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叫入侵入侵者的暗月之劍?”
湖之利耶尼亞,露露沃和早就在此等候的貝爾托在旅店裡見麵,後者將最近發生的事情全部告訴了她。
“在我起早貪黑地泡在伊魯席爾地下監牢裡的時候怎麼這塞恩地下城又整了這麼多大活,必死的小男孩?渴望耳朵的暗月之劍?”
“混蛋,怪不得老娘這幾天被入侵的次數明顯變多了,萊昂,芬格裡,你們害得我好慘!”
想到自己在地下監牢裡的悲慘經曆,露露沃就有一種掐死萊昂的衝動!
你問為什麼不掐芬格裡?
“隊長,你怎麼一個人出來了,塔米他們呢?”貝爾托問道。
露露沃悵然的歎了口氣,整個人的氣質仿佛都死掉了一樣,說道:
“被入侵的次數太多,最後還有個重量級登場,又遭遇了魔物潮,所以大家走散了,我好不容易才跑出來。”
貝爾托一臉愕然,什麼入侵者能把露露沃帶隊的隊伍給打散?
“是哈薩維小隊的芬格裡,金級的那個。”露露沃咬牙切齒道。
好吧,那就不奇怪了。
等等,還是有哪裡好奇怪啊。
貝爾托忽然想起來了什麼,壓低了聲音悄悄問道:“那個勇者,化名為格絲的艾爾莎不是和隊長你們在一起嗎,為什麼還會被芬格裡給”
“再小聲點,這事我可隻跟你一個人說過。”露露沃敲了敲桌子“不管格絲為什麼要用假名,反正不能從我們這裡露餡,彆破壞了人家的計劃。”
作為在貝德城待了好一陣子的情報大手子,露露沃在見到艾爾莎的第一麵就認出了對方的真實身份。
但是到處亂說對她沒好處,還會招致對方的反感,她隻是默默觀察著對方的行動。
“哦哦,”貝爾托點了點頭“所以她為什麼打不過芬格裡?”
“你一說這個我就來氣。”
露露沃掏出了留影石丟給貝爾托,後者打開看了看,裡麵的場景烏漆麻黑,赫然是伊魯席爾地下監牢的樣子。
拍攝應該是比較慌亂,畫麵一直在抖動,在這種環境裡有種彆樣的詭異感。
畫麵向前推動,緩緩的轉過拐角處,忽然,一雙紅光在黑暗的深處亮起,隨之響起的是燒紅的烙鐵滋滋作響的聲音。
“嘶!”
貝爾托忽然往後仰了一下,留影石的畫麵定格在這一瞬間。
定格在與【伊魯席爾獄卒】對視的這一瞬間。
“我有種奇怪的感覺,隊長,”貝爾托趕緊關上了留影石“光是和它對視,我就有種生命力在飛速流逝的錯覺,這就是你在信裡說的會無差彆偷取生命力的魔物?”
“沒錯,無論什麼魔法都無法阻擋,無法避免,實力多強的人都不能硬抗,哪怕是格絲。”
伊魯席爾獄卒,黑暗之魂三裡麵一種比較惡心的敵人,它的特色就是,一旦被它看到,那麼玩家的血量上限就會飛速減少直到最低。
反應到異世界,就是生命力飛速流逝,直到身軀像垂死的老人一樣毫無反抗之力。
說到這裡,露露沃的表情一陣變化,說道:
“全都是芬格裡的錯,我們本來靠著隱身正要穿過一群獄卒,我有感覺穿過他們就能找到監牢的最底層,結果芬格裡那家夥入侵進來就給我們來了個【隱身無效】。”
“你絕對想象不到被十幾個獄卒齊刷刷盯著的感覺!”
露露沃一想到那個場景,情不自禁的抱住了肩膀。
十幾個獄卒的視線疊加起來,他們幾乎是瞬間就被吸走了生命力。
就算是艾爾莎也隻是因為生命力更強所以能比露露沃他們硬抗的時間更久一點,可這個“久”,實際上也就幾秒鐘而已。
伊魯席爾獄卒,這玩意在露露沃心中的惡心程度已經完全不亞於初見時的咒蛙了,她最討厭機製怪。
後來芬格裡一刀一個,把隻剩個血皮的他們的人頭給收了,那神情愜意的就像是在農場收菜似的!
露露沃從未感受過這樣的屈辱!
但是真刀真槍地和芬格裡打的話她根本打不過
力量,她現在渴望力量!
還有一件不得不提起來的事情。
冒險者們在前往伊魯席爾,訂立了暗月之劍誓約後往往會當場就捏一下深藍眼眸寶珠,三百個人裡有二百個人會這麼做。
那麼,誰是身處伊魯席爾且入侵次數最多的“大惡人”呢?
露露沃:正是在下
“不說這個了,說了隻會給心情添堵。”
她猛灌了一口剛才買來的啤酒,說道:“我說你寫,伊魯席爾地下監牢的各種信息我差不多都探明了。”
在平均每天被入侵二十多次的情況下探明了地下監牢這種陰間圖?露露沃她簡直是超人!
露露沃將目前探明的地圖娓娓道來,還有路上的陷阱、魔物,以及魔物的各種特性,口述也相當細致。
而說到最後,她忽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