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覺已經解決了後患,杜安饒又花了點時間將這塊不管是分量還是個頭都極為出眾的原石打包好,讓人送去給邱家母子。
做完這一切,天都快黑了。
席璟越頂著杜德盛緊迫盯人的目光,遺憾拒絕了杜安饒留他吃晚飯的提議。
杜安饒隻道他作為大公司老板,事務繁忙,便也沒多留。
等到吃完晚飯,杜安饒總覺得自己好像忘了什麼事,仔細一尋思終於想起來自己忽略了什麼。
“糟糕,我怎麼把大哥給忘了?”
杜安饒一拍腦門,趕忙掏出手機看了眼,發現昨晚上發出去的信息已經得到回複,卻隻是簡單的兩個字:沒事。
杜安饒盯著那兩個字看了好一會兒,眉頭都跟著擰了起來。
昨晚發現不對勁後,她便給杜君彥發了消息,詢問他最近是不是遇到什麼棘手的事情。
隻不過那時候大哥並沒有回複,杜安饒雖然擔心,卻也想著那麼晚他估計都已經睡了,第二天再給他打電話問一問。
未曾想去珍饈館走了一趟,遇上杜惟率那一家子奇葩、那位姚先生還有傅思禮,耽擱了一下就給忘了。
杜君彥的消息是在第二天午後回的,回的也很是簡潔明了,可杜安饒就是無端覺得哪裡不大對勁。
想了想還是給杜君彥打了個電話過去:“哥,你最近是遇到什麼事了嗎?”
“為什麼這麼問?”大晚上還在公司開會的杜君彥舉手示意室內眾人暫時閉嘴。
“我沒事,最近公司在拓展業務,比較忙。昨晚你發消息的時候我正好在跟其他公司的老板談合作,不方便打電話,現在錢還夠用嗎?不夠我再給你打點。”
“夠了夠了。”
聽杜君彥說昨晚是在跟合作商談生意,而非被什麼棘手的事情絆住手腳,杜安饒鬆了口氣。
“我就是看你昨天消息沒回,還以為你遇上什麼事了,既然沒事那我就放心了。”
擔心打擾到大哥工作,回頭又得熬夜,杜安饒很快就把電話掛了。
隻是杜君彥的這套說辭騙得了杜安饒,卻騙不了杜德勝。
“你家公司最近有對外擴張的想法?”
“我大哥是這麼說的,公司的事情我不是很懂,平時也很少過問。”
“既然如此,回頭我給你大哥打個電話,問問他是個什麼情況。”
杜安饒雙眸微亮:“那感情好,您見多識廣,懂得也多,肯定能給我大哥一些靠譜的建議。當然啦,要是您有這方麵的人脈能介紹給我大哥,就更好了。”
杜德勝險些被這丫頭的諂媚樣給氣笑了:“這個時候倒是知道不跟堂爺爺客氣了,平時怎麼不見你替自個兒多想想。”
“我又遇不上什麼大事,哪裡需要您替我操心這些?而且誰說我沒替自己著想了?大哥管的是家裡的公司,我也有分紅的,換句話來說他就是我的衣食父母啊,我盼著他好不就是盼著自己好?”
“……行,我說不過你,趕緊回去休息,省得我看到你就煩,回頭被你氣得睡不著覺。”
杜安饒撇了撇嘴,並不想背這口鍋,卻還是乖乖上樓補覺去了。
然而她不知道的是,她這前腳剛走,後腳剛剛還跟她說笑的杜德勝便倏地沉下臉來。
秦雁卿聽著兩人的談話也猜到了些事,湊到杜德勝身邊,壓低聲音問道:“那孩子家裡出事了?”
“八九不離十。”
“會不會是因為我們的緣故?真要這樣的話,你可得幫幫他,彆因為咱們這兩個老家夥害了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