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遇方麵,我們鐘家絕對不會虧待。”
鐘鳴之所以對馮微說這麼多,最終的目的還是這個。
這個香水牌子是鐘濤後來獨自創辦的,父親無權也無意收回,如果他們兄弟倆從這方麵著手,做出一定的成績來,父親說不定會重新對他這個兒子刮目相看。
而馮微聽到李準這個名字,當即明白了些什麼,怪不得她那天拉著自己去拍合影。
之前她就明裡暗裡撮合過自己和李準。
她也明確表示自己不喜歡李準。
但現在她不得不親自和李準聯係了。
想到這裡她急忙對鐘鳴說道:“不好意思,鐘先生,李準是個極有主意的人,不是彆人三言兩語就能勸得動的。
我沒彆的事,就先掛了。”
掛完電話,馮微又打了一個越洋電話,她從來沒有留過李準的電話號碼,但她可以問彆的同學。
“李準?他回滬市了。”
“那你知道他滬市的電話號碼嗎?”
對方告知了李準滬市的電話號碼,馮微撥過去的時候,就聽到了對方的聲音。
兩三年了,李準依然一下子就聽出了馮微的聲音,“微微?”
真是功夫不負有心人,鐘楚還真是說話算話,讓微微主動給他打電話了。
“鐘楚坐牢了。”
李準隻開心了一秒,聽到這句話,電話都差點掉了,“什麼?”
“因為她利用你給她的配方製作了一款毒噴劑,對方身份尊貴,被送進了醫院,如果你不想被她反咬一口推責,就趕緊過來主動澄清。”
李準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那……那我過來,你會接待我麼?”
“當然。”
“那我明天就過來。”
第三天下午,陸硯和沈清宜正在家裡吃飯,蔣榮就獨自過來了。
因為這件事不宜傳播,蔣榮也沒有和陸雅說。
如果說了之後,以蘇阿姨和雅雅的性格一定會細細追問到底的。
他進來後對陸硯說道:“哥,替鐘楚配藥的人來警局作證了,鐘楚的故意傷害罪成立,重判了八年,這八年夠她在牢裡好好反醒了。”
“是什麼人?”
“是馮微和鐘楚在HF大化學係的同學,滬市人,這位同學是馮微找來的。”
沈清宜舒了一口氣,“辛苦你們了,改天我謝謝微微姐。”
“她明天一大早就隨那個同學去滬市了。”蔣榮說道。
“這麼急?”
“我也不是很清楚。”蔣榮回答。
“吃飯了嗎?”陸硯問他。
“下班就過來了。”蔣榮如實回答。
陸硯讓人替蔣榮準備了碗筷,蔣榮也沒有客氣,坐在桌前一邊吃著飯,一連邊講述著案情的具體細節。
就在這時周寒也來,他看到蔣榮鬆了一口氣,“果然在這裡,我是來問結果的。”
保姆也給周寒添了一副碗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