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些人,他們都十個人左右,全部穿著黑衣服,蒙著臉,我們什麼也看不見。”一人交待道。
但他沒有說黑影是侏儒的特征。
“他們進來,做了什麼?”山村野夫又問道。
“就說門打開了,我們可以離開了,他們做什麼,好像什麼也沒有做。”那犯人又回答。
“他們什麼都沒有做?隻是殺人開門讓你們逃?你自己信嗎?”高兵笑了。
這點口供可騙不過他。
“像是帶人走的,但帶走誰真不知道。牢房內彼此也都不知道情況。”
那犯人又說道。
其他五個人均是點頭,口供也基本一致。
“媽的,到底是帶誰走呢?”秦天自言自語著。
“趙軍。”
高兵冷不丁的說了句話。
“啊?不會吧。”
“如果趙軍是白狐的話,還真能成立。”山村野夫一語雙關地說道。
“先帶隊找人吧。”山村野夫也就走了。
高兵也跟了上去,像是和山村野夫說悄悄話去了。
高兵雖然隻是推測,但他還是很敏感的認為是救趙軍的。
人都走了,新來的行動隊處長水門淩誌還是在分析著什麼。
“還有什麼新發現嗎?”秦天詢問道。
“哦,有一具屍體的死法不一樣,他是刀傷,匕首從後腦勺刺穿斃命的。”水門淩治回答道。
“很正常吧,突擊的,用匕首不會有聲音。”秦天解釋道。
“是的。”
“那屍體交給你處理了,我找上級要不要犯人的資料去。”秦天找了個理由乾活去。
而鬆本赤陽,赤木彩子,水門淩治還在就現場的腳印,彈道等進行詳細的現場模擬試探。
“你們看,這個腳印的大小很不正常,怎麼這麼小?像個孩子?”赤木彩子發現了一個異常點。
“這個地方不可能會有孩子來,怎麼會有這樣的腳印?”鬆本赤陽說道。
顯然他們很快就會找出這群人中有黑影的身份了。
秦天坐在車上,吸著煙,看著那邊,心神不寧,這些人知道情況是很快的事,關鍵是怎麼送人出去。
但土匪軍被纏住了,自身難保啊。
這時。
有人敲敲車窗,開門坐了進來。
是葉潔。
“你怎麼也來了?”秦天問道。
“警報沒響,也沒求救信號,高科長讓我來看看通訊設備是不是有問題。”葉潔說道。
“有竊聽器?”秦天緊張了起來。
“那倒沒有,敵人專門毀了通訊設備。”葉潔回答道。
“沒有犯錯誤就好。”秦天還擔心自己在通訊上會犯錯誤。
因為這種地方,他們通訊處都會竊聽和監聽的。
秦天的隊伍進來時也是第一時間掌控了這裡,讓他們的求救發不出去。