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又給他灌了一瓶解毒劑,達爾身上的治療藥水都喝光了,隻剩下一些解毒的。
生肉丸下肚,萊昂慢慢的醒了過來“怎麼嘴巴鹹鹹的,你們給我吃了什麼?”
瑪露欲言又止,她和達爾對視一眼,後者搖了搖頭。
好吧,就讓這件事情成為秘密吧。
這時候德魯也終於趕了回來,剛才一直在查看這些房間的構造,有的房間裡會有書籍,這可是相當重要的東西。
可惜的是,大多數書本都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而無法查看內容,能勉強查看的那些也沒記載什麼有用的信息。
那些喜歡研究曆史的人一定不會放過這些書籍。德魯這麼想著,打算出去之後把這些書本的消息放出去。
隊伍重新整備,大家繼續深入。
整個探索過程就是不斷的下降,他們時常能夠遇到向下的懸浮圓石或者是梯子,這一趟下來總感覺已經很深入地下了。
越往下麵走,越能夠發現深淵的痕跡,這些黏糊糊臟兮兮的黑色物質開始出現在地圖的邊邊角角之中,甚至是魔物的身上,凡是感染了深淵的魔物無不變的充滿攻擊性。
這算是塞恩地下城變相地用這種方式在增加難度?
隨著探索的深入,地圖從一個個相連的小房間逐漸變成了毛坯房,到最後直接把粗糙的礦洞區域一樣的場景給搬了上來,仿佛是在說越深入墳墓區域就越是無人之地。
“越向下走就越沒有人類的痕跡,”德魯頭頭是道地分析著:“這是地下城在警告我們,最深處會遭遇強大的魔物。”
眾人深以為然,覺得他分析的很對。
然而,這些隻是普通的素材複用罷了
加帕爾顯得有些無聊,這裡的怪物都不夠他砍一下的。
還是肉鴿裡的魔物砍起來有意思,強度適中還有挑戰性,真的好想再去挑戰一下亞人劍聖。
不,不行,我得抓緊時間找淚滴幼體才行。
他有件事情沒有跟萊昂他們說,那就是他這次在貝德城不會待太久的時間。
淚滴幼體這件事對他來說固然很重要,但是卻還有彆的事情等待著他,他隻會在這裡停留大概一周的時間。
如果這一周的時間裡刷不出來淚滴幼體的話,或許可以拜托彆人來幫他刷,比如他的女兒。
“老大,前方有情況!”瑪露像個小雷達一樣,每次有情況多半都是她發現的。
再往前走是一條向下的階梯,而在階梯之下的空間裡充滿了魔物,但這些魔物的情況卻和往常不太一樣。
它們好像正在圍攻其他的魔物?
被圍攻的魔物長的很眼熟,正是一隻大型戰士壺!
但與他們最開始遭遇的個體不一樣,這隻戰士壺的體表布滿了裂痕,這似乎是傷痕累累的證明。
他死死地頂住了一扇小門,以身軀堵住了前來進犯的魔物,但代價則是無法還擊,或者說他根本沒有力氣還擊。
戰士壺的身軀在顫抖,看上去十分可憐。
“要不要幫幫他?”瑪露同情的說道:“但他要是敢打咱們就連他一起殺了。”
“好。”
趁著還沒有被魔物們發現,德魯開始了緊張刺激的咒語吟唱,借助著地形優勢,他的視野非常開闊,無論是魔法飛彈還是彆的什麼魔法,全部都能夠順利命中!
“嗷嗷!”
魔物們嗷嗷叫的很慘,而戰士壺似乎也沒有想過會有人幫助他,一時間愣住了。
直到萊昂他們走到了麵前,他才有了些反應。
萊昂正拿著他的長劍,緊緊盯著麵前的戰士壺,隻要對方敢輕舉妄動他就會毫不猶豫的殺掉對方。
可是這個戰士壺給人的感覺和其他魔物不一樣,好像少了一分凶暴的感覺。
難道說可以交流?
而就在這時,戰士壺突然挪動了身軀讓開道路,在他身後,那扇門裡麵傳來了眾多與他相似的氣息。
他晃了晃手臂,示意眾人進屋,可大家進去之後發現這隻是普通的房間,那些與戰士壺相同的氣息是從哪裡來的呢?
戰士壺打了一下牆壁,於是,一扇隱藏門突然就出現了。
門後,是截然不同的景象。
那裡依舊是一片墳墓,可給人的感覺卻不陰森,暖暖的火光照亮著這片區域,甚至還有綠草與鮮花?
有了這些鮮花的點綴,墳墓仿佛變成了公園一樣。
瑪露張大了嘴巴,把視線往更深處查看,她突然發現了幾個小小的身影。
一群小一號的戰士壺正圍著花朵做遊戲?
冒著大雨一邊站崗一邊碼字,落在屏幕上的雨滴有時候會敲出來奇奇怪怪的詞語,還有點意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