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靜婉聽出一點門道來了,“周寒確實不錯,能和咱們家陸硯好這麼多年,說明脾氣和情商肯定不錯。
聽說他現在是鵬城商會的主席,而且頗受經濟特區的政府重視,前途不可估量。”
既然承平實在不行,那就成人之美吧,難得有微微看得上眼的,晚點她再和陸硯說說,應該問題不大。
夏怡一聽,更加滿意了,但女兒不表態,她又不敢表現得過於明顯。
隻是笑著對蘇靜婉說道:“彆說,沈教授不管是教的學生還是女兒,那都是佼佼者。”
蘇靜婉笑,“可不就是。”
兩個老姐妹你一言我一語的,聊了老半天,沈清宜和馮微再也沒有開口。
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蘇靜婉起身告彆。
見人走了,夏怡才問女兒,“你見過周寒?”
馮微搖了搖頭,“沒有,隻是聽說。”
“我瞧你蘇阿姨說周寒條件不錯,你要不要考慮考慮?”
馮微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半晌才開口道:“再說吧。”
夏怡見女兒鬆口,心情彆提多好了。
就在這時,家裡的電話響了,馮微連忙去接,“喂!”
“馮微,我又來內地了,能不能接下我?”對麵傳來鐘楚的聲音。
兩人都是HF畢業,因為都是華人,即便關係不親密,也算是熟人。
鐘楚在成績上雖然與馮微相差甚遠,但她港城豪門名媛的身份讓她多了幾分傲氣,但這些在馮微眼裡也沒什麼值得攀附的。
所以兩人的關係一直處於互相熟悉,見麵打個招呼的環節。
直到上回來內地做學術交流,鐘楚又想到了這個同學,這才主動聯係起來。
雖然關係沒那麼好,但作為同學,又是東道主,馮微怎麼著也得招待一下的。
上次來時,鐘楚特彆熱情,還約她去港城玩,同時給爸媽帶了好多禮物,關係一下子變得親近起來。
現在再次接到她的電話,馮微也並不反感,“可以,這次在內地又有工作?”
“沒有,隻是心情不太好,換個地方散散心。”
馮微笑笑,“也可以,不過我最近比較忙,下周二我們A大有校慶,等校慶完了,我陪你去爬長城。”
“好啊,那謝謝你啊。”
“你現在在哪裡?我過來接你。”
鐘楚給了個地址,馮微掛了電話,出門跟夏怡打了聲招呼就出門了。
馮微接到鐘楚,見她是比上次瘦了一點,“怎麼了?”
鐘楚歎了一口氣,“家裡的生意一落千丈,壓力大得很。”
“你又搞研究,又參與家族生意,能專注嗎?”
鐘楚看了她一眼,“我也想專注一點,但環境不允許啊。”
她讀名校進港城研究所,可不是為了搞研究,而是他們鐘家需要這個名頭讓她在一眾名媛麵前起到表率作用,有更高的話語權。
但她不想向馮微解釋這些,像她這種清高的人物,最瞧不起的就是他們這種打著研究的幌子為自己博名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