……”
梁源目光森冷,道:“你從這裡跳下去,我就相信你。”
紗布男頓時臉色慘白,見求饒無用,立時破口大罵起來。
“我草泥馬的,我就是想活下去,我有什麼錯?”
“他們誰不搶東西?誰他媽不玩女人?”
“大洪水之前,老子就苦了一輩子,憑什麼?憑什麼那些人什麼都沒乾,就拆了一套房子,就有用不完的錢?”
“臥槽尼瑪啊,來啊,你他媽的下來啊,老子跟你同歸於儘!”
“你有種下來啊,來啊!”
紗布男豁出去了,越罵越是底氣壯了起來,凶戾之氣浮現而出。
他料定梁源惜命,肯定不敢下來跟他在危險的空調外機上搏命。
梁源靜靜地看他歇斯底裡的模樣,道:“報複社會?你他媽怎麼不去殺貪官,怎麼不去跟柳二龍他們橫?”
“欺軟怕硬的東西,裝你媽逼。”
“老子好不容易穩定秩序,正要賺積分呢,你他媽跳出來了,現在還他媽委屈上了?”
他隨手掰斷一塊牆磚,猛地砸向空調外機。
“嗚——”
巨大的破空聲響起,轉頭以極快的速度砸出。
空調外機上,紗布男急忙矮身躲閃。
不想這時候梁源再次砸出一個台燈。
嘭!
這一次,台燈準確無誤的砸中紗布男胸口。
巨大的力道,令紗布男當慘哀嚎一聲,腳步蹬蹬後退兩步。
然後一腳踩空,啊的一聲慘叫,直接往樓下摔去。
還沒掉到洪水裡,就在半道被凸出來晾衣杆刺穿,直接掛在了十五六樓之間。
鮮血滴滴答答的灑落,引起十二樓水麵上陣陣漣漪。
緊跟著水底一條近乎一層樓高的巨大的魚類轟然躍出水麵,在梁源震驚的目光之下。
猛地一口,咬住了紗布男下半身。
哢嚓一聲,紗布男的半截身體,連同晾衣杆一起,都被拽入了大洪水之中!
剩下的上半截身軀還沒死透,在空中發出淒厲慘叫,最終噗通一聲,落入洪水之中。
立時無數變異魚類湧來,水麵滾滾魚影,看得人頭皮發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