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大人!”
池承宇目光嚴厲:“這裡麵是不是有誤會?”
賀簡今晚要帶走任何一個人,池承宇都不會像現在這樣失態,可他要帶走的是申屠月!
這是一個池承宇完全沒有想到的人選,也是一個無論如何他都不能讓其出事的人!
賀簡直視池承宇:“有沒有誤會,等調查之後,自然揭曉。”
“賀大人!”
池承宇加重了語氣,屬於武道大師的強大氣勢隨之迸發:
“在沒有確切證據的情況下,我不可能讓你們把小月帶走!”
賀簡神情不變,承受著如山嶽一般的巨大壓力,絲毫不懼地和池承宇對視:“我既然已經帶人來了,自然是有證據的。”
事實上李飛隻是從流沙的潛意識世界中獲取了相關信息,但並沒有取得實際的口供,也還沒來得及取得具體的證據。
是賀簡提議今晚就來帶走申屠月:
“既然涉及到申屠月,新天會在甘省的影響力恐怕遠比我們想象的更強。今晚他們的人被我們抓住,必然會立刻抹除所有的痕跡,如果等我們收集齊證據再傳喚申屠月,恐怕會來不及。”
“那賀大人的建議是?”
“快刀斬亂麻,今晚直接就把申屠月帶回監察部進行審查!”
“.”
“李大人,想審查申屠月這樣的人,沒有確鑿的證據是根本不可能的,但敵人也不會給我們留下確鑿的證據。”
“我的秘術對上申屠月這樣的強者,很難生效。”
“李大人,不是一定要會什麼秘術才能查案。”
“.明白了。”
“李大人覺得可以一試嗎?”
“好,那就試試!”
於是現在賀簡就氣勢洶洶地帶人來抓申屠月了。
“是嗎?證據在哪兒?”
池承宇冷冷地看著賀簡,眼中的怒意已經不加掩飾。
“池大人。”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時候,李飛開口了:
“賀大人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池承宇轉身看向李飛,眼神淩厲:
“靖安侯一定要如此?”
李飛毫不退讓:“本侯奉旨辦案,還請池大人不要阻撓。”
池承宇笑了:“好一個奉旨辦案,我剛才說了,隻要有確鑿的證據,你們可以帶任何人回去調查,包括我。”
李飛也笑了,他轉頭看向一旁的鐘瀚:
“鐘大人。”
鐘瀚神情凝重:“靖安侯有何吩咐?”
李飛:“監察部辦案,需要事先經過止戈部的同意嗎?”
監察部和止戈部是兩個平行的部門,甚至監察部還有對止戈部官員的監察之權,做事自然不需要止戈部的同意。
如果今天要帶走的是止戈部的官員,那確實需要對止戈部有一個交代。
但帶走的申屠月雖然背景深厚,卻無官無職,理論上來說,池承宇是無權過問的。
“監察部辦案,隻要有授權,除非事涉朝廷座官,否則都可直接帶人回去調查。”
鐘瀚硬著頭皮說道。
池承宇他不想得罪,可李飛他也得罪不起。
“那本侯的授權算數嗎?”
李飛繼續問道。
鐘瀚:“靖安侯乃聖上親封的藍巡特使,有權調動一省之監察部全力配合你查案,授權自然是算數的。”
“好。”
李飛抬手指向申屠月,“本侯現在就授權,煩請鐘大人下令把人帶走。”
鐘瀚無奈地看向蘇雪鬆。
但蘇雪鬆這位巡閱使一副神遊天外的模樣,完全沒有要插手的意思。
“我倒要看看誰敢?!”
池承宇已然動了真怒,磅礴的氣勢猶如大海怒濤,席卷了整棟酒樓!
沒有實質的力量出現,但所有人的心神都宛如被一座山峰鎮壓住了,產生了一種窒息感!
特彆是賀簡等人,遭到了特彆的針對。
賀簡雖然不怕得罪人,但此刻麵對一位武道大師的針對,他發現自己竟連動彈一下都很難做到。
“池承宇的神通和心神有關”
賀簡心中閃過這樣的念頭。
他並不怕得罪池承宇,但今晚這個局麵,僅僅隻靠他,是沒辦法把申屠月帶走的。
在場眾人中,隻有兩個人在這樣的氣勢下能夠泰然處之。
一個是李飛,一個是申屠月。
李飛直接邁步朝申屠月走去!
他就這樣將自己的後背留給了池承宇。
彆說他此時隻來了一具分身,哪怕來的是本尊,也未必是池承宇的對手。
但李飛怡然不懼,就這樣一步一步走到了申屠月麵前。
池承宇眼中閃過一抹驚訝之色。
他並沒有直接動用神通,但產生的壓迫感也足以對道基期巔峰的武者產生影響。
李飛能夠如此鎮定自若,說明心神力量的層次已經無比接近‘通神之境’!
池承宇正打算開口,申屠月先一步說道:
“池師叔,我去一趟監察部便是。”
她在聽到賀簡的指控後,並沒有驚慌,而是心如止水,展現出了極好的心態。
此刻她平靜地和李飛對視,之前產生的那些旖旎全都消失不見。
池承宇收斂了氣勢,不再說話。
他本打算以勢壓人,可惜卻沒能壓住李飛。
真讓他對李飛動手,那也是不可能的。
申屠月這樣,其實是給了他一個台階。
“請。”
李飛對申屠月示意。
既然對方願意配合,他也不介意給對方一些體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