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善身體顫抖,手中光芒一閃,出現幾枚乳白色的東西,甩手丟給陳零。
陳零接住一看,樣子很像精銅錢的製式,但材質卻不是精銅,也非秘銀或者沉金,而是有點兒玉感,卻又跟普通的玉石不同。
但其中散發著十分濃鬱的靈氣,緊緊就這幾枚,便令四周的天地靈氣都變得異常活躍。
“這啥?!”
妙善冷哼一聲,一道聲音傳入陳零心湖之內:“收起來收起來,這東西可是寶貝,這是靈玉,隻有那些仙家宗門才有,普通人想要,得用沉金大錢兌換,一枚靈玉,價值百枚沉金大錢,還有價無市,普通仙家勢力,根本看不上凡俗的錢財!”
陳零一聽,差點兒咬掉舌頭,這玩意兒這麼貴?!
妙善不屑地看著瞠目結舌的陳零,冷冷道:“如此,可以了吧!”
陳零趕忙將錢收起,咳嗽兩聲道:“那啥,馬馬虎虎吧,誰讓我們大荒王朝的人憨厚大度呢,你們走吧。”
河婆也將捆住的幾人放下,妙善黑著臉,打出幾道靈力,將暈了的幾人喚醒。
小天龍寺的人灰頭土臉的來到妙善麵前,妙善忍無可忍,罵了句廢物。
這些人也都低著頭,不敢反駁。
“隨我回去領罰!”
妙善一甩袖子,轉身就走。
其他人趕緊抬起座攆,跟了上去。
心覓卻停下,對陳零道“公子,希望你能將我們的法寶歸還。”
陳零笑了:“我說心覓姑娘啊,你是不是才下山沒兩天啊,技不如人被打敗了,自然得留下些戰利品,還回去?你是不是在跟我開玩笑,你到處問問,哪兒有這種事兒?”
“可這些法寶公子並無法使用...”心覓表情可憐,聲音柔弱,我見猶憐。
陳零直接擺手道:“打住打住,彆用這種眼神看我,沒用,這些東西我就算用不成,拿回去砍瓜切菜,趕雞攆狗不行嗎?再不濟,我拿去賣了換錢也由我說了算,大不了到時候賣到哪兒了,我能告訴你,你們到時候再買回去不就行了,反正你們有錢,不像我們這些山野莽夫,個個窮的快揭不開鍋了。”
心覓那可憐的表情瞬間消失,定定地看著陳零,似乎是要將他的麵容記在心裡。
陳零摸著臉道:“姑娘,我知道我好看,但年紀小,還不適合處對象,彆這樣看我,怪害羞。”
心覓忽然展顏一笑道:“公子可否告知姓名,我想我們還會再見的。”
“程零,禾呈程,彆想多了啊。”
“心覓記下了,那程公子,有緣再見。”
心覓直接轉身,跟上隊伍。
等他們走了一段,陳零又扯著嗓子道:“那啥,看你們出手也算大方,我大荒王朝的人也好客,下次有時間其實也能再來,不過記得多帶點兒法寶啊靈玉什麼的!”
噗嗤!
走在最前方的妙善直接噴了一口老血。
懷遠鎮土地爺跟河婆也忍俊不禁的笑出聲來。
這小子,不光術法古怪強大,損人的功夫也一點兒不差。
目送小天龍寺的一群人灰溜溜離開,陳零心情大好,不過最為高興的還要屬河婆,陳零那張符裡麵的純粹水運並沒有耗費多少,全部儲存在金身之中,等返回泉眼河慢慢煉化吸收,她的神力估計還會有一個很大的提升!
土地爺與河婆比鄰數十年,彼此十分熟悉,因此對於河婆的變化一眼就看出來了,內心無比羨慕。
兩尊神祇金身變小,神力內斂,土地爺笑著對陳零道:“小友,昌平縣一彆,好久不見了,沒想到居然能在懷遠鎮見到你。”
陳零抱拳道:“小子見過土地爺!”
土地爺抬手虛按道:“不必客氣,今日能趕走這些煩人的家夥,還全賴你出手相助,否則以我跟河婆的修為,還真不是對手,我們兩個被打爛金身,滅掉元神事小,但此事若傳出去,王朝國威也會因此受損,被其他王朝嘲笑,我們可就萬死難恕其罪了。”
“所以說起來我們還得感謝你。”
“土地爺您客氣了,好歹我也是王朝子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朝修士在我們王朝禍害百姓不是。”
土地爺欣慰笑道:“難得你有這種覺悟,不錯不錯!”
“對了土地爺,這幾枚...靈玉,真有你說的那麼大的價值?”
陳零從懷裡摸出靈玉,一共六枚。
土地爺看著靈玉,眼裡的也是露出了一抹火熱,點頭道:“沒錯,這種錢,在俗世基本上見不到,因為大部分都隻在仙家勢力之間流通,除了能兌換俗世的錢外,還可以用來購買許多法寶、丹藥、功法等等。”
“而且這靈玉還有一個作用,那就是直接煉化,吸收其中蘊含的精純靈氣,是不可多得的好東西!”
頓了頓,土地爺歎息道:“看來這小天龍寺,在北離王朝境內,確實是個底蘊不俗的仙家宗門,否則也不至於隨手就拿出來這麼多靈玉。”
“你這次可算是撿到寶了!”
陳零聞言,也有點兒激動,忽然問道:“那土地爺,你們神祇能不能吸收其中的靈氣?”
“自然是可以的。”土地爺道。
於是陳零毫不猶豫將三枚丟給土地爺道:“既然如此,那這三枚就當我供奉土地爺了,您的金身受損,剛好可以吸收這裡麵的靈氣用來修補。”
然後又取出兩枚,交給河婆道:“河婆,您金身無損,就吃點兒虧,拿兩枚吧,我留一枚就行。”
兩名神祇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這不行,我們不能要!”
河婆更是道:“光是你送我的水運,對我而言,已經是一場很大的機緣了,決不能再拿你的靈玉了。”
陳零笑道:“收下吧兩位,不然我還得去一趟兩位的廟裡,咱就不浪費這世間了。”
“這...好吧!”土地爺也是個爽快人,猶豫片刻就將靈玉手下,然後對陳零道:“這次算是我們兩個欠你一個人情,日後如果有需要,儘管開口,隻要能辦得到,我們絕不推辭!”
話已至此,河婆也隻好硬著頭皮收了,看向陳零的眼神,也充滿了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