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好後,約定這次隨駙馬回蘇州。
回到家,阿潔在陪三位王妃喝茶。
陳鏑用眼神把惠娖叫進她新安排的房間。惠娖問公子怎麼這麼猛。陳鏑說在皇後那兒,喝了一杯她的養生茶,裡麵有人參鹿茸片。
起來後,去電報室,給公主電報:皇後答應,後天飛蘇州。
秀雲回家後,陳鏑告訴秀雲後天他就飛蘇州,要在九江、嶽洲和蘇州援建三個氮肥廠。秀雲問公子在九江援建是不是因為她的原因。
陳鏑告訴秀雲不完全是,但肯定有這方麵的考慮。
秀雲就說要打電話給家裡,告訴家裡,近段時間公子會回九江做工程。到時肯定會回家裡玩幾天。嶽父說,好,到時回山上喝酒吃牛頭宴。
在伊犁兩天,加班加點安慰王妃。第三天飛蘇州,因為出發前,皇後有些拖拉,結果讓蘇州接機的人多等了一個多小時,蘇州知府跪著時可能神色有些不對,讓皇後看出來了,皇後就有些窩火了,認為自己受到了慢待。遲遲不讓帶來的宮女喊平身。
那個知府也是找死,因為陳鏑沒去一同接受跪拜,知府以為跪拜完皇後後還要跪拜陳鏑這個王爺。便嘟嚨一句‘一個皇太後,也太威儀了’。這話讓宮女聽到了,當即告訴皇後,皇後直接命衛兵過去掌嘴。
那知府可能是被掌得惱火而衝動了,便說了句‘一個亡國皇後,有什麼了不起’。
這句話徹底把皇後平日的一腔無名怒火點燃了。輕喝一聲,洛陽公主何在,康定皇上賜你的天字一號尚方寶劍是用來捧著看的嗎?這種無君無父的亂臣賊子,不斬了留著造反嗎?
洛陽公主正好借機立威,抽出尚方寶劍,令身後衛兵將蘇州知府斬首。
那衛兵本是印薇優秀手下,得令之後,一個縱馬之躍,在空中手起劍落,人頭滾去五尺遠,一腔汙血噴得到處都是。那衛兵舉劍大喝,謾罵皇後為亡國皇後,當滅九族。
皇後上前一步,說,大明依舊在,大明皇上是本宮三子,本宮夫君依然是澎湖公國皇上,本宮大兒是非南國皇帝,本宮女兒是聯合王國總理,本宮的駙馬郎兒是屬地王、極西王和極北王,本宮是亡國皇後嗎?這狗官內心裡定是在盼望大明亡。蘇州巡撫何在?
蘇州巡撫上前應答。皇後便命巡撫派兵捉拿知府家屬,關押等待大明皇上發落。其他人平身。
陳鏑示意那些蘇州頭頭們起身,等會再找他們有話說,先送皇後去蘇州皇家行宮。
帶著眾官回到蘇州府,陳鏑也不坐在知府的位置上跟他們說話。開玩笑說,本王嫌棄這位置有些晦氣。有認識的官員就說,神仙王爺也怕呀。
嗬嗬,那說明我不是神仙咯。陳鏑告訴他們,皇後本是高高興興過來幫娘家老家辦實事,結果這知府今天沒睡醒,說了兩句最不應該說的話。本王皇嶽父依然是皇上,本王皇嶽母娘自然就是皇後不是皇太後。他一個知府喊出來,就是犯忌,就當斬!
李賊與韃子確有亡我大明之心,甚至一度有這能力,在座的兄弟們,曾經在軍隊乾過或在北方乾過,應該有體會。皇後在那些年沒少膽顫心驚過,本王都心痛這皇嶽母娘,這蠢知府竟然這樣說,本王真懷疑他是吃錯了什麼藥。
關於那蠢知府本王不想多說,本王這次來蘇州,純粹是陪皇後過來援建兩個工程。我們為官一方,維持一方穩定是最基本要求,謀求一方發展是我們的基本職責。後麵希望大家各司其職,把蘇州建設得更美好。
陳鏑讓同知帶他去打電話,先打給慈恩,告訴慈恩這邊的事。慈恩一聽罵了皇後‘亡國之後’,頓時怒火中燒。等慈恩冷靜之後,陳鏑告訴慈恩派人來調查這個知府,敢如此目無皇後,定是有恃無恐。那麼其恃是什麼?必須調查清楚。另外能否儘快任命一個知府過來?
慈恩說,哥哥,敢如此辱罵母後,這事不能輕易了結,哥哥要理解。
陳鏑說理解,否則當時肯定要出麵向皇後求情的。恩弟你派人來查咯,說不定會查出個大黑幕出來。
慈恩擔心皇後安全問題,陳鏑讓慈恩放心,已經通知南京陸軍司令部派兵過來警衛。原來皇嶽父一直沒撤消他南京陸軍總司令職務與總司令部。隻是可惜了這批人一直沒有升職。
慈恩說他連夜召集內閣布置。
陳鏑放下電話時,那個同知說,如果他受到牽連,王爺能否保他一回。如果能,他就把知府的黑幕全部告訴王爺。
陳鏑說還有哪些人願意劃清界線的,本王一塊去跟皇後求情,讓皇後給大家一個懿旨。
回到大廳,陳鏑讓大家聽同知講話。
同知告訴大家,王爺願意替大家想辦法,前提是大家把知道的原知府那些黑幕說出來,最好是在皇上派人來調查前說出來。因為王爺身份特殊,不好出麵,但王爺答應求皇後出麵為大家網開一麵。
陳鏑示意同知他要說兩句,陳鏑對他們說,人非聖賢,偶爾有些過錯是正常的。但隻要大家能改正就是大明好官。陳鏑就講了極西石油城的馬市長,這個鬼夥同貪汙石油款,還對他的同夥說,不要怕那個王爺,他沒那麼神奇,你看他咯,跟田區長睡了幾年,田區長的肚子也睡不起來。
開始他也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本王點了他幾件事,這個鬼直接跪下請求饒命。本王告訴他,砍一個人很容易,但要長成一個人很難,例如咯,本王跟你們田區長咯,睡了幾年硬是睡不出個孩子來。
下麵就笑了。
你們還敢笑,那個馬區長聽到可臉如死灰哦,因為那些話是他私下裡說的,可本王清楚呀。本王對他說,考個大明進士挺不容易的,隻要把貪汙的款子退賠出來,今後好好工作,不再貪汙,就是我們極西的好官。但如果再一條道跑到黑,休怪本王無情了。
馬市長又嚇得跪了起來,後麵將私分的石油款退賠了,同時用心市政,就是我們極西區一個好官員嘛。對本王的田王妃也很敬重,不再是從前那種心態,認為女人不能當政。
這次在伊犁,正好馬市長在區政府開會,專門找上本王,求本王向田王妃說情,他還想再乾一屆,報答本王對他的恩情,報效極西百姓。這就好嘛,其實那次後,我們成了朋友,隻要去了他的治所,兩人必一塊喝回酒,考了進士嘛,難免有些文人情結,兩人喝酒時對對詩什麼的。馬市長將家裡人全動員去了極西生活。這就好嘛。
你們也是一樣。前麵有些問題,隻要大家改正,就是蘇州的好官。今後跟本王就是好朋友。說內心話嘛,今天那知府確實太出格了,本王估計有什麼內幕,相信大家也感覺這人不正常。今天憑那幾句蠢話,就是皇後度量大不殺他,本王也要斃了他。罵罵本王沒所謂,但當我麵罵公主母後,我如果忍氣吞聲,就不是一個好駙馬。
估計哦,如果本王不提點什麼具體的事,大家可能不會真正信服。本王陪皇後到這兒後,除了打電話這幾分鐘外,沒有跟大家分開過吧,也沒聽其他人跟本王說什麼吧。
但你們在機場迎接皇後前,那個蠢知府跟大家說的幾句出格的話,本王都清楚。
什麼皇後不就是蘇州一個破落戶的女兒,什麼皇後父親其實是一個側室之子,當年在蘇州混不下去了,才逃難到京城。彆聽其他人誇皇後美貌,其實比他的那個青樓出身的侍妾還差一個檔次。你們說,這是臣子能說的話嗎?竟然敢將皇後與他青樓侍妾同比,這是典型的無君無父無知言論,砍頭是輕,滅九族不過分。其他的本王就不點了。本王呢反正臉皮厚,你們罵我的話,本王當沒聽見。
陳鏑說完,全體跪下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