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興富他們在樹上隻打了半倉子彈就撤了。
這一次,他們部分人往兩邊撤退,部分人往中間撤退。
後撤了五六十米後,兩邊的躲在大樹後麵,中間的躲在樹上。
不一會兒,南鄰軍敢死隊見前麵已經沒有人還擊了,軍官們又帶著大家往前衝。
衝了幾十米後,又是一陣手雷向敢死隊襲來。
敢死隊又逼迫臥在地上開槍還擊。按他們的慣性思維,槍拚命往兩邊的樹上掃射。
嗒…嗒…嗒……
密集的子彈將許多鬆樹打成光光的禿枝,殘枝敗葉漫天飛舞。
每個人打空了一個彈倉,根本不見華夏人還擊,南鄰軍的敢死隊長下令:敢死隊快速起來,繼續前進!
敢死隊丟下了十多具屍體後,又開始向前推進。
因為彈倉打空,一部分人從地上爬起來,一邊走,一邊換彈夾。
嗒…嗒…嗒……
兩邊和正前方同時響起衝鋒槍的響聲,密集的彈雨打得安南軍的敢死隊死傷嚴重,倉皇逃竄。
半數以上的南鄰軍敢死隊員彈夾沒有換好,倉促之間隻有被動挨打!
這一次偷襲相當成功,子彈從三個方向掃過來,躲得了前麵的,躲不了左右的。躲得過左邊的,躲不過右邊的。
敢死隊的傷亡人數一下子超過半數。敢死隊成了“趕死隊”。
隊長隻得下令往後退,暫時離開敵人的火力覆蓋範圍。
十來分鐘後,南鄰軍師長帶領的大部隊趕了上來,和敗退下來的敢死隊碰了麵。
敢死隊長向師長講了慘敗的經過。
敵師長對敢死隊長說:“你們在明,敵人在暗。傷亡在所難免。”
“我再調一個連給你,由你統一指揮,繼續向前邁進。注意分散前進,以散兵狀向前推進。”
敢死隊有了一個連的加入,人數反而超過了兩百。
這次他們吸取了失敗的教訓,以散兵形態慢慢向前推進,前行了一百多米,都沒有遭遇到華夏軍隊的襲擊。
白天參加過戰鬥的老兵,根據對地形和路徑的判斷,知道馬上就要進入坑道區域了。
一個老兵對敢死隊長說,前麵不遠處,就應該是華夏人挖的坑道區域了。
於是,敢死隊長下令,敢死隊全體人員就地臥下,尋找掩體,準備戰鬥。
然後派人通知師長,將臨時組建的火箭筒中隊調到前麵來。
不一會兒,火箭筒中隊到位。
敵師長命令:“打照明彈!”
霎時,一顆顆照明彈劃破夜空,把百米外的坑道區域照得如同白晝。
我軍的坑道口暴露在敵人的視線內。
轟…轟……
安南人的火箭筒發射出一顆顆炮彈,坑道口連續被轟塌。
幸好,照明彈燃燒的一瞬間,坑道入口附近的隊員都轉移了。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嗒…嗒…嗒……
三百米外的山坡上噴出幾道火舌,密集如雹子一般的彈雨傾瀉在發射火箭筒的陣地上。
幾分鐘後,火箭筒陣地方圓百米之內幾乎沒有活物。
原來是吳尚榮把四挺生命收割機帶回東山腰來了。
當射手的正是吳尚榮、江沁蘭、戈玉婷、李雲傑四人。他們四個人內力深厚,目力超人。
在有月色的今夜,他們將幾百米外敵人的行動儘收眼底。
在敵人打火箭筒的同時,他們操作的重機槍也響了。
消滅了操作火箭筒的敵人,吳尚榮等人又擴大了幾挺重機槍的覆蓋範圍,將敵師長率領的敵軍主力打退到四百米之外的山腳下。
雷興富見敵人退了,立即傳令打掃戰場,把殘留在半山腰的敵人全部消滅乾淨。
二十分鐘後,戰場打掃完畢,消滅了近四百安南軍,除繳獲了大批武器外,還繳獲了三十多具火箭筒和部分炮彈……
吳尚榮見東山這邊夜襲的敵人已經被徹底打退,敵人沒有了火箭筒,晚上要想突破坑道防禦陣地,幾乎沒有可能。
於是,吳尚榮和李雲傑等人施展飛簷走壁的功夫,又返回西山,支援江永亮他們。
而此時,西山上的南鄰軍敢死隊正陷入吳尚榮布置的奇門遁甲陣之中,到處遇到傳說中的“鬼打牆”,找不到出路,像無頭的蒼蠅到處亂竄,胡亂放槍。
被隱藏在坑道中的我軍特戰隊員用冷槍偷襲,傷亡慘重。
敵師長見敢死隊衝進百米外的黑霧中,如泥牛入海,毫無消息。
隻是根據連續不斷的槍聲,知道敢死隊陷入苦戰。
敵師長派一個營長帶著兩個連衝進黑霧中去支援敢死隊,一樣是肉包子打狗有去無回。
又過了半個小時,黑霧散去,坑道裡冒出一道道火舌,坑道區域內的南鄰軍被搞得暈頭轉向,一下了成了活靶子。南鄰軍的傷亡一下子成倍增加。
幾分鐘時間,兩個連加上敢死隊共五百多人,撤回去不到一百五十人。
這還隻是開胃菜。霧散去後不久,四架生命收割機發出怒吼,劍指三百來米外的安南軍大部隊。
短短幾分鐘時間,敵人又躺倒一大片。
“撤!”氣急敗壞的敵師長終於抗不住巨大的死亡率,率領剩下的敵人撤回了紅鬆口……
晚上十點,安南軍的兩位師長在月光下會合,各自哭喪著臉述說失敗的經過。
片刻,敵甲師參謀長說道:“如果我們集中兵力,專攻一處,未必沒有反敗為勝的機會。
敵乙師參謀長說:“甲參謀長說得有理,我們可用少量兵力看住西山口,不準西山上的華夏人去增援東山。”
“然後集中兵力專攻東山一處,東山的坑道入口已經被我們弄塌了一部分,剩下的一部分繼續用火箭筒對付,隻要把坑道入口全部弄塌,華夏人就會被活埋在地下。”
兩個參謀長都是有真本事的人,提出來的建議很有說服力。於是兩位師長又根據二人的建議,對下一步的作戰計劃進行了補充和完善。
半個小時後,兩個敢死隊的殘部合二為一,加了一部分老兵,組成新的兩百一十人的敢死隊。
新的敢死隊三個人一組,一人火力掩護,一人打照明彈並負責彈藥,一人負責火箭筒。
組與組之間相對拉開一定的距離,後麵不遠處是大部隊。
敵人的一舉一動自然沒有逃過我軍的眼睛。
接到情況報告後,特戰隊隊長江永亮留下幾名傷員看守西山口,其餘的利用飛索從懸崖上下到紅鬆口。
然後,吳尚榮和江永亮爬上東山的懸崖,放下飛繩,將隊員們接上了東山腰。
吳尚榮他們到達坑道不久,受到騷擾的南鄰軍終於攻到了塌陷坑道前麵的不遠處。
新的敢死隊一到達,一顆顆照明彈先後升了起來,照得東山腰如同白晝一般。
一個個坑道口暴露在敵人的眼皮下,被火箭筒一一摧毀。
我方特戰隊員躲在堅固的岩石坑道中,頑強地向敵人反擊。
敵人的火箭筒手大多隻發出了一發炮彈,就被打成了篩子。
雙方交火不到半個小時,暴露的土坑道入口被全部摧毀。
又過了半個小時,我軍的火力逐漸減弱,隻剩下零星的幾個移動火力點在狙擊安南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