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錚便讓人去聞家打探了一番消息,並與聞老太太說:“隻要將東南角的院落勻給寧蘭等人居住就好。”
聞老太太起初不願意答應,隻是不敢得罪魏錚,思來想去後便問了問兒子的意思。
自從知曉了雪兒要與柳石成婚後,聞實處便有些一蹶不振,整日不是在花樓尋歡作樂,便是在書房裡豪情飲酒。
聞老太太對此十分無奈,聽了這消息,聞實處卻很是高興:“這樣也好,我就能與雪兒見麵了。”
畢竟曾經雪兒是這般地心悅著他,若兩人日日相處在一起,說不準就會舊情複燃。
到時候,雪兒就不用嫁給柳石這個粗人了。
如此想著,聞實處便央求著聞老太太答應魏錚的要求。
聞老太太看穿了兒子的用意,隻道:“你既這麼盼著與雪兒重聚,我就遂了你的願。”
隻是她已看穿了雪兒根本沒有再與聞實處複合的意思,兒子再努力也是做無用功。
人活一世,沒有後悔藥可吃,他當初沒有珍視雪兒,落得這般結局也是咎由自取。
隻可惜聞家幾代單傳,難道香火就要斷送在她兒子這一代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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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家人答應的很痛快,魏錚心裡高興,便賞了些銀子給聞家人。
他叫來了明翔,告訴他:“去和夫人她們說一聲,就說聞家人有一處空閒的院落,彆致又清雅,最適合她們居住。”
明翔不明所以,隻問道:“聞家?”
魏錚挑眉望向他,神色稱得上是薄冷無情:“難道你有異議嗎?”
明翔忙道:“奴才不敢。”
魏錚立時道:“那還不快些去稟告夫人。”
明翔聞訊而去,要知曉方才他已奉著寧蘭的吩咐去驛站裡租下了一個月的房間。
還是天子一號房,隻是魏錚一句話就斷了明翔的念想。
若寧蘭等人去驛站居住,明翔還能用保護寧蘭等人的安危為理由去驛站內居住。
這樣,明翔就有理由時常陪在寧蘭身邊。
他不會奢望著能讓寧蘭瞧見出身卑微的自己。
隻是想在自己迎娶沁兒之前,儘可能地與寧蘭多相處一段時日。
這樣,後半輩子死去的時候,起碼也能不虛此生。
隻是,魏錚一句話就摧毀了明翔所有的小心思。
明翔有苦難言,隻道:“奴才這就去。”
他急匆匆地趕回了寺廟,與寧蘭說了魏錚的安排。
寧蘭很是驚訝,問:“你沒去驛站租下天子一號房嗎?”
明翔道:“奴才去了,隻是世子爺有了吩咐,奴才不敢自專,還請夫人做決定。”
他話雖如此說,心裡卻明白寧蘭一定會聽魏錚的話語。
聞家的居住條件可比驛站要好多了,而且與魏家十分相近,還不用瞧見討人厭的芍藥。
魏府的府醫們也能第一時間來聞家。
如此想著,寧蘭根本沒有拒絕的可能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