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什麼人?怎麼這麼厲害?”
“風族的風烈,仙鶴族的鶴無極,還有許多家族的天才,一起攻擊他,他居然沒有任何事情?”
“這些天才手中的法寶可不是普通貨色,你看那風烈手中的法寶都交織出了道與理,完全可以越級而戰,居然絲毫奈何不了那人?”
“好厲害的年輕人!他修行的也是星辰之道?好恐怖的星辰之力!”
當方清和許多年輕天才鬥在一起的時候,望空城之中許多修士也飛了出來,目光望向遠方,要看這一場鬥法到底如何。
但是他們看著看著,就臉色大變,因為那一個新到來的外鄉人實力恐怖的難以想象,無儘的星辰之力都被他運轉,仿佛整個宇宙星空都可以為他所用。
浩瀚無窮的星辰之力足以摧毀任何的道法神通,即便風族的風烈,仙鶴族的鶴無極,都已經使出了自家的本命神通,依舊無法奈何那人。
那人到底到了什麼樣的地步?
諸多的修士震撼之間,大黑狗露出幾分毫不在意的神情。
這一位方清真是喜歡和人鬥法,然後借鑒出彆人的大道玄妙來。
你這麼喜歡悟道,咋不是先天道胎呢?
大黑狗看著一起圍攻方清的諸多年輕天才,心想方清那小子都是化龍一變的絕世天才,以他的妖孽程度說不定都可以對付化龍七八變的老一輩,你們這些最高到了四極第二極的家夥們還在努力施展神通,根本沒有一點用處。
還不如坐著歇一會兒。
而在場中,方清隨意調動那諸天星辰,恐怖的星辰之力已經形成了一種質變,完全可以對付那些四極境界的小家夥們。
他倒也沒有施展出化龍境界的修為,而隻是四極的境界,否則這些小家夥都不會跟他玩了。
方清的元神映照一切,感受到了一些新的道法玄妙,看到了一些新的器。
器物之鼓,世人常常將鐘鼓連在一起,但是鐘與鼓完全不同。
無始鐘和無始鼓,那肯定是不同的,雖然它們都可以發動聲波攻擊。
鐘為厚重,鼓為振奮。
世上有戰鼓,但是世上似乎很難有戰鐘。
不過鐘鼓之間也有聯係,所謂是晨鐘暮鼓,都可以震蕩人的精神,洗滌人的靈魂。
兩種器,有諸多相同處,也有諸多不同,都值得方清細細參悟。
至於這一次見到的鏡,方清也烙印了其形態。
如今的這個世界,已經有大帝以鏡為自己的證道帝兵,那證道的帝兵便是姬家的虛空鏡。
方清可以參悟鏡之玄妙,不過未來歲月不會以鏡證道。
這個世界,有個虛空鏡似乎已經夠了。
而至於幡,人皇幡的幡,這種器物其實有些奇怪。因為剛才對方清出手的那位修士,手持白幡,卻震蕩出了劍氣,為什麼不直接用劍呢。
幡的意境,還是有些深沉的。
方清還見到了許多家族的絕世神通,像是風族的風之大道,像是仙鶴族的鶴之大道,那一位仙鶴族的年輕天才,鶴無極,他真的施展出了一尊仙鶴,以一尊全是道紋的仙鶴對方清攻擊,讓方清都覺得有些奇特。
仙鶴的攻擊,仙鶴的意境,難道是“練得身形似鶴形”,我得一點逍遙意?
方清在參悟諸多玄機變化,而那宇宙星辰之力輕易流轉之間,抵擋住了所有年輕天才的攻擊。
“不打了,根本打不過!”
最先開口的乃是風烈,他已經施展出了自己所有的攻擊,卻根本攻破不了任何防禦,終於知道了自己和方清的差距。
他不再出手,站立原地,臉上顯現出震驚之色。
“不打了,方兄的修為不是我們可以比的。我想方兄的修為至少也是四極第三境吧。”
仙鶴族的鶴無極也停止了攻殺,他已經施展出了自己的諸多手段,如果再出手,除非是祭出家族中大能祭煉的法寶,不過那樣會失去了意義。
“方兄好厲害,如此年紀輕輕居然就已經到了這樣的地步!”
另外幾個年輕男女都停了下來,不再出手。
他們對於方清顯現出的浩瀚星河感到震撼,那恐怖不絕的神力,源源不斷,簡直可以吸收一切,破滅一切。
如果剛才發生的是真正的生死廝殺,他們隻怕真要隕落了。
所有人看向方清的眼神,有諸多複雜的情緒。如果不是迫不得已,還是不要得罪這位存在。
“方兄好強的修為。”
風烈看向方清的臉上多了許多崇拜。“方兄什麼時候有時間去聖城跟那青玄道打一架,打贏了有好處哦。”
這話一出,不少年輕男子麵色都一變,似乎是想到了什麼。
方清的神情依舊平靜。“今日一戰,收獲頗多,我也要回去帶小朋友休息了。”
“啊?”
風烈似乎是終於想到了這一點,他的臉上滿是好奇,還有些不忍直視。“那小朋友……不會是你的女兒吧?”
“那倒不是。”
方清都為這一位的話語感到震撼,即便是黑皇,此時都有些不可置信,以為自己聽錯了。
“你……居然這麼說?真是不知者無畏啊!”
大黑狗看了看小囡囡,發現小囡囡並沒有任何的變化。
反而她解釋了起來:“我不是大哥哥的女兒,我以前沒人要,大哥哥見到我之後把我帶到了太玄門,現在又帶我出來玩。”
“原來是這樣,那就好辦了。”
風烈聽到這樣的話語,臉上露出肅然起敬的神情。
“好,方兄好好修行,我看好你。”
風烈對著方清一拱手,離開了。
“不打擾方兄了,明天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