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村,何援朝問趙振國:“你家親戚姓什麼?”
趙振國撓撓頭說:“我也不知道,我媳婦姓宋,大約摸也姓宋?”
倆人已經被他這親戚關係整迷糊了,腦子一時轉不過來。
何援朝提議去大隊部打聽打聽,結果趙振國這胡謅的親戚關係,誰聽誰懵,大隊長也沒例外。
要不是瞧見了何援朝的工作證,大隊長差點兒把這幾個神經病給攆出去。
三個人折騰到現在還沒吃晌午飯,餓的前心貼後背。趙振國趕緊拿出了一斤全國糧票和一塊錢讓大隊長給安排點吃的、喝的。
看在東西的份上,大隊長老婆很闊氣,一人安排了一海碗麵條,甚至還給臥了個雞蛋。
大隊長也把自己珍藏的二鍋頭拎了出來。
趙振國給何援朝和苗向陽倒了一杯酒,感激地說:
“今天多謝倆兄弟了,這份情我記著了,咱兄弟喝一個!”
可惜不管他咋勸,這倆人都不肯喝,說有紀律。
想灌醉兩人的計劃宣告破產。
他隻能狠狠心,瞅準個機會溜進了廚房,偷偷摸摸從空間裡摸了點巴豆下到暖水壺裡。
都以茶代酒了,他倆不能不喝了。
不一會兒,趙振國他們三個人就開始輪流往茅廁跑,隻不過他是裝的,那倆人是真的。
大隊長家的茅廁不夠用了,趙振國主動提出去隔壁鄰居家解決。
進了隔壁茅廁,趙振國趁機翻牆而出,順著味道找到了牛棚。
牛棚四周雜草叢生,格外淒清,偶爾傳來的幾聲牛哞。
趙振國深吸一口氣,環顧四周,確認無人後,輕輕地推開了牛棚那扇吱呀作響的木門。
一股混合著草料和牛糞的氣味撲麵而來。
牛棚內,幾頭牛安靜地臥著,偶爾抬頭,用那雙溫和的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這個不速之客。
趙振國心中焦急,卻不敢有絲毫大意。
他小心翼翼地穿梭在牛群之間,耳朵豎起,
突然,一陣低沉而微弱的咳嗽聲從牛棚的一角傳來,那聲音雖輕,卻如同晴天霹靂,讓他的心跳瞬間加速。
他循聲而去,在一個堆滿乾草的角落,看到了一個麵容憔悴,衣衫不整的女人...
他第一反應是背過身去,把自己的襯衣脫了下來,隻穿了個背心,閉著眼睛把襯衣輕輕地蓋在了那個可憐的女人身上...
她身上、臉上那些東西,不久前發生了些什麼,不言而喻。
瞅著這位可憐的中年婦女,趙振國心裡直泛酸水,他輕輕地喚著對方問:“大嬸兒,你們這裡...有沒有一個姓向的…”
他不確定牛棚裡到底住了幾個人,也不知道向教授長什麼樣子,隻知道對方姓向。
那人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化作了深深的戒備,身體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縮。
發現他沒有撲過來的意思,才沒那麼恐懼了。
趙振國覺得這個人應該是認識向教授,要不然不會有這種反應。
他壓低了嗓門,跟那婦人說:“蘇國強托我來瞅瞅向老師。”
婦人愣了愣,慘笑著說:“我怎麼不記得自己有姓蘇的學生…”
趙振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