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剛才說的話被聽見了!?
“那個,格絲隊長,我們.”
“今天午飯是什麼?”艾爾莎問道。
“哎?啊”教官愣了愣,完全沒想到對方會這麼問,於是流著汗說道:“跟以前一樣吧,但是蛋類會很多,上次後勤隊趁著物價低采購了一大批幸福蛋,結果隻有我們這些人才吃,隊長副隊長們,還有一些老牌傭兵對這東西非常厭惡,一口也不吃,所以到現在還有剩的。”
“嗯。”
艾爾莎點了點頭,轉身走向營地之外,她身後背著巨劍和劍骸大劍,完全把她嬌小的身軀給遮擋住了,乍一看還以為是兩把劍在自己走路。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年輕傭兵愣愣的說道:“她怎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教官氣的錘了他腦袋一拳,說道:“下次嘴巴給我注意點!”
遠處,以利菲斯住處的窗戶忽的關上了。
不久之後,塞恩地下城,冷冽穀的伊魯席爾。
在整個伊魯席爾裡為數不多的溫暖之處,也就是廚房的篝火那裡,艾爾莎將武器撂在一旁,坐在了篝火前麵。
灶台上的原素湯咕嘟咕嘟地冒著泡,此刻她一改在光鷹團時三無的表情,臉上的情緒很複雜,盯著天花板好一會才歎了口氣。
掏出從光鷹團廚房順來的酒,艾爾莎又從灶台上拿了兩個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然後又給篝火對麵熟睡的洋蔥騎士也倒了一杯。
她動作像上貢一樣將酒擺在了洋蔥騎士麵前,這種行為她做過好幾次了。
“洋蔥大叔,該起床喝酒了。”
洋蔥騎士一動不動,還打著呼嚕。
艾爾莎撇了撇嘴,說道:“又裝睡。”
說著,她自己灌了口酒,模仿著老酒鬼們的行為,喝完一口酒就大聲“嘶哈!”一聲,但模仿的不倫不類的,有點蠢萌。
“人和人的關係真的好麻煩”
她歎了口氣,像是在說給洋蔥騎士聽又像是在自言自語一樣,說道:
“我啊,感覺在光鷹團有些待不下去了,以利菲斯和以前相比像是變了個人.不,也有可能是我變了,他從來沒變過,但總之我現在對他不是那麼尊重了,甚至有些討厭。”
“我想過離開光鷹團,但是我的一個好朋友卻依舊堅定地要留在那裡,我不忍心丟下他一個人,而且在光鷹團裡我也有很好的部下和是認識的人,這讓我堅定不了離開的決心。”
“洋蔥大叔,你說我該怎麼辦呢”
洋蔥騎士的呼嚕聲越來越大,艾爾莎卻反而笑了。
“你就是這點讓人安心。”
她最近煩惱越來越多,可是薩利忙著處理光鷹團事務沒時間聽她說,而露露沃那邊她不好意思說,想給這群朋友留下一個好印象,但是這些煩惱憋著又隻會讓自己難受。
於是不知怎麼的,她就跑來把洋蔥騎士當成了自己的樹洞,這位大叔總是在睡覺,還是殘影,說給他聽也沒關係。
而且她知道洋蔥騎士在裝睡,因為每次她離開之後再回來,對方身前的酒杯都會被喝光了。
偶爾來這裡發泄下情緒,對艾爾莎來說還是有益於身心健康的。
“我出去發泄一下。”
她扛起了巨劍,想了想,又換成了劍骸大劍,走出了廚房篝火。
外麵立刻傳來了與銀騎士戰鬥的聲音,原來她說的發泄指的是戰鬥。
隔了沒一會,略有負傷的艾爾莎走了回來,看見洋蔥騎士身前的酒杯空了,於是會心一笑,正要給對方接著倒酒。
可就在這時,一直熟睡的洋蔥騎士忽然伸手攔住了她,無奈的聲音傳來。
“不用倒酒了,其實像我這種不死人是嘗不出味道的。”
“啊?”
一句話讓艾爾莎驚訝了兩次“洋蔥大叔,你怎麼活過來了?”
“你說的那些事情我都聽到了,對我,卡塔利納的傑克巴爾多而言,有什麼想做的就直接做,不要猶豫,我們卡塔利納人都是直來直去的性格!”
洋蔥騎士話鋒一轉,說道:“但你的性格比我們要細膩一些,說實話,我不太會幫人處理感情啊,哈哈哈。”
艾爾莎臉上一紅,表情有些難堪,
“所以,你就去那裡麵吧,”洋蔥騎士忽然向著廚房的角落一指,說道:“那裡麵應該有能開導你的人存在,進去吧。”
“哪裡?”
艾爾莎疑惑的轉過了頭,她記得角落裡什麼都沒有啊。
現在有了。
那是有成年人那麼高的大畫框,一副精心繪製的繪畫靜靜地躺在裡麵。
那是一座在黃昏之下佇立的巍峨古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