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嘛,你回來了我更高興,我工作也輕鬆一些。”
“你也知道,去年年終的時候,市裡就下發通知,加強各縣區的治安管理工作,這段時間,我可忙壞了。”
“現在,你回來了,這些事情該你去處理啊。”
杜品德笑了一聲。
而後又補充一句“你得請吃飯,我是幫你這個政法委書記處理工作呢。”
左開宇點頭,說“好,請杜縣長吃飯,沒問題。”
與杜品德閒扯片刻,左開宇又去了縣委書記褚辰良的辦公室。
褚辰良倒是興趣很高,哼著小曲,喝著茶,處理著文件,看到左開宇後,便說“開宇同誌,就等你回來了。”
“你回來了,我們這個開年第一會也就可以召開了。”
褚辰良所說的開年第一會自然是常委會,左開宇是排名第三的常委,豈能缺少了他。
左開宇點頭,說“褚書記,就等你的指示了。”
褚辰良點點頭。
隨後,褚辰良就問“對了,開宇同誌,去過品德同誌的辦公室了嗎?”
左開宇沒有隱瞞,說“去過了。”
“杜縣長幫我值了班,我得感謝他,所以第一時間去了他辦公室。”
褚辰良擺手說“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知道品德同誌緣何興致不高嗎?”
左開宇一愣“啊?”
褚辰良說“開宇,你剛回來,不知道,我給你講講,其他人也肯定不敢跟你講。”
“是這樣的,春節期間,品德同誌也有兩天沒有值班,他去了一趟省城,去的時候高高興興,回來後卻滿臉的失落,一點興致都沒有。”
“這幾天工作,也是心不在焉,他到我辦公室彙報縣裡的一些情況也是東一句西一句,最後自己都笑自己。”
“我問他發生了什麼,他回答說自己不能騙自己,一旦自己騙了自己,終有一天會嘗到痛苦的滋味。”
“開宇同誌,你給解釋一下,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左開宇聽完,搖了搖頭,說“褚書記,這麼高深的問題你問我,我如何解答?”
“我覺得還是要杜縣長自己回答,我們去憑空猜測多少有些不道德。”
褚辰良盯著左開宇,擠出一句話來“呀,開宇同誌,你嘴裡也有道德二字啊。”
“我可沒有揶揄你,我是說實話,當初你若是講點道德,能把徐青山同誌嚇得躺在床上幾天幾夜?”
左開宇撓頭一笑“褚書記,當初我是初來乍到,總得用些手段殺殺你們這些老乾部的威風吧。”
“不然,我在縣裡工作,怎麼吩咐人辦事,是吧?”
“縣委副書記也是一個重要的崗位呢。”
褚辰良笑道“也是,也是。”
從褚辰良的辦公室出來,左開宇就猜到了杜品德心情不好,興致低落的原因所在。
他拿出手機,給柳晨希發了一條短信,問杜縣長春節找你了?
不多時,柳晨希回複消息,說找了,我和他吃了飯,吃飯的時候他老婆打來了電話,我發出了一點令人……深思的聲音,他老婆有點生氣。
左開宇回複說晨希姐,你這不是害杜縣長嗎?
柳晨希便說沒辦法,杜縣長總打我的主意,我也不能一直和他糾纏在一起,是吧?長痛不如短痛,我也是做好事,幫他斬斷這根出牆的情絲。
沒有繼續與柳晨希聊下去,左開宇開始工作。
年後的工作很多,他看著桌案上一堆堆的文件,長歎一聲“誰說乾部好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