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之間十幾年的感情,不是外人幾句話就能挑唆的,你還是死了這條心吧!”
“我也有一句話勸夫人,有的事情過去了就過去了,莫要一直揪著不放,如此你自己也會覺得活著很累。”
容枝枝愣了一下,才算是聽明白,苗氏在說什麼!
對方這言下之意,是懷疑自己今日過來說這些,就是因為記恨齊子賦,所以故意生事兒呢!
見容枝枝不說話,苗氏還當自己料中了,接著開口道:“聽說相爺對你挺好的,你自己過好你的日子不就是了,為什麼還要看不得彆人好呢?”
“一時間的有仇必報,世人還能說你是快意恩仇,可總是揪著對不住你的人不放,連對方無辜的親人都不放過,那就是沒完沒了、心思歹毒了!”
容枝枝都給被她氣笑了:“行,算我心思歹毒!”
朝夕臉都氣綠了,便想直接將欠條的事情給吼出來:“苗氏!分明是你家夫君背著你,去……”
容枝枝抬手,示意朝夕不必說了。
朝夕一跺腳:“夫人!”
容枝枝淡聲道:“罷了,尊重他人命運,免了苗夫人覺得你我造謠,汙蔑她心愛的夫君!”
苗氏卻道:“怎麼?編不下去了,就來這一套似是而非的話嗎?以為這般陰陽怪氣一番,我就會懷疑我夫君了?”
容枝枝譏笑了一聲。
倒是看了一眼齊子遊:“齊將軍,你夫人說我們想編造一些事,且編不下去了,你覺得我們有能力繼續‘編’下去嗎?”
她加重了這個“編”字,叫齊子遊的臉色變得十分不自在。
他哪裡會不清楚,容枝枝是在威脅自己,自己若是不好好說話,對方就會直接將事情捅出來。
他看向苗氏道:“今日這出鬨劇,就到此為止吧!”
“夫人,知曉無論發生什麼,你都是相信我的,我就放心了。”
“至於外人想怎麼說,那是他們自己的事,我們就隨她們吧!”
“我先送你回去!”
容枝枝也沒那個耐心在這裡看他們夫妻情深。
她現在更想看苗氏和齊子遊一起被討債時的臉色,看看苗氏到時候會不會後悔自己眼下的話。
想著,便掠過了他們二人,打算離開。
卻不想。
苗氏叫住了容枝枝:“等等!方才你將我夫君和二弟,都說成壞人,這般就想走了嗎?你要先給我夫君道歉!”
容枝枝回頭看向苗氏:“給你夫君道歉?”
苗氏很快地想起齊鈺的事,一時間又硬氣不起來。
可還是道:“一碼歸一碼,我雖然欠了你人情,但你也不能因此就肆意抹黑我的家人!”
容枝枝看了一眼齊子遊,淡聲問道:“齊將軍,你看呢?我其實也不是不能道歉,隻是我道歉的時候,會不會抖出什麼,壞了你的事,我可就不清楚了!”
齊子遊立刻拉住苗氏,開口道:“好了,夫人,這點小事我並不計較,夫人你也不要計較了!這是你給二弟抓的藥嗎?”
“想來他還等著你回去給他治病呢,我們還是不要耽誤功夫了,若是誤了二弟的病情就不妥了。”
苗氏心煩地道:“你不在乎你的名聲,我卻不能不在乎!我苗氏決不允許有人這般詆毀我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