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養數日的瘦道長應聲而出,“弟子在!”
“你修為儘廢,我找遍天師寶庫也也沒有根治的法子,現在有個任務,交給你最為合適。”
“謹聽天師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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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李陽剛剛吞吐朝陽紫炁結束,外麵就轟隆隆的傳出喧鬨聲,
出門一看,卻是千百個道院弟子正在觀中奔走呼告,言語十分激動
“找到張妙法院長了,找到失蹤的張妙法院長了!”
“誰能想到,找到張妙法院長的竟然是寶島天師道的人。”
“沒說是找到,隻是說有消息,現在寶島的張道元正在召集寶島天師道所有有修為的弟子,要一起出動去營救張妙法院長?”
“那我們呢?”
“廢什麼話,還不快去敕書閣,現在妙成道長在召集蘇州道院的人,看來也是去救人的……嘶,不過聽說這次和妙法院長一起被困的還有白雲道院的人,你說那一位會不會出手?”
李陽眉頭一皺,身形騰轉間已經到了玉皇殿中。
玉皇殿不知為什麼從一片金黃變成了滿目青綠,空氣中還有殘留的難聞油漆味。
玉皇殿中情形果真與傳言一樣,張道元正在緊鑼密鼓的召集和訓話弟子,看其內容正是要去營救張妙法。
“李真君,你來了,早上我們剛剛接到消息,說水利工程師在勘探一處名為‘囚龍山’的山體時,隱約聽到了妙法道長和其他人的聲音,我們懷疑妙法道長還有白雲道院弟子就失陷在囚龍山中。”
“我們這邊寶島天師道所有入了修行門檻的人已經集結完成,共一名先天,十二名啟靈,三十六名引氣……不知能否邀請真君一起加入救援隊列?”
張道元的聲音很真誠,表情也很真誠,讓人挑不出來半點毛病,
沒有猶豫太久,李陽欣然點頭,笑的人畜無害:“榮幸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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囚龍山的名頭很大,但是山體其實不大,充其量就是一個小山坡。
蘇州道院畢竟不是隻有大陸龍虎山一派人,還有其他法脈的道長,所以在效率上要比一言堂的寶島天師道慢許多,等李陽和張道元眾人將整個囚龍山都翻了一遍的時候,還是沒有瞧見張妙成的身影。
“真君,你快來看,這裡有一個山洞,根據水利專家的資料,他們就是在這個山洞聽見妙法院長還有王鑫道長的聲音的!”
這個山洞確實詭異,而且與其說是山洞,不如說是山坑更妥當一點,因為它的洞口是朝上的。
一些寶島天師道的弟子小心翼翼探出頭往洞裡張望,洞直徑越能讓兩人下墜,下麵的情景黑洞洞地,昏昏默默,杏奮冥冥,像是數百年不見太陽光,億萬載難瞻明月影,一眾修為尚低的弟子更是隻覺遍體生寒,兩股顫顫。
李陽屏退眾人,一人在洞口觀瞧:“黑煙召霄撲人寒,冷氣陰陰侵體顫……這是什麼地方?”
張道元緊皺眉頭:“不知道,相傳這個囚龍山是有點典故的,但是因為幾十年前在伏龍山下麵的村子全部荒廢之後,關於囚龍山的典故就再沒有人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