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報解除,第二天,林三七特意趕到荔枝窩把一家人都接回來了。
林三七開著汽車,車上載著父親、五叔、六叔三人。
其他人都是直接回嶺南堂,林三七卻是載著三個長輩往聯運街去轉了一圈,好讓他們能徹底放心。
當看到不遠處的廢墟,林五叔驚訝的喊道:
“我的天呐,這裡原來是一塊高地,上麵建有好幾棟彆墅,怎麼現在就成了一塊白地?那些彆墅呢?樹木呢?怎麼通通不見了?”
林苦參合上驚訝地嘴巴,回頭看著小兒子:
“七仔,這,這是你乾的?”
林六叔心中充滿了好奇,拉著林三七的手急切問道:
“老七,你是怎麼做到的?我丟,這也太屌了,可是昨晚你隻帶了30個人離開,人家和安樂的總堂是被你們怎麼攻下來的?我們死傷了多少兄弟?”
林三七聽了哈哈一笑:
“爸,五叔,六叔,你們放心吧,我保證,昨天晚上我和林家幫眾人絕對沒有靠近和安樂總堂,和安樂部堂發生爆炸的時候,我們正在星皇酒店吃海鮮,有不在場的證明哦,咱們的兄弟一個都沒少。”
林苦參眨眨眼,才不信兒子的鬼話:
“行了,這裡又沒外人,不要賣官子了。說說吧,你用了什麼手段把和安樂總堂給炸得稀巴爛?這一炸,恐怕死了不少人吧?無量壽佛。”
林三七有些不好意思道:
“的確死了不少人,和安樂總堂的龍頭溫信被炸死了,一同被炸死的還有總堂的二路元帥和白紙扇。另外,九龍堂的坐堂毛高格,還有那個找我們麻煩的紅棍餘同華也都被炸死了。”
林五叔和林六叔一聽,都是狠狠揮了揮拳頭,興奮異常。
安和樂的陰影一直彌漫在林家人頭上,對上一個幫派,大家實在沒有多少勝算,畢竟對方幾萬幫眾,實在太可怕了。
林三七開著車,圍著爆炸現場轉圈圈,不過都是在外圍,內邊都被警方給控製起來了。
“炸死多少人?這個我還沒有確切數據,但是根據昨天晚上我們記錄的人數,應該是不少於150人。用齊副經理的回答,真正的死亡人數應該要乘以2倍或者3倍以上。”
一聽死了這麼多人,林五叔和林六叔都是倒吸一口冷氣。
林苦參則是歎了一口氣:“幾百條人命沒了,香江可真是亂世當頭啊。”
林三七弱弱問道:“老爸,你不會怪我殺人太多吧?我也沒被逼的。”
林苦參拍了拍兒子的肩膀:
“斬草當然要除根,你做得沒錯,我們林家新來香江,底蘊不夠。如果對上一個大幫派完全不是他們的對手,要麼不出手,出手就要一擊斃命。
他們先要殺我們全家,我們為什麼不能反殺他們?這事哪怕將來到了閻王爺那裡我也能辯駁幾句。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最大的殘忍!”
林三七豎了個大拇指,心想這老頭在北平唯唯諾諾,到了香江則是重拳出擊,果然在北平都裝的。
其實林三七來香江的時候,是做好心理建築的。
因為他來自另一個時空,是知道香江後來發生了那麼多烏糟事,這批港燦壓根就沒有心向祖國。
但是祖國是一心想要香江穩定發展,市民安居樂業,絕對不希望香江亂起來。
那些香江不法份子就是利用了上麵這種維穩的心思,整天煽風點火、挑撥離間,然後發生了那麼多不可言之事。
現在林三七能到六十年代的香江,那就是風水輪流轉了。
你港鷹政府,或者鷹國當局是希望香江保持穩定,好彰顯他們的製度是多麼優秀。
你希望穩定,那我偏偏不讓你穩定。
林三七到香江後,除了正常做生意、籌物資之外,那就是整天製造混亂,今天炸你這個幫派,明天轟你那個總部,甚至連禮賓府也不是不能轟轟。
誰惹了他林大爺,他就讓誰去見閻羅王,這樣也能出一口惡氣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