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蜈蚣抱著都令他惡心到難以維持體麵。
時至今日我們也不知道,當初劍聖加帕爾是用多大的勇氣與覺悟才敢和腐敗眷屬貼貼的。
“快去拯救芬格裡先生!”
明明之前骨紮小隊的大家麵對魔物的時候還很慌亂,可是一看到芬格裡被抓,突然就都像打了鬼人藥一樣激動起來。
“衝啊,拯救芬格裡先生!不對,是芬格裡大哥!”
鱷薪王看著衝過來的人們,一時間都愣了愣。
“這家夥人氣怎麼突然變得這麼高了。”瑪蒂爾達也愣了。
阿萊雅倒是很好的融入到了氛圍裡麵,稻草人身軀一晃一晃的丟出去各種植物種子,用寒氣植物凝結水麵給人們提供落腳點。
這玩意一掏出來,大家都沉默了。
“你有這東西為什麼不早拿出來啊!”芬格裡一邊大喊一邊抵抗著來自蜈蚣的愛的親親。
“哎嘿~”
場麵一度十分混亂,好好的地下城探索給冒險者們搞出了打群架的感覺。
魂遊這種東西,對膽子小的人來說都能算是恐怖遊戲,尤其是血源詛咒。
但若是膽子大起來,管他什麼嚇人或惡心的魔物,通通憑借一往無前的氣勢莽過去,那麼就會發現.
雖然死的次數可能會多點,但是打起來是真爽啊。
骨紮小隊現在的狀態就像是聞到了血腥味的渴血獸似的,無論如何也得從鱷薪王手底下把他們敬愛的芬格裡大哥給救出來,哪怕是用牙咬,用指甲抓。
“呀啊!”
有人被鱷薪王的大嘴咬住,在空中來回甩動,甚至還有了死亡旋轉。
但這就是骨紮小隊的戰術,屬於弱者的戰術,隻要犧牲一個人去暫時堵住鱷薪王殺傷力最強的嘴巴,那他們就可以有一段時間輸出。
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被施加了狂化魔法,這副悍不畏死的樣子都能讓小孩停止哭泣。
到了最後,這邊的動靜都把洋蔥騎士給吵醒了,等他圓圓的頭盔從門邊探出來的時候,戰鬥已經結束了。
戰鬥的場麵略有些慘烈,以至於他情不自禁閉上了眼睛,默默的回到了篝火邊上。
於是,當人們在廚房篝火處複活的時候,看到的是依舊處在熟睡狀態的洋蔥騎士。
“下次彆讓我再看到這群鱷魚!”
芬格裡氣呼呼的說道,隨即攬住最近的骨紮小隊成員,一副哥倆好的樣子。
“這次多虧了你們了,要不然我就得留下心理陰影了。”
要是被那蜈蚣給親親的話,恐怕人生就要結束了,他當場就得變成魔法少女爆個悲歎之種出來。
“可惜還是被逃走了一隻,不會又跑回橋上了吧?”
搞不明白最後那隻鱷薪王究竟會跑到哪裡,人們索性也不再去管,經過這麼一場戰鬥,湖泊算是徹底把他們給惡心到了,不想再下海。
在征詢了一下在“芬格裡大哥奪回戰”中出力最多的瑪蒂爾達的意見之後,人們決定向著洋蔥騎士口中那座位於西方的教堂前進。
從廚房出來,芬格裡順手捅了刀正在賞畫的銀騎士的鼙鼓,在對方發怒之前帶著大家跑出了小彆墅。
冷冽穀的多爾波閃亮登場,但是沒有霧門的精英怪便無法得到人們的尊重,大家在房頂上跳來跳去,就是不攻擊多爾波,跑出這條街之後,他也不再追擊了。
如果剛才有人手賤打了幾下多爾波的話,他應該就會和冒險者不死不休了吧。
芬格裡還順道和小男孩打了聲招呼,他雖然有心幫助對方,但是苦於臉黑刷不出來成套的冷冽穀勢力裝備,隻能在路過的時候安慰小孩子幾句。
“如果洋蔥騎士說的沒錯的話,我們沿著西邊這條大道一直走的話,或許就能找到教堂。”芬格裡說道。
“那個,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哈,但我總感覺越往西邊走,魔物好像就越多越強啊?”圖斯看著不遠處出現的火刑魔女方隊,心神大受震撼,以至於被透明人給砍了一刀。
“沒關係,隻要我們跑的夠快,魔物就追不上我們的步伐。”
在芬格裡的帶動下,所有人都變成了“閃光”,凡是遇到魔物統統都依靠雙腿去克服,在冷冽穀的伊魯席爾肆意揮灑著汗水。
每個人都向著前方奔跑,仿佛是在張揚著自己的永不回頭永不後悔的青春。
因為他們但凡回頭看一眼都得爆炸。
先不提現在究竟有多少透明人正在追著他們,光是肉眼可見的教宗騎士就已經達到了十個以上,火刑魔女雖然不在,但是她們的火焰如影隨形,凡是跑晚了一步就會被衝天的火柱給包裹。
他們一開始為啥要跑來著?
好像是為了躲避多爾波,結果在路上招惹到了越來越多的魔物,現在已經沒辦法停下來了。
建築物在身邊快速閃過,芬格裡抬頭望向前方,在風雪之中,一幢教堂的身影若隱若現。
“那裡就是洋蔥騎士所說的與暗月誓約有關的教堂?”
芬格裡終於看到了希望,轉頭對人們說道:
“我留下來阻擊魔物群,你們朝著那座教堂跑,不要停!”
“芬格裡大哥,我也要留下來!”
結果人們都不願意離開他,芬格裡笑了笑,收起了武器。
“那咱們就一塊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