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燕州那兒卻有窮凶極惡的李慎。
陸禮被李慎追殺成了這般窘迫的境遇。
說不準,魏錚等人回了燕州之後,也會被李慎追殺。
“你彆擔心,我已做好了完全的準備,不會讓你和孩子們陷入危險的。”
魏錚如此說道。
寧蘭聽了他的這番安慰之語,心裡卻依舊十分擔憂。
有時候,她也會問問自己,為了彆人的夫君這麼奔波勞碌,究竟值不值得?
可她轉眼想起小林氏的可憐模樣,雅哥兒和慧姐兒年紀輕輕就要遭受失去父親的苦痛。
她的心就軟了。
尤其是魏忠的死與遠在京城的李慎脫不了關係。
魏錚心裡總是十分怨恨李慎,想著總有一日要為父親報仇雪恨。
“李慎與韃靼們糾葛在一起,害死了不少百姓們,甚至於我父親的死都與李慎脫不了關係。”
魏錚將麵貌放得更陰冷了一番“這份仇和債時時刻刻記在我心頭,我一定要殺了他泄恨。”
寧蘭聽出了魏錚的恨意,隻道“妾身會永遠追隨夫君。”
片刻後,魏錚便想起外間有些事務要忙,便讓寧蘭與丫鬟們好好收拾行李。
“西北,我們應該是不會再回來了,你若是有什麼舍不得帶走的地方,一定要好好想想。”魏錚如此道。
寧蘭取笑魏錚道“東西沒有,人倒是有一個。”
“誰?”魏錚好奇道。
寧蘭卻笑著說道“自然是詩姨娘了。”
魏錚聽後沉下臉,寧蘭不提醒的話,他都忘了當初詩姨娘在背後跟著芍藥使絆子一事。
芍藥能在府裡為非作歹,少不了詩姨娘的幫助。
隻是,魏錚沒有想好要怎麼處理詩姨娘。
一來詩姨娘是魏忠的未亡人。
父親生前對詩姨娘也算得上寵愛,魏錚不想逼死了詩姨娘。
二來詩姨娘在立法上是魏錚的庶母,於情於理他都該肩負起照顧詩姨娘的責任。
可是令魏錚如鯁在喉的是,詩姨娘幫著芍藥做了錯事。
若不能讓詩姨娘付出些代價來,魏錚心裡的這股恨意實在無法疏散。
思及此,魏錚便明白了寧蘭的用意。
“你的意思是,像讓詩姨娘留在西北?”
寧蘭點點頭,隻道“父親的墳墓在西北,需要一個人時常陪伴著父親,逢年過節也能替我們儘儘孝心。”
她這法子不錯,讓詩姨娘留在西北為魏忠守孝,既能全了魏錚的孝順之心,又能解了魏錚與寧蘭的心頭之恨。
“我的夫人果真最聰明。”魏錚聽後感歎道。
寧蘭點點頭,目送著魏錚離去。
“夫君不是在外頭還有許多事要忙嗎?放心,內院的事妾身都會做好的,您不用擔心。”寧蘭道。
寧蘭的確是個稱職的賢內助。
魏錚這輩子做的最正確的事就與將寧蘭娶為了妻子。
“我走了,夜間再回來陪你。”魏錚說完,便離開了內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