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七是挪動著腳步彎著腰悄悄離開的總部機關的。
最後還拍拍胸脯,心想還好自己聰明,其他幾車豬肉早早就藏在了另外一條馬路上,否則被這群老將軍們看到今天肯定也保不住了。
他到了永定路上,甚至還能遠遠聽到景領導在無能狂怒中。
接下來,剩下的10車豬肉他還要給衛生部、中醫院、數字醫院、協和醫院、婦產醫院都去送一圈。
這年頭誰都不容易,過年就讓大夥兒吃一頓餃子,也算是對自己這一年有個交待了。
雖然他這個花都人過年不吃餃子,可這是北平,人家吃呀。
等到除夕晚上,林三七檢查了一遍東嶽廟的消訪安全後,開車回到了東棉花胡同的家中。
四合院裡麵所有燈光都打開著,院子裡的雪花片片落下,伴隨著屋裡的歡聲笑語,一切顯得那麼寧靜美好。
林三七拍乾淨自己身上的雪花後,這才推門走進了餐廳裡。
餐廳裡的暖氣很足,沈院長和潘教授兩人正坐在一起聊天,林三七的乾媽王慧琴正拉著潘曄的手,交待著一些孕期應該注意的事項。
潘母則跟二女兒一起準備著晚餐,最後一個潘仁則是撥著花生,跟土撥鼠一樣拚命往嘴裡塞。
“呀,姐夫回來了,媽,可以開飯啦~~”
林三七趕緊打招呼道:“乾爹,乾媽,你們來了呀。”
沈院長看著林三七笑嗬嗬點頭道:
“本來我跟你乾媽以為今年又要冷冷清清吃年夜飯了,幸好還有你這個乾兒子在,今天就跟潘教授好好喝兩杯,這一年都辛苦了。”
林三七也坐了一來,打趣道:
“三年又三年,相信這該死的自然災害也應該可以過去了,咱們的日子肯定會越來越好的。”
沈院長打趣道:“日子越來越好,怎麼你帶走了一家子,現在把老泰山一家也要帶去香江了?”
如果彆人那裡林三七還會虛偽一下,但在沈院長這裡,他是百分百信任的:
“乾爹,無論誰當政,咱們小老百姓隻要能吃飽穿暖就行,彆的都不管咱們的事情。如果連吃飽穿暖這種基本要求都做不到,那就是社會出了毛病。
但我又不是淮海省出來的牛人,敢教日月換新天,所以咱們小老百姓惹不起總是躲得起的,君子不立於危牆,總不能坐著等死吧?啥事等風雨過後再說嘛。”
沈院長點了點林三七:“你呀,一個悲觀主義者。”
林三七站起來,親自打開一瓶30年陳的茅台酒,給沈院長和自家老丈人倒上:
“乾爹,不管你信不信我,反正你要記住,如果有朝一日你擋不住了,忍受不了了,千萬一定要活下去,不要做傻事。隻要你一個電話一封信,我就帶您和乾媽離開,保你們平安。”
沈院長還是不以為然,顯然一個耳朵進一個耳朵出了,畢竟林三七有上帝視角,而沈院長和潘教授沒有。
王慧琴笑著回道:
“小七,放心吧,不管你是不是杞人憂天,你這一片孝心我們都記在心裡。退一萬步講,真的起風了,日子過不下去了,有你這條退路在,咱也不怕什麼對不對?”
林三七拿起一瓶果汁,給現場的女眷們都倒上,這才笑道:
“乾媽說得對,但願我是烏鴉嘴,反正我這個胸無大誌,隻求我的親人們平平安安就成。”
沈院長這時候問道:“小七,你們準備年後什麼時候走?”
“大約元宵節以後走吧,米國人催得急,這裡麵涉及的利益太大,他們還等著賺大錢呢。”
“行吧,去了香江凡事要小心,鬼佬沒幾個是好人,相信領導應該給你留好了退路,真遇到危險的時候,該用就用。”
林三七心想自己還要找官方的人乾嘛?自己家現在在香江實力強得可怕。
隻要不是正麵杠上鬼佬軍隊就行,真的杠上了鬼佬軍隊,憑林三七手裡的王牌步兵團,還有先進的武器,自保綽綽有餘。
實在不行坐上大飛,誰追得上他?
想到這裡,林三七自嘲道,自己這是多沒安全感呀,總覺得有刁民要害朕。
等潘母將所有菜都端上來後,林三七這才舉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