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她心平氣和的跟監天司長老交談,不下重本明顯不行啊......
念及薑明凰那雙灼灼鳳目,田青梧眸中掠過追憶之色,指尖不自覺摩挲起腰間冰魄,寒意沁入骨髓。
心中不免泛起幾分忌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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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清道碑前方。
十數道身影整齊的站在這裡,身為四洲監天司過來的天驕,配合上身後的諸多監天司強者,放在往常自然是威風凜凜。
然而他們眼下看上去卻顯得很是忐忑。
不為其他,隻因位於眾人最前方的一襲白衣。
昨日劍斬真君的餘威仍在,那純粹的壓迫感實在讓人膽寒。
況且,他們那天就在道碑前方修行,哪裡不知道此刻自己等人在和一個什麼樣的存在同台競爭?
此刻高空蒼穹的裂隙中正吞吐著混沌之氣,恍若天道微張的唇齒。
在無數道尊崇畏懼的目光中。
葉禮的神色始終平靜,負手而立。
身後的秦瀚正低聲稟報著:
“葉先生,太清道碑的曆練通常分為三種,一種是通過秘地裡的各種考驗,逐步獲得道碑的認可。”
“但這種打法比較吃運氣,畢竟道碑內各種考驗的難度和地點都是未知的,數量也相當有限,通常不建議專門去找。”
“另外一種最為權威的曆練方式,便是道碑內的登天梯了。”
感受著掌心逐漸熾熱起來的道碑烙印,秦瀚語速極快的道:“三萬六千階登天梯,每走一步都要承受莫大的壓力。”
“至今還沒有人真正登臨頂峰,亦不知那頂峰之上是何風景。”
“當然,這也和道碑開啟的時間僅有三天有些關係。”
“至於那最後一種曆練方式,就是各種比較細致的表現了......”
話到此處,秦瀚不著痕跡的環顧四周,言語間浮現出些許凝重:“例如,直接向著同為曆練者的同僚出手。”
“得到的戰果越豐碩,道碑的認可程度越高。”
“道碑是沒有應急傳送機製的,三天時間,就算死在裡麵也出不來。”
“所以,動手的尺度隻能由當事人決定。”
“.......”
葉禮安靜聽完,心中已有大概的想法。
他距離造化境的晉升隻差臨門一腳,因此打算在道碑內部完成這次突破。
正好看看能不能因此提升自身的評價。
反正這種級彆的五洲合戰,對現在的他來說無異於炸魚,曆經昨天的戰鬥,很難想象還會有人願意衝他出手。
所以,還是儘可能的提高自身評價比較好。
至於那三萬六千級的道碑天梯......
既然此前從未有人登上過頂峰,那自己倒是可以將其當成盲盒來拆。
說不定能因此解開太清道碑的些許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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