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初生的驚訝目光裡,灰色的霧氣裡隱隱傳來呐喊聲。
似乎有無數士兵呐喊著,就要從霧裡衝出來。倒在地上,被灰霧包圍著的戴安娜,震驚的看到一個個士兵舉著武器從自己麵前跑過。
穿著紅色製服和三角帽,端著滑膛槍的“龍蝦兵”;騎著高頭大馬,渾身覆著鎧甲的日本武士;穿著單排扣立領製服,普魯士風格的“煤鬥”狀尖頂皮革頭盔,參加克裡米亞戰爭的士兵
以及一戰時裝扮的穿著天藍色製服,手握著毛瑟步槍的士兵。
這些位於不同時代,不同國度的戰士,在此時被戰神阿瑞斯召喚了出來。
“這些軍隊,阿瑞斯.”
戴安娜滿臉不可置信的看向戰神。
“他們來自歌謠不吟唱軟弱的時代,這裡每個士兵都有屬於自己的歌。”
呐喊聲中,阿瑞斯一邊對戴安娜說道,一邊指揮著士兵進攻,“注意!放鬆!右側攻擊!”
看著眼前的士兵,戴安娜想到了自己的那些亞馬遜姐妹。
阿瑞斯指揮著士兵攻擊初生,同時對戴安娜說道:“他們是戰士,就像你是個亞馬遜人,他們中沒有死於戰鬥的,而是像我一樣逐漸的變老。”
“嗬啊!”
一名穿著二戰時期英軍製服的士兵,撲到了初生的背上,握著手中的匕首朝著他的脖頸刺去。
更多的士兵一起撲過來,向著他發動攻擊。
“嘭!”
初生揮動自己的拳頭,瞬間將這些士兵打飛。
但更多的悍不畏死的士兵又衝了上來。
“咚!咚!咚!”
揮動著拳頭,麵對整個大軍的進攻,初生仍舊凶猛的像一頭不知疲倦的野獸。
鮮血噴濺出來,拳頭與肉體碰撞的聲音不斷響起,無數士兵被他擊倒。
另一邊。
被困於大軍之中的赫拉,則是拉著佐拉的手,兩個人一起穿梭在士兵中,向後逃去。
“簡直是瘋了,我們得趕緊離開這裡!”
穿著紅色長裙的神後,一隻手拽著裙子,一隻手拉著抱著嬰兒的佐拉。
“咚!”
下一刻,渾身是血的初生跳到兩人麵前。
一把抓住赫拉的喉嚨,初生將自己的母親舉到半空中。
雙眼泛著憤怒的光,他對著赫拉咬牙說道:“你竟然幫那個小崽子,而不幫親兒子,本色流露了啊,賤人!”
“砰!”
他的話音剛落,一顆子彈衝擊在他的眉頭。
被打的微微歪頭的初生,向著發出槍聲的地方看去。
結果看到阿瑞斯正舉著一把毛瑟槍對著他。
“不許跟我們的母親這麼說話。”
初生放下赫拉,朝著阿瑞斯緩緩走去,“你說的對,那你告訴我,我要怎麼和神交流?”
麵對初生的攻擊,老頭形象的阿瑞斯擺出一個華夏功夫的起手式,“用拳頭和你交流。”
“老糊塗,我的拳頭能削平山峰!”
初生猛的加速,衝過來拳頭朝著阿瑞斯擊來。
結果拳頭被阿瑞斯招架住。
阿瑞斯衝著初生的腹部拍了一掌,將對方擊退。
但很快兩人的交鋒中阿瑞斯就落入下風。
初生一把抓住阿瑞斯的脖頸,將他舉到半空中。
“我真是瞎了眼,竟然真的相信那孩子才是我進入奧林匹斯的鑰匙,現在,我要搶奪你戰神的位置。”
說著他準備直接結果掉阿瑞斯,搶奪對方的神格。
隻要自己殺死戰神,按照奧林匹斯的規矩,自己就是戰神了。
被抓著喉嚨的阿瑞斯,用儘全力朝著倒在地上的戴安娜投去一個眼神。
看到對方的眼神,戴安娜瞬間明白那是什麼意思。
戴安娜的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雖然內心無比痛苦,但她還是拚儘全力,從地上撿起火神劍。
起身以自己最快的速度,顧不得身體的疼痛,向著阿瑞斯衝去。
“嗤!”
長劍貫穿了阿瑞斯的胸口,隨後在初生無比震驚的目光中,插入他的身體。
“啊!!!”
戴安娜爆發出自己的全部力量,怒吼著使用長劍貫穿阿瑞斯之後,餘勢不減的繼續穿透了初生的身體。
“噗通!”
兩人一起倒在了地上。
戴安娜立即跪下來,抱住阿瑞斯的頭,頓時泣不成聲,“不,不,阿瑞斯。”
嘴裡不斷噴出鮮血的阿瑞斯,朝著戴安娜語氣微弱的說道:“你彆無選擇,隻有你選擇的這條戰士之途,我為你驕傲,孩子,我也會選擇相同的道路。”
“我為此感到抱歉,你現在擔負了我的責任,抱歉,我再也不能在你身邊,幸災樂禍的看著你解決麻煩了”
戴安娜握著他的手,“請叫我小不點吧,像以前那樣。”
“小不點,你能永遠的記住我嗎?”
“我會的,我永遠不會忘記你。”
戴安娜閉上眼,緊緊握住阿瑞斯的手。
聽到戴安娜的回答,阿瑞斯滿足的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周圍的灰霧逐漸散去,那些士兵,也跟隨著他緩緩消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