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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
馮福生一臉滿足地樂了起來。
在他身後,李雷的親妹妹李姝帶著馮晨楓,手裡端著酒杯,有些忐忑地走了過來。
李飛見狀,主動走上去,笑著招呼李姝:
“李姨,這杯我敬你。”
李姝有些受寵若驚,沒想到李飛會對自己這麼客氣。
對馮福生,李飛其實無所謂,但對李姝,他會給予一定的尊重,因為他知道李雷很在乎這個親妹妹,所以不願意讓李雷難做。
“侯”
“李姨,你和李叔一樣,叫我小飛就好。”
“小小飛。”
李姝下意識看了一旁的李雷一眼,然後指著自己的兒子:
“之前不好意思啊,我家晨楓他不懂事,他.”
“李姨,都是小事情,沒關係的。”
李飛擺擺手,示意李姝不必多說。
馮晨楓的事,李雷今天簡單給他說了一下,他的想法和李雷一樣,沒有要怪馮晨楓的意思。
接下來李飛主動和李姝還有馮晨楓各自喝了一杯酒,看得一旁的馮福生笑得合不攏嘴,馮晨楓也激動不已。
之後陸續有彆的親戚來敬李飛酒,李飛也都很給麵子的喝了一杯。
他最後主動敬了張雨青的父母,讓兩位老人很開心。
雖然應酬得有些累,但看著滿臉幸福的李雷和張雨青,李飛又覺得很滿足。
這倆人還有李田雨,對李飛來說就像是他在這個世界的某種‘道標’。
有他們在,李飛才不會覺得自己是這個世界的‘異類’,心中的孤寂才能得以排解。
雖然享受親情的同時,意味著也必須要承擔很多東西。
但李飛並不排斥。
就算強如林天一,也同樣有這樣的‘弱點’。
李飛要做的,就是讓自己不斷強大下去,直到沒人再敢針對自己的‘弱點’!
夜色下,靖安侯府的這場宴會氣氛熱烈。
洪光四十九年,1月3日。
年節剛結束。
李飛來到了大同府城。
上官筱的案子,離不開大同府官府的助力,所以這邊的關係很有必要走動。
李飛進入府城後,第一時間就被接到了邊鏡如的府邸上。
“侯爺,新年好呀。”
邊府的大門口,邊鏡如親自出來迎接李飛。
李飛向對方抱拳:“邊大人,新年好。”
打過招呼後,兩人一邊往府邸內走,邊鏡如一邊低聲對李飛說道:
“侯爺,今天我府上還有彆的客人,我實在沒法拒絕,還望您見諒。”
“哦?”
李飛一怔,“是誰?”
“長流蕭家,蕭修永。”
邊鏡如神情嚴肅。
他一說‘長流蕭家’,李飛就知道這是蕭皇後所在的那個蕭家。
“蕭修永是?”
“蕭家當代家主的獨子,第一順位繼承人,太子殿下的表弟。他是太子殿下的玩伴,兩人從小一塊兒長大,關係匪淺。”
邊鏡如迅速將自己知道的說給李飛聽,“他得知侯爺你今天會來我府上,所以提前一步來了,事先沒有給我打招呼,我也是措手不及,又沒法拒絕。”
“好,我知道了。”
李飛平靜地點點頭,“無妨,這事兒不怪你。”
邊鏡如點點頭,然後帶著李飛走進了一間待客的大堂。
大堂內,蕭修永今天穿了一件玄色暗雲紋鶴氅,一頭長發束於累絲嵌玉冠中,手中拿著一把折扇,風姿綽約。
看到此人,李飛一下聯想到了那位三皇子,兩人的氣質倒是有幾分相似。
不過三皇子是瀟灑中帶著貴氣,而蕭修永則是英武之氣更多,有著明顯的武者氣勢。
李飛隻是看了一眼蕭修永,就將注意力轉移到對方身旁站著的那人身上。
此人有些老態,臉上多有皺紋,穿著一件不起眼的灰袍,微微有些佝僂,像是家裡上了年紀的老仆。
但在李飛的感知中,此人卻隱隱給他一種如針尖刺在皮膚上的感覺!
‘危險感知’這個李飛最早激發的核心級超凡能力,雖然不如感知類神通,但隨著他實力境界的提升,感知能力也在水漲船高。
隻要不是擁有【遮影】這類神通的人,李飛多多少少都能憑借‘危險感知’,大致判斷對方的實力。
所以第一眼李飛就做出了判斷,這名站在蕭修永身邊,形如老仆的男子,絕對是武道大師,且戰力不俗!
“哈哈,靖安侯,久仰大名。”
見李飛走進大堂後,蕭修永笑著起身,手拿折扇,向李飛拱手。
邊鏡如就像之前從未對李飛提起過此人一樣,轉身對李飛笑道:
“侯爺,我來介紹一下,這位是蕭修永蕭公子,今日聽聞侯爺你來我府上作客,特意登門拜訪。”
李飛抬手還禮:“蕭公子,你好。”
“兩位請坐。”
邊鏡如先邀請兩人坐下,然後讓下人上茶。
等茶水上好,他突然道:
“二位,實在不好意思,我突然有些內急,要先失陪一下。”
“邊大人請便。”
蕭修永笑著說道。
李飛也對邊鏡如點點頭。
等邊鏡如離開後,大堂內就隻剩下李飛,蕭修永和他身後站著的老仆。
蕭修永打量著李飛,他對這位青史第一天驕,聽聞已久,其實也很好奇,今日終於得見。
看起來,倒是和他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他還以為這會是個神采飛揚,鋒芒畢露的年輕人,畢竟才二十歲。
但看起來卻是一臉正氣,十分沉穩,很好說話的樣子。
“靖安侯,太子殿下經常同我提起你,說視你為友。我和他從小一起長大,也是很好的朋友。你不介意我直接叫你名字吧?”
蕭修永笑吟吟地問道。
李飛平靜地和他對視:“可以。”
蕭修永臉上笑容更盛,覺得這位青史第一天驕確實很好說話。
或者說,很給他麵子。
“蕭公子今日特意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李飛直接問道。
蕭修永收斂笑容,正色道:
“李飛,你和盧家之間的恩怨,我也有所了解,我今日來,是想讓你給盧家一個機會,讓他們能坐下來和你好好談談。”
說完,他又立刻補充道:
“不過你彆誤會,我不是來勸你放過盧家的,隻是想讓你和他們談談。至於你和盧家怎麼談,我不插手,最後談成什麼樣,我也絕不會管。如何?”
李飛明白了,這就是盧文政的‘應手’。
自己從內部分解盧家,他就從外部借力。
如今太子監國,蕭家的地位水漲船高。如果是彆的外部勢力,李飛可以不給麵子,但蕭家是太子最重要的助力,有太子這層關係在,難道李飛還能完全不給麵子?
李飛如今已成‘龍抬頭’之勢。
盧文政就要借蕭家來馭龍低頭!
李飛看著蕭修永:“蕭公子是打算幫盧家出這個頭?”
蕭修永一怔,微微皺眉:“李飛,你誤會了。我說了,你和盧家之間的恩怨,我絕不會偏袒任何一方,隻是讓你們雙方自己去談而已。”
李飛:“蕭公子知道我和盧家之間的恩怨嗎?”
蕭修永點頭:“知道。”
“知道盧文政設計害死我師父師母,並且幾次派人想要殺我嗎?”
“知道。”
“我被盧家迫害的時候,你沒有站出來讓我們坐下來談,現在我要還手了,你突然站出來說,大家坐下來好好談談。你說這是絕不偏袒?”
“.”
蕭修永的臉色有些難看了。
人家挨打的時候你不說話,人家要反打了,你突然跳出來了,這不是拉偏架是什麼?
道理是這個道理,隻是蕭修永沒想到李飛會把話說得這麼直接,一點都沒給自己麵子!
“李飛,太子殿下如今還未登基,將來總有變數,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盧家願意拿出足夠有誠意的賠償給你,你又何必一定要把盧家推到太子殿下的對立麵?”
蕭修永也乾脆挑明了講。
李飛沒有說自己已經和盧文耀談過了,因為他很清楚蕭修永這種人心裡的算盤是怎麼算的。
盧文政代表的家主一脈是實力最強的,李飛要殺盧文政,要打壓家主一脈,要讓盧家內亂,就一定會削弱盧家的實力。
而某種程度上來說,這也是在削弱大藍朝的國力。
對蕭修永來說,能收獲完整的盧家效力,能拿到額外的好處,為什麼一定要支持李飛去分裂盧家?
所以解決問題最好的方式就是勸說李飛放下仇恨,拿一份好處,大家化乾戈為玉帛。
而即便李飛最終真的沒和盧文政談攏,還是打算報仇,那蕭修永也不會插手。
反正到時候,盧文政答應他的好處已經到手了。
說白了,他今天來,就是想讓李飛給他個麵子。
他很自信,覺得李飛一定會給。
“盧文政一定要死,至於盧家屆時會不會站在太子殿下的對立麵,我想他們會做出明智選擇的。”
李飛平靜地說道。
蕭修永聞言捏緊拳頭,心裡開始有了火氣!
“李飛!當真不願意給我這個麵子?”
李飛看著他,突然笑了:
“那我最後回答你一次——”
“憑你也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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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