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宴飲期間,張耳就派人悄悄去給朱家車隊進行了修整和物資補充,馬匹車輛洗涮維護喂養。
並且做到了麵麵俱到,不止是給朱家幾人備了禮品,就連所有護衛侍從婢女也都備了一份小禮品。
待劉季也是完全不同了。原本心裡打的主意隻是為了麵子,讓劉季在外黃好吃好喝好玩兒一段時間就給他送回去。
現在這個主意早就徹底改變,張耳打定主意,一定要留下劉季!
這個賢弟是真的非池中之物啊,是個人才。雖然是小地方出來的,但是待人接物有理有條,不卑不亢,這個心性就太難得了。
再加上現在和朱家的關係,絕不能讓他輕易離開,哪怕是不能讓他跟自己混,也要讓他這輩子都記住自己的好!
宴飲結束以後,天色已晚,外黃已經宵禁。
但是在張耳這個外黃縣令麵前,這一切都不是問題,在沒有上官來的情況下,外黃他就是天!
眾人酒酣飯飽,都有了幾分醉意,張耳再三挽留朱家幾人今夜在府邸留宿,但是被朱家委婉但堅定的拒絕了。
張耳也不再強留,和劉季一起親自去將一行人送到了館舍,又強行給朱家等人送了厚禮,這才和劉季一同回去。
張耳早已將自家府邸的上房準備出來,給劉季打理的整整齊齊,還派了兩名年少貌美的小侍女伺候。
另外還將府中養的舞姬挑選了性格溫順,顏色出眾的一個給了劉季。
以張耳的家資,自家養的舞姬這樣的寶貴資源,也不過四五人,現在就送給了劉季一個,是真正看重劉季。
張耳和劉季回去的路上,兩人同車而行,挽手相談。如今的劉季在張耳麵前還是顯得有些稚嫩,在張耳誠心厚待之下,劉季是真把張耳當大哥對待。
回了府上,張耳親自一路有說有笑送劉季回房:“賢弟啊,既然到了為兄這裡,那就是到了自己家裡。切記,一切不需拘束,你遠道而來,必然顛簸勞累,今日洗淨風塵,好好歇息,明日咱們再一起去送朱先生他們。”
劉季連連點頭:“多謝兄長,小弟明白,有勞兄長費心了。今日更是多謝兄長照顧小弟,招待朱家老哥他們,弟不勝感激。”
張耳回道:“哎,哪裡的話,你我兩家世交,你我父輩乃是好友,你到了兄長這裡,那就是回了自己家中。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不必多說。”
“凡事有兄長在,缺什麼就跟為兄說,為兄一定儘力。常言道打虎親兄弟,咱們兄弟齊心協力,必將做出一番事業!”
劉季心中亢奮,連連點頭,張耳微微一笑,拍了拍劉季肩頭:“房內有兄長給你準備的禮物,彆太晚了,明天還要送朱先生他們。”
張耳說罷就背著手悠然離去,劉季送彆張耳後,還在想是什麼禮物,推開了房門一看,當時便是眼前一亮。
兩個小侍女尚且年少,可也是清秀可人,乖巧可愛,打扮的整潔乾淨。
而房中打扮美麗嫵媚的一名少女,看著不過二九,妝容略顯濃豔,穿著更是凸顯玲瓏曲線,笑容嬌媚撩人。
尤其是讓人眼球掉進去的深邃博大,在那輕紗抹胸下,顯露無疑,白的晃眼的平坦腰肢,瞬間就讓劉季有些口乾舌燥。
他雖然不是雛了,但是這樣的好菜,還真沒吃過。
沒辦法,先前條件根本不允許。
女人一向是底層的稀缺資源。更何況這在上層也算得上珍貴資源的,精通曲賦,能歌善舞的美人?
劉季雖然不是身處底層,但是也差不太多。
他平日裡能吃到的,和眼前的人實在是差的遠。
劉季正有點不知所措的時候,兩名小侍女,連帶這名被送給劉季做侍妾的美人一起上前,三聲嬌滴滴的行禮聲響起:“奴婢吟芷、碧梧(妾身靜姝)拜見老爺。”
劉季連忙道:“起來吧起來吧。”頗為手忙腳亂。
不過無人在意,那美豔女子,麵帶笑意捧著一個盒子呈給劉季,看得出有些吃力。
“老爺,這是縣尊大人送您的東西,縣尊大人說,出門在外,不能沒有錢財,這是兄長送給弟弟的見麵禮。”
“縣尊大人說,您必須收下,哥哥給弟弟的,弟弟不能不收。”
劉季接過,打開一看,整整二十金的馬蹄金排列整理,在燈光下,這黃金散發著迷人的色彩,晃的人眼都要花了。
劉季長這麼大也沒見過這麼多錢,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主要是,黃金是真漂亮啊。這麼多沉甸甸的黃金就在手上拿著,很少有人可以無動於衷。
劉季眨了眨眼,將盒子合了起來,放在了桌子上。
心情複雜,也不知道該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