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
彼得點了點頭,將紮坦娜帶到書房。
“其實,我在哥譚遇到了點麻煩。”
糾結了半天之後,紮坦娜最終還是決定向彼得說出她在哥譚的經曆。“嗯哼,我知道,是你卷入的那場‘一千萬美金’案吧?”
彼得將一杯麥克比泡好的咖啡遞給她。
“你你知道?!先生。”
“不僅我知道,我還猜真正的小偷另有其人。”
彼得輕輕嘗了一口熱咖啡,“而你,紮坦娜,你的魔術可不會拙劣到不知道有人在給你表演魔術。”
彼得之前就在網上看到了哥譚的關於紮坦娜的新聞。
“你總是能看透我的心思,先生,就像當初我們在秘密屋一樣。”
紮坦娜笑了一下,對他說道:“是的,我知道是誰搞的鬼,但我並沒有立即拆穿,我用我的魔術再將他竊取的錢換走,然後轉給了社會福利院,這筆錢.本來就是福利院的資金,隻是被銀行所凍結。”
“所以你以這樣的方式幫助他們?”
“是的,魔術帶給人們的,應該是快樂,但是生命的衰敗和痛苦、無法禁止的不斷走向死亡,這是魔法帶給我的最直觀的感受,在我遊曆的這些年。”
紮坦娜想起自己看過的無數走向毀滅和死亡的魔法師,“但是我一直認為,魔法,它應該擁有一些溫情。”
看著微微動容的紮坦娜,彼得將手裡的咖啡杯放下。
“你應該明白,小紮,這個世界的魔法師都是一群自私自利的混蛋,如果你試圖去當一個溫情的魔法師,那麼就會很容易受傷。”
“但你呢?先生。”
“我?我可不是魔法師,並且,我也不是好人。”
“如果我受了傷,先生,你願意保護我嗎?就像小時候我們在秘密屋那時候一樣。”
看著紮坦娜流露出期待感情的眼眸,彼得點了點頭,“當然,我們都沒有變。”
“謝謝!先生。”
紮坦娜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伸開胳膊,輕輕和彼得擁抱。
彼得身上的氣息,帶給他的感覺,和她少女時候的感覺一樣。
是的,自己沒變,帕德裡克先生也沒有變。
另一邊。
離開農場的戰神阿瑞斯,和戴安娜一起走著。
“這讓我很痛苦,小朋友,當我發現你多年沒有進步的時候。”
阿瑞斯對戴安娜說道:“或者換句話說,沒有更糟而已。”
戴安娜眉毛動了動,向他回道:“十年時間,對你來說不是彈指之間嗎?”
兩人之間沒有見麵的時間,超過了十年。
“十年嗎?感覺更長呢!我的生命.”
阿瑞斯摸了摸雪白的胡子,“感覺就像在體驗倒轉的生命,當我年輕的時候,白天的結束由夜晚的降臨來標示,而現在我老了,他們卻還在繼續。”
聽著阿瑞斯的話,戴安娜不知道該怎麼回複他。
半晌,她向對方問道:“你打算去哪?”
她看對方的樣子,是打算鑽進彼得家的玉米地。
“跟著我即可,我猜這裡一定有東西可看。”
說著,他領著戴安娜進入玉米地。
走到一處盛放著狗尾草前的損壞花盆前,阿瑞斯一把將草薅下來。
戴安娜驚訝的問道:“這是什麼?”
“狗尾草。”
說著他向被拔出草的花盆裡麵看去。
戴安娜也跟著他目光向裡麵看去,結果看到花盆內部是一個無限大的空間。
泥土製造的階梯從最上麵直通底下。
“走吧,我們去拯救那個孩子。”
看著眼前神奇的一幕,戴安娜神情驚訝的跟著對方進入花盆內部。
神奇的泥土構築的空間內,戴安娜看到無數螢火蟲在空中飛舞,照亮周圍的路。
四周傳來一股泥土的新鮮味道和草木清新。
一起走著,阿瑞斯向戴安娜問道:“當你拿到孩子,你會怎麼做?”
“我會將他還給佐拉。”
“但是這是有代價的,這孩子對很多人來說,意味著一些東西。”
阿瑞斯對戴安娜說道:“儘管那個佐拉,如尖刀一般,但她能保護那個孩子嗎?”
“不能。”
“那麼你願意投入你全部的生命,去做一個保護者嗎?”
麵對阿瑞斯的發問,戴安娜沉默了片刻,說道:“我會找到方法的。”
“我敢肯定,阿波羅也是這個想法,他可不像你這般對人類有著愛和情感,奧林匹斯的諸神從來不會考慮太多人性方麵的東西。”
“你的自我憎恨,它冒犯了我,戰神!”
一道在戴安娜聽來異常熟悉的話,在她耳邊響起。
“嘭!”
下一刻,赫爾墨斯手裡發出一道神力,直接將阿瑞斯擊飛出去。
在戴安娜的震驚和仇恨的眼神裡,赫爾墨斯緩緩向她走來。
手裡握著一把神劍,赫爾墨斯冷冷的看著她。
“我一直在等著這一天的到來,神奇女俠,事實上,我也畏懼這天的到來。”
赫爾墨斯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神色,“這麼長時間以來,我能想到你要對我說什麼,想到你對我的看法。”
他舉起劍對準戴安娜,“對你的回應,我能想到最好的話,就是對不起了。”
“但是.”
赫爾墨斯的話鋒一轉,“看到你和誰聯盟,我的愧疚便消失了。”
“咚!”
舉著神劍,赫爾墨斯猛的朝著戴安娜砍來。
昨晚氣的一夜沒睡著,單三順今天仍舊更了一萬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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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