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團長,我們該怎麼辦?”
攻堅隊長舉著大錘與盾牌站在他的身邊,表情嚴肅的盯著正在屠殺鷹之團成員的怪物們,結果這個繪畫世界最多就允許兩個人同時進來。
他們兩個看完了這個繪畫世界的影像,然而頭腦簡單的攻堅隊長並不會像薩利一樣想太多,他隻是在想著一會該怎麼在怪物的圍攻中保護自家團長,堪稱是忠心耿耿的人了。
等了半天卻沒有等來回話,攻堅隊長奇怪的又問了一句:
“團長?”
以利菲斯聽見了,但他現在不想說話。
鷹之團的死活跟他有什麼關係,全死光光了反而還省了幾分聒噪,過於吵鬨的環境隻會影響到他的思考。
“和墮魔之卵很相似的東西啊。”
他將手伸向衣服內側,從懷裡握住了紅色與綠色的墮魔之卵,手中摸索著它們凹凸不平的外表,並沒有拿出來,腦中回想著格裡菲斯召喚蝕之刻時所使用的霸王之卵。
兩者極度相似,簡直就要讓人懷疑這是不是同一種東西了。
但是以利菲斯在思考了片刻之後搖了搖頭。
不,墮魔之卵與霸王之卵不是同一種東西,不僅生效方式不同,本質也不是同一種東西。
他是近距離觀看過魔族生產墮魔之卵的過程,那可跟本質或許位格很高的霸王之卵沾不上邊。
他將霸王之卵與邪神掛上了鉤,認為這蝕之刻是一場通過獻祭取悅邪神獲取力量的儀式。
真是神奇,在不知道多少年前的久遠過去,有一個和他有些相似的人組建了與光鷹團有些相似的組織,展開了一場以悲劇收尾的故事。
而這故事甚至在現在讓他以利菲斯手底下的艾爾莎和薩利產生了叛變的想法,其中一人已經付諸實踐。
以利菲斯隻覺得很奇妙,蝕之刻中的一切都很奇妙。
而當鷹之團的慘叫聲徹底消失,巨手緩緩張開,暗之翼費蒙特從巨手中飛出的時候。
以利菲斯心中的奇妙達到了頂峰,他猛地握住了手中綠色的墮魔之卵。
獻祭,從而獲取力量。
這位格裡菲斯的做法,讓以利菲斯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他一直沒有找到適合自己的墮魔之卵的使用方法,如果能借鑒這位前輩的話
嘴角不自覺的上揚,露出了整潔的牙齒。
綠色的墮魔之卵忽然跳動了一下,仿佛是在回應著他的想法。
以利菲斯一愣,這顆綠色的墮魔之卵還是頭一次以這種形式回應自己,明明之前還是一副愛答不理的模樣。
“這樣啊,原來你也是這麼想的。”
他將手從口袋中抽出,這時,繪畫世界已經迎來了一次重啟,死去的鷹之團紛紛複活。
“我那些醜陋的盟友真的是製造出了個好東西啊。”
感慨了一聲,以利菲斯從腰間拔出了武器,他現在念頭通達,非常想找個地方釋放一下過多的情緒。
“要上了嗎團長?”攻堅隊長說道:“這些怪物太多了,看來我們要久違的經曆一場苦戰了。”
“苦戰?”
以利菲斯輕輕笑了一聲,笑容簡直可以迷倒萬千少女。
一小團光點自手中形成,他將攻擊魔法對準了目標,光線直線射出,頃刻間爆掉了.
兩名鷹之團成員的腦袋。
“您這是在乾什麼?”攻堅隊長不解的問道。
以利菲斯隻是保持著笑容,說道:
“很久沒和人類廝殺過了吧,要從現在開始複健啊。”
攻堅隊長的頭上冒出了問號。
【而且比起這些人類,另一邊,才應該是我們的朋友吧】
以利菲斯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攻堅隊長的表情變了變,最終他握緊了大錘,衝進了怪物裡麵。
一錘一個鷹之團。
看到對方的表現,以利菲斯非常滿意。
雖然他剛才說要效仿格裡菲斯的做法,然而現在的他和對方當時的處境不同,他還擁有在王國的極高地位,有著成為國王的未來,他不像當初的格裡菲斯一樣像個喪家犬。
也就是說,他還沒有使用墮魔之卵的理由,他的未來一片光明。
“喝啊啊——”
男人的怒吼聲從一旁傳來,他轉過頭去,看到格斯與攻堅隊長打了起來,憤怒的前者將居然在短時間內讓後者無法反擊。
格斯的身影逐漸與他在卡薩斯地下墓地見過的黑色劍士重合,他上揚的嘴角漸漸平息。
原來這就是黑色劍士的起源?
還真是悲慘呢。
高高在上的俯視著對方悲慘的模樣,當初被對方打敗的挫折都頃刻消失。
然而,在以利菲斯的眼中,格斯又逐漸變成了艾爾莎的模樣。
他立刻皺起眉頭,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轉而他又看向巨手,想著正在裡麵孵化的格裡菲斯的事跡,忽然自言自語道:
“今晚,該去公主那裡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