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讓人把金庫裡的東西都搬出來,全都弄到聚義廳去。
然後派人,去寨子裡各個房間搜,把值錢的、能用的,都留下,等著天亮之後,咱們就全都運走。”
既然占東山綹子已經被滅,這些東西理所當然歸曲紹揚等人安排。
於是曲紹揚下令,把東西都搬出去,等會兒攏一下總額,然後再做處置。
緊接著,曲紹揚又讓翻跺領著他們,去找占東山的私庫。
私庫不在彆處,就在占東山所住的屋子裡。
山寨裡幾百號胡子,大部分都住木刻楞的筒子房,裡頭對麵兩鋪大炕,一間屋子可以住四五十號人。
但是四梁八柱等大頭目,可以有單間,大當家占東山,自己有兩間屋子。
他這屋子的地麵,是用青石板鋪的。
翻跺領著曲紹揚等幾個人進了屋子,然後指著地中間的幾塊青石板,讓人將石板掀開。
幾個小夥子上前來,費力的掀開了石板,結果底下不是土地,竟還鋪著木板。
曲紹揚上前仔細打量,發現木板是活的,於是將木板掀開,露出了一個漆黑的洞口。
“這是個地窖,裡頭藏著大當家的所有家當。”翻跺趕忙解釋道。
“這還是我有一回無意間發現的,大當家吞了不少錢財,都存在這裡了。”
曲紹揚招招手,過來幾個人打著火把照量了地窖口,然後有人沿著台階走下去。
底下這地窖大概半間屋子大小,放著一個又一個的箱子,有的箱子上頭,還掛著鎖頭。
幾個人費了不少力氣,總算把箱子都搬了上來,有人找來斧頭,直接把箱子上的鎖頭敲掉,然後打開了箱子。
裡頭果然都是金銀珠寶,光是占東山自己的私庫,差不多就趕上金庫的一半了。
眾人都咋舌不已,就連陳允瀚也一臉吃驚。
“我草,這占東山綹子,可真能劃拉,這是乾了多少傷天害理的事兒,才攢下這麼些家底兒?”
當初雙槍綹子一年也有十幾萬兩的進項,可那是陳家兄弟絞儘腦汁,經營各種生意,在營口、奉天等地開鋪子做買賣,才掙了那些。
雙甸子是什麼地方啊?鳥不拉屎的窮鄉僻壤。
占東山綹子能攢下這麼多銀子,足以證明他們是真的沒乾半點兒好事。
“我聽李大哥說過,占東山綹子,是雙甸子周圍最大的一夥胡子,他的勢力範圍內,有幾十個山場子。
按照這夥綹子的尿性,我估計他們沒少敲詐那些山場子,平均一個山場子收幾千兩的話,這一冬天他就能劃拉五六萬兩。
再加上其他方麵,也難怪能攢下這麼多錢財了。”曲紹揚琢磨了一下,說道。
“說,你們綹子一共管轄多少個山場子?每個山場子一年給多少供奉?”
曲紹揚輕輕踢了翻跺一腳,問他。
“回好漢的話,一共管著三十來個山場子,供奉按山場子大小來算,大的收三千兩,小的收兩千兩。
今年的供奉才收上來一多半兒,還有些兄弟在外頭催賬沒回來呢。
要是都收上來,大概一年光是山場子,就能收入七八萬兩。
再算上其他的,一年確實收入不少。
不過綹子大,人數多,開銷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