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我是娜劄。”
當程希聽到這似曾相識的一句,想起來上次娜劄給自己喂飯。
你也真是的,上次給我喂飯就讓我誤會了。
這次又給我開什麼門呢。
瞎搗亂。
不過嘛,程希的性格就是如此:
既來之則安之。
師兄決定了,就今晚補償一下你。
上次在未名湖裡還沒弄夠呢,加上這幾天讓娜劄委屈了。
都看著我和熱芭秀恩愛,親親什麼的。
師兄這個端水大師心裡實在過意不去啊。
於是程希無恥的說出了這句經典名言:
“噓,彆說話,吻我。”
“我進來就是找你的。”
本來程希很想說一句:
“師妹彆回頭,我是熱芭.”
但是娜劄頭都已經半轉過來,看到程希了。
而程希也依稀能透過衛生間化妝室的燈光,看到娜劄那清澈到不可置信的眼神。
是不可置信師兄居然來找我,還是不可置信師兄居然可以無恥到這個地步。
那程希就不得而知了。
他也不想知道。
反正結果一樣。
總之,程希說完這句話,看著娜劄還沒動作。
也就隻有半身撐起,親自主動地吻向了娜劄。
娜劄還是乖巧的,對於師兄很少拒絕。
但因為這次旁邊還有她的師姐,我的小可愛在旁。
兩人多了點說不清道不明的偷感和刺激。
熱芭,對不起你了啊,哥哥找錯床位了啊
我本來就是來找你的啊。
但是,我現在這個情況,總不能直接下床。
然後去你那邊吧?
那得多傷你師妹的心。
哥哥隻有委屈委屈,就暫時這邊睡一下了。
我的身體雖然在這,但我的心始終在你那張床的。
想到這,程希覺得,看樣子下次有必要再加強加強彼此的心有靈犀了。
有時候有點不準啊。
“這幾天,是不是心裡難過了?”
“嗯有點兒。”
隻是有點啊,娜劄你心可真大。
嗯,適合做小。
當然程希一邊說話,也沒忘了一邊摸大。
“所以師兄特意進來,補償你的。”
“哦。”
看樣子有點不信的樣子,程希決定加大劑量。
“你明天就要走了,師兄肯定舍不得。”
“哦。是舍不得熱芭師姐嗎?”
“呃那當然也有,你們兩師兄都喜歡。”
“哦。那如果隻能選一個呢?”
“到了現在你還問這個問題嗎?”
“師兄我不是用行動表明了嗎?”
“你這樣問師兄會傷心的。”
聽到這句,程希不客氣來了一發素質反問三連。
這叫爭取話語的主動權。
而熱芭小可愛,哥哥對不起你了
為了不讓你師妹傷心,隻能說點違心話了。
“你轉過來吧,我這樣撐著有點難受。”
程希依舊輕聲地說著。
娜劄點點頭,乖巧地全部轉了過來。
於是兩人算是徹底側躺著麵對麵了。
程希能夠從薄紗黑色睡衣中看到裡麵依稀的峰景。
轉過來,那當然更方便了。
還有那張絕世的臉龐。
太美了。
程希不禁感慨道。
於是程希繼續著。
接吻。
娜劄的氣息越來越重。
就當她差點喊出來的時候,程希眼疾手快。
或者說十分老道的用手捂住了娜劄的嘴。
主打一個熟練。
這下子,兩人間反而彌漫了某種超越曖昧的氣息。
TOORNOTTO.
THISISAPROBLEM.
翻譯一下就是:
辦還是不辦?
這是一個大問題。
辦,好家夥,熱芭就在旁邊。
我程希,作為一個眾所周知的好人,能做這種事?
我對得起列祖列宗?
不辦,好家夥,娜劄就在眼前。
她會怎麼看我?
會不會覺得我不行?
同行怎麼看我?
會不會覺得我是垃圾?
於是,程希咬牙。
做了一個違背祖宗的決定。
TO!
於是程希悄悄地,把娜劄的黑色睡衣往下褪去。
娜劄嘴被捂著,眼睛瞪的老大。
那眼神程希經常看到,所以也看得懂。
意思就是問我:
“在這裡?”
程希沒有點頭也沒有搖頭。
隻是用堅毅的好似要噴出火焰的眼神盯著她。
用行動破除一切懷疑。
此時程希僅需要輕輕地使出半點力。
就可以娜劄的人生進入下一個階段。
但。
突然,旁邊傳來一句聲音,有點糯但清晰無比:
“哥哥,你好壞。”
是熱芭!
這一下,程希仿佛被人點住了穴道一般。
那中指怎麼都點不下去了。
而娜劄也露出了驚恐的表情。
熱芭這是發現了我們?
否則乾嘛說我好壞。
好一會,兩人都一動不敢動。
結果熱芭那邊翻了個身,又來了一句:
“嗯,好吃,哥哥我還要吃。”
兩人才同時鬆了一口氣。
原來熱芭是在說夢話,估計還記憶還留在過早的沒事裡。
於是天人交戰後,程希還是放棄了心中這個想法。
TO可以。
換個地點吧。
熱芭做夢都夢見我這個哥哥,不能太不當人了。
違背祖宗的決定還是下次再做吧。
但程希還得解決現下棘手的問題啊。
於是程希引導著娜劄。
娜劄雖然懵懵懂懂,但是真的很乖。
真的就是那種你說啥就是啥的笨蛋美人。
沒什麼攻擊性。
隻要信任你,你說什麼都會相信的人。
不像李一同,她的甜,甜在外表。
而娜劄透露出來的那種甜,是內在。
也是和熱芭不一樣的性格。
熱芭很有自己的主意和堅持。
這樣就注定兩人的發展是不一樣的道路。
第二天,程希由於在拍攝,就隻能簡單的把二人送上來保姆車。
然後就回來繼續拍攝了。
三個人分彆時,熱芭差點哭了出來。
抱著哥哥十分不舍。
甚至都有點後悔昨晚把門反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