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皇上留他下來下棋,不知道目的是不是為了拖延他出宮?
皇上這是懷疑他要派人帶走翡安安?
翡宴離開了禦書房,腳步微微加快。
而禦書房內。
淩古容看著棋盤,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麵。
淩壹出現。
他稟告道,“安安小少爺已經找了回來,學堂那邊有一個小男孩死了,還有一個小男孩受了重傷,被唐大夫救了回來。”
“唐大夫因那小男孩之愧疚而受傷,目前抓到了一名婦人,還有抓到一名十歲左右的小女孩,甲一不僅受了重傷,還中了毒,那些人的刀上塗抹了毒物。”
可見攔住甲一的那兩名男子身手也很好。
正所謂,虎毒不食子。
淩古容不確定這事會不會跟翡宴有關。
做任何事情都有目的,不管是為了報複,還是為了報仇,還是為了威脅。
也許是翡宴為了阻止唐朝陽入宮,才想著把翡安安帶走。
也許是彆人為了報複唐朝陽,或者報複翡宴。
淩古容準備出宮去梧桐院看唐朝陽。
“皇上,您最近出宮都很危險。”
淩壹其實不讚成主子這段時間出宮。
這幾天隻在宮裡待著而已,主子還遇到了兩次暗殺。
宮裡的人雖然已經被他們查了又查,但是還有隱藏在深處的漏網之魚。
淩古容這段時間的布局,已經引起了大家族們的憤怒。
淩古容輕笑,“無礙。”
他這條命其實還挺硬的。
出宮去看看唐大紅,否則他不放心。
*
就在唐朝陽正準備替小安安脖子上的傷口重新換藥的時候。
淩古容來了。
翡安安這會已經醒了過來。
他有禮地叫了一聲,“古淵叔叔。”
小孩子的聲音聽起來有點虛弱。
他吸入太多的蒙汗藥。
淩古容蹲了下來,笑容溫和,“安安,叔叔替你換藥,好嗎?”
他接走唐朝陽手裡的藥。
唐朝陽的手掌雖然受傷了,但其實並不影響她親手替兒子換藥。
若她真的是不行,她早就叫彆人來負責換藥了。
“謝謝古淵叔叔。”
翡安安露了一個笑臉。
淩古容替小安安上好了藥,他轉頭看向唐朝陽,兩個的目光交彙。
唐朝陽站起來,她走出屋外去了叫吳嬤嬤進來陪著翡安安。
而她帶著淩古容去了書房。
兩人走進書房。
關上門。
淩古容輕輕握住了她的手腕,檢查了她手掌心的傷勢。
唐朝陽垂眸看著自己被握住的手腕。
她開口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古淵,我懷疑翡宴勾結外族。”
淩古容聽到這話,他猛地抬起眼眸,眼裡不再是溫柔,而是銳利。
若是如此,翡宴就必須死!
唐朝陽露出一絲無奈,苦笑道,“我沒有證據,但是有一次在茶樓,我看到他跟一名外族在談話。”
其實這是上輩子的事情,翡宴跟那個外族人的談話內容,唐朝陽並沒有聽到。
當時那個外族人也易了容。
唐朝陽之所以發現那人是外族,也是因為她看到那位外族行的禮,並非是晉國之禮。
她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就跟淩古容說翡宴勾結外族,其實已經是大忌。
但是唐朝陽就想弄死最會威脅到她兒子的人,其中包括翡宴還有董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