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教室”的時候,人們會想到什麼呢?
戴著厚厚眼鏡老氣橫秋的講師、寫滿知識的黑板、要麼認真要麼打鬨的學生?
加帕爾突然想起了自己童年時期與夥伴一起在劍術教室中修行的日子,那裡可沒有黑板,隻有很壯的大隻佬教官和砍不完的木樁。
那個時候除了練劍之外,他最喜歡的便是偷偷摸摸的瞅一眼劍術教室裡唯一的女學生,在被對方發現前趕緊扭過頭接著訓練。
那大概就是他的初戀?當時他還想著拿下同期第一就向女學生表白。
可惜,後來女學生半夜從樓梯上失足摔死了,他的初戀還沒開始就迎來了終結。
明明那位女學生在同期裡劍術成績一直很好,為什麼會從樓梯上掉下來摔死呢
從那以後,劍術教室的樓梯就被人起了“無上大樓梯”這個稱號。
“我想這些乾什麼.”
加帕爾揮了揮手驅趕著憂鬱的氛圍,都是些過去的陳年往事,再提起來也沒什麼意思。
當下他應該開心才對,他現在可是進入了【雷亞盧卡利亞魔法教室】誒,魔法與教室,這兩個詞組合在一起怎麼看都像是會出現魔法類型的獎勵吧!
哪怕隻是給我一個小小的火球術,不,哪怕是更次一級的控火術也好,隻要看起來帥氣就行!
升降梯緩緩開啟,亮光突然刺破了眼前的黑暗,常人在這時應該會眯起眼睛,但他太期待了,所以瞪著眼直勾勾的去看。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乾淨透亮到反光的地板,僅僅是地板很乾淨這一件事就已經讓他對魔法教室的好感度飆升,畢竟塞恩地下城其他地方的建築都是灰撲撲的,一副破敗的樣子。
一條暖色調的長廊出現在他的麵前,他的目力甚至無法看到儘頭。
這裡到底有多長?
做工精致的吊燈懸掛於天花板,仔細一看,吊燈裡麵的光源是一顆顆獨立的星光魔法。
長廊兩邊是或緊閉或敞開的門,而這裡麵便是一間間魔法教室!
加帕爾沒有第一時間衝進教室裡麵,就像有人吃牛肉麵總會把牛肉放到最後再吃一樣,加帕爾亦懂得什麼叫做“延遲滿足”,他要先把長廊走一遍,最後再去慢慢的“吃掉”魔法教室。
等待越久,收獲就越是美味!
牆壁上掛著許多油畫,加帕爾一張張看過去,有帶著古怪石頭頭罩的魔法師,有一臉陰鬱的長發男人,有戴著大帽子的人,有額頭處留著傷疤的小孩.
他們的名字都在下麵:亞茲勒、歐貝克、羅根、哈利波特、甘道夫
不知道他們是誰,但既然被掛在了牆上,就說明這些人一定是傑出的魔法師吧?
每個人的畫風看起來差異都挺大的呢。
加帕爾看了一遍就將這些人名與外貌記了下來,而除了這些人物的肖像畫之外,還有一些彆的畫。
淡藍色的湖泊、夜色下的學院、騎著掃把搶奪什麼東西的孩子們。
湖之利耶尼亞,雷亞盧卡利亞,魁地奇大賽,這是這三幅畫的名字。
無論是出現在畫上的人還是地域,在當今的世界完全沒有見過,一丁點記載都沒有。
看著這些畫,仿佛在和過去古老的時代交流一般。
他向前走了一段路,但是在看到身後一間魔法教室的門越來越遠之後終究還是沒忍住,把計劃改成了從教室開始探索。
“啪!”
就在這時,牆上一幅畫突然掉了下來,充當保護罩的透明結晶瞬間炸裂。
加帕爾掃視四周,無論是他的眼睛還是鬥氣感知都沒有察覺到除他之外第二名生物的存在。
不是魔物做的嗎。
他撿起了地上的畫框,摔碎之後繪畫從框裡飄下,而這時他忽然發現畫的背麵留有字跡。
【亞茲勒,尊貴的起源魔法師,曾接觸過遙遠先驅的石中智慧,曆史最為悠久之卡勒羅斯教室的偉大導師,您對魔法的貢獻無人可及】
背麵的字跡似乎是在介紹畫上的人物?
加帕爾忽然皺起了眉頭,因為他看到這行介紹下麵出現了一行截然不同的紅色字跡:
【雖然這些貢獻在那東西麵前毫無意義】
毫無意義
這行紅色字跡顯然出自不同人之手,“那東西”指的是什麼,竟然會讓後人在繪畫後麵特意補上這一句?
一股神秘的感覺在他的心中生起,發現未知的強大存在總是會令人感到疑惑以及一絲對不確定的恐懼。
加帕爾不怎麼會恐懼,但他很好奇。
既然這幅畫有字跡的話,那其他的繪畫呢?
想到這,他掰開了羅根的畫框,繪畫背麵果然也有著字跡。
【羅根,被稱為“大帽子”的彼海姆魔法大師,與白龍希斯取得共鳴的傳奇,您對靈魂與結晶的研究為世間罕有】
【雖然這些貢獻在那東西麵前毫無意義】
又來了,又是這句話。
加帕爾懷疑這是塞恩地下城在故意吊胃口,此後每一幅繪畫的背後都有這句話,卻沒有一個是對“那東西”到底是什麼作出解釋的。
遲遲得不到解答,這還真是讓人心裡覺得癢癢。
幽靜的長廊都因為這行紅色的字跡而變得詭異起來,仿佛在暗處潛藏著什麼洪水猛獸。
可惜在這裡的是加帕爾,隻要隱藏起來的東西不是能引發咒死的咒蛙陳年老痰,他應該就不會害怕。
很明顯,紅色的字跡是塞恩地下城故意放出來的,用來營造氛圍,順便埋個伏筆拉高人們的期待。
加帕爾確實有些激動,這是被謎語人給氣的。
每幅畫背後的介紹不同,紅字相同,看來看去就沒有找到彆的差異,看來“那東西”的真實身份還要靠他去彆的地方尋找。
“不管了,先看看教室長什麼樣。”
站在距離升降梯最近的那一間房間的門口,加帕爾的眼神像是在期待著跨年夜禮物一樣,伸手向著緊閉的大門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