弓弦被拉開的聲音不算太大,再加上咒縛者砸落的動靜,按理來說本應不該被人聽到才對。
可是任何微小的動靜,隻要成群出現,那就一定會被注意到!
圖斯緊張的四處扭頭查看,還專門看向高台,可是那裡什麼都沒有,空空蕩蕩的。
奇了怪了,聲音是從哪裡傳來的呢?
圖斯被一種看不見的恐慌感給緊緊包裹,而在他不遠處與咒縛者對峙的芬格裡抽空掃了眼周圍,露出了了然於心的神色。
“芬格裡先生,這到底是怎麼——”
還沒等人們發出疑問,剛剛落在房頂的咒縛者忽然爆發出了黑色的氣息,赤紅的閃光從頭盔縫隙一閃而過,象征著獵殺的欲望,再配合上他那小巨人似的體型與沉重鎧甲,一副頂級獵殺者的姿態顯露無疑。
讓人不禁好奇這幅鎧甲之下是什麼樣的姿態,或者說裡麵有人嗎?
咒縛者沉重的鎧甲之上是滿是刀劍留下的舊痕跡,大盾與特大劍也也充斥著戰鬥過後留下的疤痕,身後更是背著塞滿了各式各樣武器的背簍,一眼看過去,這就是一尊完全為了殺戮而誕生的無情機器。
【強弱平衡】權限發動,咒縛者的等級被強化到了C++。
“吼吼,感覺還蠻強壯的。”芬格裡像是炫技似得把雙刀舞的虎虎生風,他的個人習慣是在開打之前秀波操作順便報上自己的名號。
但是咒縛者明顯不管這種繁文縟節,他沉重的身軀漂浮在空中,像是常駐浮空術一樣,頂著大盾就衝了過來,宛如一輛失控的泥頭車。
龍車會堅定不移的陪伴在人們身邊,不過有時會換個形式而已。
這種架勢圖斯他們可不敢硬接,正麵被撞一下怕不是整個人都得東一塊西一塊,於是骨紮小隊四散奔逃,跑路的時候倒是還挺有紀律不算太慌亂。
“瑪蒂爾達,交給你了。”芬格裡撂下句話,身影瞬間消失的同時失去了他的遮擋,咒縛者已經衝到了同為鋼鐵大塊頭的瑪蒂爾達臉上。
“嗯。”
瑪蒂爾達見狀瞬間抬起雙臂格擋,她身上的鎧甲有生命似得轉變形態,前臂加寬加厚,下身轉化出支撐柱射向地麵,竟然是要硬抗衝撞。
沉悶的撞擊聲頓時響起,以力量見長的咒縛者勢不可擋,隻是一個眨眼的功夫就把瑪蒂爾達向後撞出去幾十米,她的雙腳在地麵犁出了深深地刻痕!
她身形微顫,隔著鎧甲看不出來她的情況,但硬抗“龍車”想必也有些艱難,她揮拳反擊,卻被忽然後撤的咒縛者給躲開。
“嘖,因為浮在空中,所以一時間沒有判斷出來後撤動作。”
她抬手從鎧甲脊椎的部位拔出來一根長棍,幾經變換後變成了形似狼牙棒一般的武器,與咒縛者特大劍狠狠撞在一起,兩位大塊頭力量型選手在轉瞬間就互相砸了數個回合,戰況相當激烈。
咒縛者的招式大開大合,爆炸性的力量感令人賞心悅目,瑪蒂爾達也很喜歡這種戰鬥風格,當下不閃不避隻是一味地進攻與格擋。
“好厲害,雙方不相上下!”骨紮小隊的人感歎道。
阿萊雅歪了歪頭,在她的眼中可不是這樣,明明是瑪蒂爾達被咒縛者的力量給壓了一頭才對。
好可怕的力量啊,我還是在旁邊看著吧。這麼想著,阿萊雅抱著腿坐到了一旁。
人們詫異道:“您就隻是看著嗎?”
這時,芬格裡的身影終於再度出現,可他沒有選擇從其他角度向敵人發動攻擊,反而是出現在了咒縛者身後十幾步遠的地方,憑借雙刀根本打不中對方。
在與芬格裡對上視線的一刹那,圖斯的腦海中忽然響起了對方的聲音。
【彆在這傻站著,帶著所有人去旁邊高台上,把隱形敵人都乾掉】
隱形敵人?
怪不得他隻聽到了重弩拉弦的聲音卻沒有看到敵人。
既然芬格裡都發話了,那麼圖斯也趕緊帶人趕緊跑路,他們知道對方的命令有兩層意思。
一是真的讓他們去乾掉隱藏起來的魔物。
二是人家要開始秀了,要他們趕緊跑路彆被誤傷!
當骨紮小隊的人都跑到登上高台的階梯之時,芬格裡開始了他的表演。
“看招看招!”
他喊的聲音很熱血,雙手翻飛間雙刀化作無窮的劍光,怕是連小蟲子都能切成粉末。
但是,他站在原地不動。
這就導致他的樣子與其說是在戰鬥,不如說像是在做體操更貼切。
甚至感覺有些搞笑與滑稽。
但是與瑪蒂爾達戰鬥的咒縛者卻突然察覺到了什麼,猛地轉過了頭,居然舍棄了瑪蒂爾達的挑釁衝著芬格裡飛衝而去。
這種反應就像是芬格裡的威脅性要遠遠大於瑪蒂爾達一樣。
芬格裡的雙刀開始發光發熱,不斷有劍氣朝著四麵八方飛散,他現在停不下來。
提前躲在了阻擋物後邊的圖斯激動的解說道:“來了來了,芬格裡先生的絕技,成就閃光之名的強大戰技!”
“傳說他還是個新人冒險者的時候,為了保護同伴被邪教產物重創傷到了腦子,從那之後隻要他動真格戰鬥就隻能原地站樁,而且很難控製攻擊方向和停下來,所以被最開始的隊伍給拋棄,一蹶不振了好久!”
“可他最終還是振作了起來,並且根據自己的特性研究出了適合自己的戰技,就是現在的引力斬!”
“他的斬擊會越來越快,直到形成強大的引力把敵人吸過去,先前被斬出的刀氣其實沒有消失,而是定格在空中,等到敵人被引力吸過去無法動彈的時候就會全部飛回來一口氣爆發出強絕威力!”
“哇,聽上去就好強!”冒險者驚訝道:“之所以叫閃光是因為他的雙刀舞到最後會像光一樣快嗎?可是敵人被吸過去的話不是也能攻擊他嗎?”
“不,他之所以被稱為閃光是因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