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小林氏與朱雲做夫妻的時候便十分糊塗,如今更是不知該如何對待陸禮才好。
若要說真心話,小林氏心裡是十分喜歡陸禮的,隻是不知該如何對待他才好。
太過熱切,或許會讓陸禮不夠珍惜她。太過冷漠,小林氏心裡又會覺得委屈。
譬如這兩日的事,明明是陸禮的錯,可傷心受委屈的人卻是小林氏。
“姐姐的意思我明白。”
小林氏言儘於此,卻是一句話都不肯再說。
寧蘭私心裡想著好不容易與魏錚見一麵,總想著要陪著他多待一會兒。
況且小林氏生產在即,燕州那裡的穩婆與大夫根本不能與京城之中的醫師相比。
縱然小林氏已懷了第三胎,可婦人生產便如從鬼門關裡走過一回般艱難,不可隨意待之。
寧蘭不願意就這麼倉促地回燕州,這便勸解了小林氏一番。
小林氏遲疑一番後便點了點頭道“好。”
夜間魏錚回府後,寧蘭便與他提起了小林氏不虞一事。
魏錚也歎“這兩日公子也不高興,不知道他們夫妻是怎麼了,難道有什麼事是不能好好說的嗎?”
寧蘭卻嗔怒道“你以為誰都像我一樣事事都聽你的嗎?這瘦馬的事隻怕在珍兒的心裡依舊是一根刺,公子若不能誠心誠意地道歉,隻怕珍兒心裡過不去呢。”
如此,魏錚也將寧蘭這番話聽進了心裡去。
片刻後,寧蘭便道“其實那瘦馬的事在我心裡也沒有過去,爺可要好好想想該怎麼補償我才是。”
她半真半假地說出了這麼一句話,讓魏錚心間一凜。
兩人麵麵相覷一番後,魏錚便道“我什麼都是你的,這條命這口氣乃至我身上的所有錢財,都是你的。”
眼瞧著魏錚如此鄭重其事地說出了這麼一番話,寧蘭隻笑道“不過是與爺開個玩笑而已,爺怎麼又當真了?”
她是存了調戲魏錚的心思,可魏錚心裡卻十分不安。
“我是真的害怕你會將這揚州瘦馬的事放在心間,你我夫妻多年,彼此都明白彼此的性子,我知曉你是個眼裡容不得沙子的性子,所以絕對不敢背著你與彆的女子糾纏在一起。”
這話一出,寧蘭哪裡還記得生魏錚的氣?
兩人這便又相依相偎在了一處,彼此間生著綿密的情意,在這一刻仿佛要將彼此包裹住一般。
魏錚笑著望著寧蘭,俯身在她耳邊說了幾句話,隻把寧蘭臊得滿臉羞紅不已。
“爺莫非是瘋了不成?”
魏錚卻正色道“上一回你生福哥兒的時候太過艱險,若不是生產一事太過危險,我也盼著能再得個孩子呢。”
寧蘭將魏錚這話放在心底揣摩片刻。
她也盼著能多子多福些,最好再為魏錚誕下個子嗣。
青姐兒和福哥兒也漸漸地大了,整日裡嚷著要去尋雅哥兒玩。
想來他們的童年是有些孤寂的,為人父母的,自然是盼著孩子越多越好。
“明明方才還在說公子與珍姐兒的事,怎麼說著說著又攀扯到我身上來了?”
說著,寧蘭便紅著臉瞪了魏錚一眼,瞧著是不願意再搭理魏錚的模樣。
魏錚立時笑著討饒道“都是為夫不好,求夫人寬恕為夫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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