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對對,我等能將自己照看好,你實不必費心。”
說完話,這些個大人們,腳下一個都沒動,擺明了都是對喝茶沒有興趣,也不打算走人,個個隻想在這裡看看熱鬨。
不必想越天策都知道,今日這越府門口發生的事情,很快就會滿城皆知。
他與齊子遊一家,會成為整個京城接下來,至少一個月茶餘飯後的笑料,想到這裡,他更是窩火了!
吩咐道:“來人,將齊家二公子,抬回他們從前租住的院子,至於齊家其他人,讓他們自己走吧!”
仆人:“是!”
齊子賦被抬走的時候,還掩著麵,用袖子蓋住了自己的臉,從前總是還想再見容枝枝一麵,想多看她一眼。
可是今日,這般情境。
他都隻希望容枝枝忘記自己也在這兒,忘記自己也是齊家人。
可他哪裡知道,他自己一個人戲多得不得了,可容枝枝見著他被抬走,就連多看一眼都不曾。
這京城的治安自然是極好的,尤其在聽說了,許多大人物都在越將軍府邸的門口,許多人的眼線都盯著這裡呢。
是以縣衙的府君見人來報官,叫往這邊來,那自然也是不敢墨跡,立刻帶著衙役親自過來了!
瞧見了他們,齊語嫣一臉慌張。
抱著齊子遊的胳膊一陣搖晃。
齊子遊又哀求地看了一眼苗氏,可惜苗氏一個雙手抱臂,轉過頭去,狠下心不去看他,對方是自己的夫君,苗氏也不是不心疼的。
但是她覺得,心疼不是這樣一個心疼法。
齊語嫣:“啊啊啊……”
府君過來之後,便給容枝枝等人請安:“見過鎮國夫人,見過慕容太師,見過兩位尚書大人,見過……”
慕容耀擺擺手:“好了,好了,不必挨著見禮了,先去辦你的事吧!”
他眼神躍躍欲試,分明是看熱鬨看得正高興,根本沒心思聽什麼見禮,隻想讓這出戲繼續演下去。
彆耽誤,趕緊演!
府君聽完,見其他大人也是擺擺手,叫自己該乾什麼乾什麼,便立刻道:“是,太師大人!”
到了齊家人跟前。
他開口問道:“你怎麼回事?”
掌櫃草草地將齊語嫣簽字畫押,卻拒不付賬的事情,與府君說了,還將手裡的按著齊語嫣手印的證據,遞給了府君。
接著他哭喪著臉道:“大人,您可是千萬要替草民做主啊!這麼貴的頭麵,就因為她,眼下賣不出去了,草民這也是沒法子,才將您請來的!”
府君看了一眼,上頭簽了齊語嫣的名字,還有紅色的指印。
不快地看向齊語嫣:“達成契約後,若因不能履行,給他人造成巨額損失,按我朝律令是要坐牢的,而五萬兩這樣的數額,是十年往上的刑罰!”
齊語嫣:“啊啊啊……”
她希望場上能有一個人幫她,可是半個都沒有,越天策看她一眼都嫌晦氣,而齊子遊的眼神也不敢與她對視。
隻是齊子遊的心裡,也開始怨怪苗氏,如果不是苗氏太過絕情,自己又何須眼睜地看著妹妹落入絕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