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上熟,隻是認識。”
“那你能不能幫師兄引薦一下?”
“.”
另一邊,明慧和明棄之間也發生著類似的對話。
靖安侯府內,剛剛完成修行的李飛還不知道自己弄出了多大的動靜。
他剛剛完成了‘架命橋’。
命橋一成,他體內的十幾種術法類植入體終於完全融入他的身體。
他也終於將自己煉成了自己的本命物!
術士的身體素質本就和普通人差不多,哪怕煉成法器,借助法器共鳴,最終形成的本命氣息也不會太強大。
但李飛不同,他的生命力太強了!
雖然現在萬血珠處於‘半血’狀態,也有900多顆血魂,比普通人的生命力強了近百倍!
再加上血泉內存儲的血魂。
這麼長時間沒有與人動手,李飛血泉內的血魂達到了3000顆!
這是血泉存儲血魂最多的一次,也達到了自身的極限。
此前李飛從未將【血泉】存儲到極限,所以也不知道【血泉】最多能存儲多少顆。
現在他知道了。
這也是他在獲得又一次強化血魂技的機會後,沒有立刻做出強化的原因。
最有性價比的【血泉】暫時不需要強化了。
血泉內的3000顆血魂加上萬血珠內的900多顆血魂,李飛的總生命值接近4000顆血魂!
就連大宗師都沒有這麼強大的生命力,更何況是術士?
以這樣的生命力煉製本命物,再進行深層次共鳴,便造就了‘皓月當空’的一幕。
密室內,李飛細細體會著身體的變化。
‘架命橋’完成後,術士可以和本命法器進行更深層次的共鳴,從而激發出法器更強的力量。
李飛的本命法器就是他自己,所以他增強的不僅僅是術法之力,還有武道之力!
最終的結果就是,他的‘劍態’全方位增強了!
“這種感覺.”
李飛雙拳緊握,有一種想要找人打一架的衝動。
他感覺自己現在強得可怕.
強忍內心的衝動,李飛催動增強過的術法力量去牽引道基內的天水魂骨。
片刻後,他再次睜開雙眼。
“還是差了一些。”
李飛臉上浮現出一抹遺憾之色。
‘架命橋’後,戰力雖然全方位地增強了,但術法力量的提升沒有那麼大,距離徹底牽引道基內的天水魂骨還是差了一些。
“那就繼續!”
李飛目光一凝。
趁著現在狀態良好,他乾脆不休息了,打算一鼓作氣繼續突破!
接下來就是‘凝真力’,這一步需要通過‘命橋’和法器時刻處於深層次共鳴,然後不斷凝聚自身的虛念,化虛為真。
李飛自身就是自己的本命法器,天底下沒有任何一名術士與本命法器的聯係比他更緊密。
所以他凝聚真力的難度也非常低。
就這樣,李飛繼續待在密室裡閉關.
這可忙壞了侯府的管家還有呂文星等人。
那道本命氣息驚動半座城後,一茬又一茬的人往靖安侯府跑,都提出想要拜訪靖安侯。
呂文星隻能代李飛婉拒,聲稱侯爺此時正在閉關,不方便見客。
一直忙到深夜,侯府的大門才算清靜下來。
忽然間,侯府管家快步跑進大堂:
“呂大人!”
呂文星一臉疲憊:“又有誰來了?”
“是,是宮裡的人!”
管家也是見過一些大世麵的,但此刻仍然有些緊張。
呂文星一聽,也立刻來了精神,迅速站起身,朝大門處趕去。
很快,他在大門處見到了一名太監,不由得心中一驚:
“見過馮公公!公公裡麵請。”
來人正是禦前太監馮誠!
“呂大人不必多禮,我問兩句話就走。”
馮誠笑眯眯地說道。
呂文星不敢怠慢,小心翼翼地問道:
“可是陛下有什麼吩咐?”
旁人他都可以婉拒,但若是宮裡那位陛下開口,他無論如何都必須去驚動李飛了。
馮誠用柔和的語氣說道:
“呂大人不必緊張,陛下隻是遣我來問幾句。”
“您說。”
“今天那般動靜,可是靖安侯弄出來的?”
“對,是侯爺閉關修行時造成的。”
“靖安侯此時還在閉關?”
“對。”
“他修行可還順利?”
“順利。”
“那就好。”
馮誠笑著點點頭,打算離去。
“馮公公!”
呂文星連忙開口留住對方。
他知道李飛上個月在出關後,就一直主動申請麵聖,但一直被拒。
現在好不容易等到宮裡那位主動了,他無論如何都要幫李飛探探口風:
“敢問陛下他如今願意見侯爺了嗎?”
馮誠微微一笑:“陛下他的心思我不敢揣測,不過今天得到靖安侯的消息後,陛下臉上是有笑意的。”
呂文星聞言大喜,立刻朝馮誠行了一禮:
“多謝馮公公!”
若不是知道眼前這位大內總管是一位深不可測的大宗師,自己肯定拿不出什麼能打動對方的東西,否則呂文星高低也要拿些東西出來賄賂一番。
“呂大人客氣了,那我就先回了,陛下還在宮裡等我。”
“馮公公您慢走。”
送彆馮誠後,呂文星一臉喜色地朝府內走去。
走路都有些飄了。
同一個夜晚,藍淩城的外城。
外城是後來才擴建的城區,比起內城的老城區要多出許多西式的建築。
高樓反而更多。
不過外城的人口密度也遠超內城,且魚龍混雜。
不僅僅有各地的人,還有草原人,荒漠人,甚至是西洋人。
一座三層的小閣樓,兩名穿著西洋禮服的高大男子走上了二樓,在大廳內和兩名穿著黑色長袍的男子碰麵。
“東西帶來了嗎?”
一名穿黑色長袍的男子開口問道。
他聲音低沉,右手背有一道疤痕,體內隱隱散發出一股強橫的氣息,明顯是一名實力不俗的武者。
坐在他對麵的兩名穿西洋禮服的高大男子則是明顯的西洋人,藍色的眼睛,褐色的頭發、白色的皮膚。
其中一名高鼻梁的西洋人用生硬的大藍朝官話,一字一句說道:
“我們要的東西呢?”
有疤痕的男子轉頭看了一眼同伴,對方從一旁的沙發邊緣拿起一個金屬製成的密碼箱,將箱子放在茶幾上。
撥動密碼後,此人沒有急著打開密碼箱,而是雙眼光芒一閃,朝箱內注入了一道虛念。
下一秒,他才慢慢打開密碼箱,將裡麵的東西展示給對麵的兩名西洋人看:
層層疊疊堆放在一起,至少三十多本秘籍!
“我要求驗真假。”
高鼻梁的西洋人說道。
手背有刀疤的男子冷笑:“誓約術法都立下了,你們還怕有假?再說了,這些武道秘籍你短時間內怎麼驗真假?”
高鼻梁西洋人看著刀疤男子的眼睛,他藍色的雙眼有異樣的光芒閃爍。
“你想乾什麼?!”
刀疤男子眼中閃過一抹殺氣,警惕起來。
“你,看著我的眼睛,說一遍:箱子的秘籍全部是真的。”
高鼻梁西洋人一字一句說道。
刀疤男子聞言嗤笑一聲,但還是照做,看著對方的眼睛重複了一遍對方的話。
一種玄妙的氣息在房間內彌漫,高鼻梁的西洋人好似突然間化作了一顆遙遠的星辰。
等刀疤男子說完後,他才點點頭:“好。”
猶如星辰般的氣息蕩然一空。
“我們要的東西呢?”
刀疤男子一邊示意同伴將密碼箱重新關上,一邊問道。
“我們沒帶。”
高鼻梁西洋人一臉坦然。
“你說什麼?”
驚人的殺意從刀疤男子體內綻放,他一臉猙獰地看著眼前的兩名西洋人:
“玩兒黑吃黑?就憑你們?信不信你們連這棟樓都走不出去?!”
“不不不。”
對麵的西洋人一臉鎮定地搖頭,“不是黑吃黑,交易可以繼續,隻是我們今天得知那位侯爺又弄出了驚人的異象,看起來他距離破境已經不遠了。”
“什麼意思?”
“用你們的話說——得加錢。”
“.”
刀疤男子沒想到還有這一出。
他很快就暴怒道:“已經提前說好了價錢,你們敢耍我?!”
“你不用演了,我們早就知道東西不是你要的,是你背後的人要,目的是為了阻止那位侯爺破境。”
高鼻梁西洋人笑著說道,“我們也是為你們考慮,目標如今的實力境界可比當初那個叫郝毅的強多了。你們想阻止目標破境,最好使用比當初多很多倍的‘材料’。”
“所以,你們得加錢!”
求月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