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呂文星沒有想到李飛會這麼固執。
“李大人!”
另外一名座官再也忍不住了,“若你堅持要出城去硬擋禦營騎軍,那恕我不能奉陪!”
“也恕我不能奉陪。”
“我也是。”
“我等必須要完成國師的任務,要以大局為重!”
五名座官,除了呂文星,其餘四人都直接表態不會跟著李飛一起出城去迎敵。
李飛對此也已有預料。
他雖然是欽差,是此行的首領,但他還不至於天真到認為自己一聲令下就能讓這些人心甘情願去死戰到底。
至於用武力使這些人屈服,強行逼迫他們跟隨自己出城去作戰,那也完全沒有意義。
“諸位自便。”
李飛表現得很平靜。
無論這些道基期的座官幫不幫忙,他都打算去碰一碰禦營騎軍。
他體內的【焱芯】已經達到了炁變期,帶來的體魄增強也已經結束了,接下來他需要對其進行深層次的激發,從而激發出核心級超凡能力。
剛好需要一場激烈的戰鬥!
見李飛態度堅決,幾位座官依次向李飛拱手行禮,然後轉身離去。
在周圍的人看起來,倒像是他們領取了李飛的命令,去執行任務去了。
最後五名道基期的座官,隻剩下呂文星一人還沒有離開。
呂文星咬了咬牙,走到李飛身旁。
李飛轉頭看向他,有些意外:“呂大人為何不走?”
呂文星笑了笑:“大人不是說要和我賭一把?我想留下來看看大人能不能賭贏。”
李飛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看向遠處的黑夜:
“那你可要好好看。”
晚上11點17分。
一名武師以極快的速度跑向崇城的西城牆。
在確認他的身份後,城牆上垂下一根繩子,這名武師借助繩子,很快就上了城牆,來到李飛麵前:
“大人,人來了!是一支車隊,車隊裡確實有禦營軍,大概五十多騎!車隊現在距離此處大概還有五公裡。”
這名武師是李飛派出去的斥候。
李飛點點頭:“辛苦了,調息一下,準備作戰。”
“是。”
這名武師退下。
李飛看了一眼城牆上已經提前擺好的兩門城防炮。
這玩意兒威力是足夠的,可惜對付不了禦營騎軍,因為打不中。
“如果對方直接攻城,呂大人帶人在這城牆上守好就行,禦營騎軍交給我。”
李飛對呂文星說道。
呂文星欲言又止,最終還是沒有再說什麼。
片刻後,李飛看著前方的夜色:“來了!”
然後他一步躍下城牆!
城牆上的眾人看到這一幕都發出驚呼聲,不明白李飛要乾什麼。
其實並非所有人都了解禦營軍,所以這城牆上的很多人還以為接下來的守城戰就真的是在城牆上做好防守就行。
他們不明白李飛突然跳下去乾什麼。
隻有呂文星,死死地盯著李飛的背影,下意識捏緊了拳頭。
李飛單手提著鬼斬刀,大步向前走。
看著這個從容的背影,呂文星突然覺得自己有些老了
幾分鐘後,一道道燈光刺破了前方的黑暗。
一隻車隊出現在眾人的視野裡。
二十幾輛大卡車出現在道路上,車隊兩側還有人馬俱甲的騎兵。
一輛小汽車內,一名穿著白色長袍的中年男子注意到了前方孤身一人的李飛。
“一個人?來找死嗎?”
他搖搖頭,手持仿製的大羅令,輸入了一道虛念。
他是金山府正法總院的一名附體期大法師,同時也是大羅宗嫡傳弟子,是這隻隊伍的領隊。
隨著他輸入‘指令’,車隊兩側的禦營騎軍立刻有了動作!
如果是尋常的重騎兵,在不卸甲的情況下奔跑幾十裡路,那基本就廢掉了。
但這些禦營騎軍的坐騎都是異獸,體能比戰馬強出太多,而且一路上都有得到丹藥的補充,時刻讓體能保持充沛。
所以雖然趕了幾個小時的路,但戰力依然處於巔峰!
在得到命令後,這些禦營騎軍的雙眼再次變得血紅,開始提速,眨眼間就在車隊前方完成列隊。
五十多騎禦營騎軍排成一列,有上百米寬。
黑色的煞氣從他們和胯下的坐騎體內湧出,連成一片。
然後他們開始衝鋒,速度越來越快,眨眼間就掠過了上百米的距離!
在後方車燈燈光的映照下,黑色的煞氣好似一片黑色的浪潮,帶著驚人的聲勢朝前方湧去。
要吞噬一切!
那股滔天的殺意,哪怕隔著上千米的距離,都讓城牆上的眾人心神搖曳,為之膽寒!
直到此時,他們才知道李飛獨自一人是要去麵對什麼樣的敵人!
李飛平靜地拔出鬼斬刀,將刀鞘插入腳下的土地,然後單手持刀,衝了上去。
他一個人迎著五十多名禦營騎軍,直接撞了上去!
昨天欠的第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