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德遜河上此時不少遊輪,為熱鬨的曼哈頓添了一抹色彩。
曼哈頓有上、中、下三城片區。
這個上中下還真有那個味。
上城是老牌富翁。
中城是華爾街精英。
下城是自由美利堅快樂每一天。
從車裡下來後,幾人也沒在路邊待多久,便有人喊了郭景林一聲。
“景林!”
眾人齊齊望去,卻見一個穿著卡其色短褲和白色防曬外套的華人青年,用標準普通話,看向郭景林擺了擺手。
郭景林見狀帶頭走過去,隨即給了那名青年一拳,又握著手抱上去道:
“倫兒,你好像瘦了點。”
常倫笑著反問道:
“是嗎?”
一陣風吹來,讓常倫體驗了一下既炎熱又寒冷的感覺。
郭景林拉住陳澈上前道:
“倫兒,我跟你介紹一下,這就是我經常跟你提起過的,我在國內也是在波士頓留學的好兄弟,陳澈陳老板。”
轉頭,郭景林又道:
“這就是常倫,你叫他倫兒就行,老家是浙江的,都朋友。”
常倫看著西裝革履的陳澈,莫名感覺十分高貴,但沒想那麼多的道:
“聞名不如見麵,歡迎歡迎。”
陳澈笑道:
“叫我本名就行,我就叫你倫了,聽說你在哥大上學,學霸啊。”
“沒有沒有,抬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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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不過,陳澈知道常倫。
在後世和郭景林聊天打屁的時候,對方向陳澈聊過常倫這個人。
常倫後世曾在tiktok工作,郭景林還說他在tiktok裡也算是有人脈了。
常倫和陳澈他們同歲,不過生月12月比較小,也比他們小一屆。
的確是浙江人,並且此前一直在華夏出生、長大,算是留學生也不是。
聽郭景林說,常倫從小父母離異,一直跟姥姥生活,他媽一直在美國工作,也一直希望常倫可以來美國。
最後,就考進了哥倫比亞大學。
郭景林和常倫能認識,其實全是因為微信,有那些留學生、華人群什麼的。
他們也是今年春天才正式線下見麵,並且吃過幾次飯後成為朋友,所以陳澈並沒有在現實中真的見過常倫。,皮膚白皙,五官精致不算特彆帥,但還算說的過去。
郭景林說,常倫這個人能處,是因為你隻要真心對他好,他大概率不會坑你,算是比較善良、單純的人。
起碼,在郭景林麵前是這樣。
“奧巴西和弗朗西斯科,你見過了上次在意大利餐廳吃飯內次。”
怕常倫記不清兄弟兩個,郭景林重複介紹了一遍給雙方。
奧巴西家裡的條件,應該是不包括常倫最差的那個,生活條件算是中產,但中產其實跟有錢並沒有直接聯係。
這個小胖子,擁有很多普通黑人都有的幽默,就是膽子比較小。
相反,弗朗西斯科的膽子特彆大,就是不怎麼聰明,屬於是人傻錢多的類型,每天睜眼閉眼就是吃喝玩樂。
這倆都是郭景林的傻小弟,常倫記憶猶新,畢竟華人收白人黑人當小弟的,他是真不常見,所以記憶猶新。
“HeyMan。”
奧巴西靦腆笑著和常倫撞了撞拳頭,然後撤回身子嘀咕了一句道:
“你的確瘦了,應該加餐的。”
常倫笑道:
“我會的奧巴西。”
輪到弗朗西斯科,這哥們打招呼特彆簡單敷衍,就是一句:
“你今天過得好嗎?”
“很好,很高興再見到你。”
常倫禮貌性回應後,因為不熟也沒有說太多,直接看向郭景林問道:
“你怎麼回來這麼晚啊?”
郭景林道:
“我想休學一段時間,我這次回國自己賺了點錢,就有些上癮了。”
眾人進入公寓裡麵,常倫有些不理解郭景林說的,繼續追問道:
“什麼意思啊大哥。”
郭景林示意旁邊陳澈道:
“重新介紹一下,我老板,還有後麵兩個哥們,我老板的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